空调的嗡鸣声像一层薄薄的膜，盖住房间里所有的动静。郭莹莹跨坐在他腰上，湿透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发梢悬在他小腹上方，微微地、试探地动着，像一群还没决定要不要落下来的活物。

刘术仰面躺着，呼吸已经乱了。她能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还胀着、跳着，没有半点要软下去的意思。她的膝盖压在他腰两侧的床单上，那一片布料被她的汗浸得发凉，又被他身上的热渡得温热，两种温度叠在一起，像她此刻整个人。

她低头看他。他黑眼睛里的光还没熄，烧得又深又亮，嘴角噙着一点没藏住的笑意，可那笑意底下压着别的东西——一种她看不太懂，却让她喉咙发紧的专注。

“哥哥。”她开口，声音又软又颤，像被水泡过，“我想用头发……感受你。”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

她的发梢已经动了，沿着他小腹的线条往下爬，一寸一寸，像在认路。她看着它们缠上他硬挺的性器，温热地包裹住，轻轻地蠕动。那种触感从她自己的头皮传来，和被他手指摸到头发时完全不一样——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能感觉到他那一处的脉搏，正隔着她的发丝一下一下地跳。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腰腹绷紧了一瞬。

“你……”他嗓子发哑，声音像被什么卡住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她没答。她的发丝收紧又松开，像无数细小的舌头舔舐着他，又像在试探该用多大的力气。她看见他闭了一下眼，又睁开，眼底那点光烧得更旺了。

而她埋着他那处的里面，清楚地感觉到——他胀大了一圈。

她自己也跟着酸软下去，膝盖在他腰旁微微打颤。那种从他体内传来的胀大感，让她的里面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绞住他，像在挽留，又像在问。

“感觉到了？”他哑着声音问，手抬起来，指腹落在她大腿外侧，没用力，只是搭着。

她点头，又摇头，自己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她低头看着他，眼睛湿亮得像刚被雨洗过，声音还是软的，却比刚才稳了一点：“我想……把它一起送进去。”

他搭在她腿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又跳了一下，胀得她里面发烫。

“你确定？”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到什么。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然后缓缓地沉下腰。

发丝裹着他的性器，跟着她下沉的动作一同送入她体内。那感觉从里外同时涌上来——里面是他，是熟悉的胀满和热，外面是她的发梢，温热地、细密地贴着他的根部，随着她的动作一起没入她的身体。她感觉到自己的发丝在他和她之间被夹紧，又松开，像在呼吸。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那声音在空调的嗡鸣里散开，又落回她自己的耳朵里。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胀到了极致，跳动的节奏乱了，像他整个人都在绷着。

她的发梢还在她体内轻轻蠕动，贴着他的根部，一下一下，像在数他的脉搏。

她低头看他。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收紧，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黑眼睛里的光烧得她几乎不敢看。

“哥哥，”她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你……还好吗。”

他没说话。他抬起手，指腹落在她脸侧，轻轻蹭了一下她的颧骨，像在确认她还在，然后又落到她垂落的长发上，指间捻了一缕，那缕发丝在他手里微微蜷了一下，像在回应他。

“你里面……”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的头发，在里面动。”

她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他能感觉到。她埋在他体内的那部分，和缠在他根部的那部分，是同一缕发丝，她动一端，另一端也会跟着动。而她现在，正从里面，贴着他，一下一下地蠕动。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说，声音又软又急，可她的发梢却像不听她的话似的，又轻轻缩了一下，绞住他。

他闷哼了一声，腰腹绷紧，搭在她腿上的手指猛地扣进她皮肤里。

“你再说一遍。”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被逼到极处的哑，“你不是故意的。”

她说不出话来了。她的里面正清晰地感觉到他胀大、跳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蓄着，随时要溢出来。她的发梢还缠着他，贴着根部，温热地、细密地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

她感觉到自己的腰在发软，膝盖在他腰侧打颤，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又热又软，使不上力气。

“哥哥……”她叫他，声音带着哭腔，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求他还是求自己，“我……我动不了了。”

他看着她。他的黑眼睛里烧着光，可那光底下有一层很薄很软的东西，像她第一次说“我是你的生日礼物”时他脸上的表情。他抬手，指腹落在她腰侧，轻轻托住她。

“那就别动。”

他说。然后他动了。

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猛地顶了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瞬，又落回来。她的发丝还缠着他，绞着，缩着，可他像是完全不在乎那点细密的蠕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顶得她里面发烫、发胀，像有什么东西要被撞开了。

她仰起头，呻吟声断成一片，又长又软，像被水泡过的绸缎。她的发梢还在他根部蠕动着，可那蠕动已经乱了节拍，跟着他顶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缩，像在挽留他，又像在回应他。

“哥哥……哥哥……”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太深了……”

他没停。他托着她腰侧的手收紧，另一只手落到她垂落的长发上，指间缠了一缕，轻轻扯了一下。那缕发丝在他手里蜷起来，像被碰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她整个人跟着抖了一下，里面绞得更紧。

“你感觉到了吗。”他哑着声音说，不是在问她，是在告诉她，“你的头发，在里面……绞着我。”

她当然感觉到了。她的发梢正贴着他根部的脉搏，一下一下，和他埋在她体内的那一处跳着同一个节奏。她感觉到自己里面的收缩一波接一波，每一下都绞紧他，像是在挽留他，又像是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

她低头看他。他黑眼睛里烧着的光，嘴角那一点没藏住的笑意。她看见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胀大着，跳动着，像在说——还没完。

“你故意的。”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又软又颤，像被水泡过的绸缎。

他低头吻她，又轻又重。“你喊的哥哥。”

她没说话。她的发梢还缠着他的根部，温热地、细密地蠕动着，像在呼吸。她感觉到自己里面的收缩慢慢平息，可那处还埋在她体内，胀大着，跳动着。

她沉腰的动作停在最深处，发丝还缠着他，等待他回应这第一次完全的进入。空调的嗡鸣声盖住房间里所有的动静，床单被压出细密的褶皱，湿凉的触感贴着她的膝盖，又被他身上的热渡得温热。

她的发梢在他根部轻轻蠕动了一下，像在问——

还要继续吗。

她问完那句话，自己先红了脸。发梢还缠着他，贴着他的根部，那点细密的蠕动像是她心跳的延伸，藏不住，也停不下来。

他看着她，没急着答。他的手指从她腰侧往上滑，落在她锁骨上，指腹蹭过那层薄薄的汗，又沿着她的脖颈一路摸到她的后脑，扣进她湿透的发根里。他的动作很慢，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给她时间反悔。

“你问我？”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你里面绞着我，头发缠着我，然后你问我还要不要继续。”

她的脸更烫了。她想说点什么反驳，可她的发梢不听她的，又轻轻缩了一下，绞住他。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跟着跳了一下，胀得她里面发酸。

“我……”她开口，声音又软又急，“我只是……怕你累。”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顺着埋在她体内的那处传进她里面，让她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

“你怕我累？”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句话。他的手指在她后脑的发根里收紧，轻轻扯了一下，“你喊哥哥的时候，怎么不怕我累。”

她说不出话来了。她的发梢在他根部蠕动着，像在替她回答——她当然知道，他每次听到那两个字都会失控，可她就是忍不住要喊。

“那我不喊了。”她赌气似的说，声音却软得没什么说服力。

他没说话。他只是扣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把她拉低了一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哑：“你试试。”

她的耳朵一下子烧起来。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的节奏快了，像在等着她开口，又像是在说——你忍不住的。

她确实忍不住。她张嘴，那两个字已经到了舌尖，可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偏过头，不看他，发梢却在他根部轻轻绞了一下，像在撒娇。

“你故意的。”她闷声说。

“你也是。”他说。他的手指从她后脑滑下来，落在她背上，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摸，摸到她的腰窝，轻轻按了一下。她整个人跟着软了一下，里面绞得更紧。

“你里面……”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被绞到极处的颤，“你的头发，还有你，都在动。”

她低头看他。他的黑眼睛里烧着光，额角有一层薄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看起来不像累的样子，可他看起来也不像完全没事的样子——那种被她绞着、缠着、从里到外包裹着的感觉，大概也让他有点受不了。

“那你……”她开口，声音又软又颤，“你舒服吗。”

他愣了一下。那点笑意从他眼底漫开，像水波一样漾到嘴角。他抬手，指腹落在她脸侧，轻轻蹭了一下她发烫的脸颊。

“你说呢。”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头发在里面动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感觉到自己里面的收缩又涌上来一波，绞住他，像在回应他的话。她的发梢也跟着缩了一下，缠着他的根部，温热地、细密地蠕动。

“那……”她看着他，眼睛湿亮亮的，声音又软又轻，“那我继续动，你会不会……又差点没忍住。”

他眼底的光烧得更旺了。他扣在她腰侧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像在忍着什么。

“你试试。”他说。

她没再说话。她沉下腰，让他在她里面埋得更深，然后慢慢地、轻轻地动起来。她的发梢也跟着动，缠着他的根部，随着她起伏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缩，像在配合她，又像在推他。

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胀到了极致，跳动的节奏乱了。他的手指扣在她腰侧，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着，黑眼睛里的光烧得她几乎不敢看。

“哥哥……”她开口，声音又软又颤，带着一点哭腔，“你……你忍一下。”

他闷哼了一声，腰腹绷紧，像在忍什么。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蓄着，随时要溢出来。

她加快了动作。她的发梢也跟着收紧，缠着他的根部，温热地、细密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她感觉到他搭在她腰侧的手指猛地扣进她皮肤里，指节泛白。

“莹莹……”他哑着嗓子叫她，声音里带着一点被逼到极处的颤，“你慢点……”

她没慢。她看着他，眼睛湿亮亮的，嘴角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她沉下腰，让他在她里面埋到最深，发梢缠着他的根部，轻轻绞了一下。

“哥哥，”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又软又甜，“你忍不住了吗。”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看着她，黑眼睛里烧着光，那光底下有一层很薄很软的东西——像她第一次喊他哥哥时他脸上的表情，像她把自己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他时他眼底的光。

“你故意的。”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也是。”她说。

然后他动了。

他扣着她腰侧的手指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同时腰腹往上一顶，顶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又落回来。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胀到了极致，跳动的节奏彻底乱了，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哥哥……”她叫他，声音带着哭腔，“太深了……”

他没停。他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里面发烫、发胀，像有什么东西要被撞开了。她的发梢还缠着他的根部，可那蠕动已经乱了节拍，跟着他顶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缩，像在挽留他，又像在回应他。

“你里面……”他哑着嗓子说，声音断成一片，“你的头发，绞着我……太紧了……”

她感觉到自己里面的收缩一波接一波，每一下都绞紧他，像要把他的全部留在里面。她的发梢也跟着缩，缠着他的根部，温热地、细密地蠕动，像在说——别走。

“哥哥……”她叫他，声音又软又颤，“你……你射给我……”

他闷哼了一声，扣着她腰侧的手指猛地收紧，腰腹往上一顶，顶到最深处。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胀到了极致，跳动的节奏彻底乱了，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冲进她里面，又烫又满，像要把她填满。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她感觉到自己里面的收缩一波接一波，绞住他，像在挽留他的每一滴。她的发梢也跟着收紧，缠着他的根部，温热地、细密地蠕动，像在感受他射精时的每一下跳动。

他射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里面已经被填满了，可那股热流还在涌进来，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发梢还缠着他，贴着他的根部，感受着他最后的几下跳动，然后慢慢松开，像在餍足地叹息。

她瘫软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喘着气。她感觉到他还埋在她体内，胀大着，跳动着，没有半点要软下去的意思。

“你……”她开口，声音又软又哑，“你还没完吗。”

他抬手，指腹落在她后脑，轻轻揉了揉她的发根。他的声音也哑，带着一点餍足后的懒：“你猜。”

她没猜。她的发梢又轻轻动了一下，缠着他的根部，温热地、细密地蠕动，像在问——那还要吗。

他感觉到那点蠕动，闷哼了一声，扣着她腰侧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你……”他哑着嗓子说，“你的头发，怎么还在动。”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湿亮亮的，嘴角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它想动。”

他看着她，黑眼睛里烧着的光还没熄，那光底下有一层很薄很软的东西。他抬手，指腹落在她脸侧，轻轻蹭了一下她发烫的脸颊。

“你故意的。”他说。

“你也是。”她说。

然后她低下头，吻了他。她的发梢还缠着他的根部，温热地、细密地蠕动着，像在呼吸。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的节奏快了，像在回应她的吻。

空调的嗡鸣声还在响，床单被压出细密的褶皱，湿凉的触感贴着她的膝盖，又被他身上的热渡得温热。她的发梢在他根部轻轻蠕动了一下，像在问——

还要继续吗。

他没回答。他只是扣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