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声音在空荡荡的宿舍里格外清晰。郭莹莹背靠着门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刘术,声音又轻又软:“室友还没来……今晚就我一个人。”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刘术站在原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宿舍比他想象中还要窄,两张上下铺,书桌贴着墙,窗外的夕阳把晾在阳台上的T恤染成橘色。空气里有洗衣液的淡香,还有一点晒过太阳的棉布味道。
“你室友什么时候回来?”他问,声音有点哑。
郭莹莹歪了歪头,马尾在肩头晃了一下:“说了呀,今晚就我一个人。”她走过来,牵起他的手。她的手指凉凉的,扣进他掌心里,带着一点汗意。拉着他往床边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抿着笑,眼睛却亮得厉害。
那张单人床窄得可怜,床单是新买的,淡蓝色的,折痕还清晰可见,凑近了能闻到洗衣液的柠檬香。枕头也是新的,鼓鼓囊囊地靠在墙边。郭莹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小块,发出弹簧的轻响。
她仰头看他。夕阳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暖光,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细细的,微微颤着。她的手指抬起来,勾住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慢慢解开。
刘术看着她,锁骨露出来,白皙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的手指没有停,第二颗扣子也解开了,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一小片浅色的内衣边缘。
“哥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扫过耳廓,“在这里,也可以的。”
刘术的呼吸顿了一拍。他低头看着她,她坐在他的单人床上,他的枕头旁边,他的洗衣液味道里,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桃子,等着他来摘。他俯下身,手掌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单人床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她顺势往后倒,长发散开在陌生的枕头上,乌黑的发丝铺在淡蓝色床单上,像墨汁滴进水里。她的发梢却已经熟门熟路地缠上他的手腕,凉凉的,细细的,像一群活物在轻轻蠕动。
刘术撑在她上方,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的眼睛又圆又亮,倒映着他的脸,里面没有害怕,只有一种笃定的光。她抬起手,指尖碰了碰他的眉骨,又滑下来,落在他的脸颊上。
“你的手好烫。”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他低头,吻住她。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味道。她张开嘴,让他的舌尖探进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她的发梢从他手腕上松开,顺着他的小臂往上爬,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手臂,轻轻的,痒痒的。
单人床太窄了,他的膝盖抵在她腿侧,两个人只能紧紧贴在一起。她被他压着,胸膛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侧,皮肤温热细腻,像一块暖玉。
她轻轻哼了一声,腰肢在他掌心里微微弓起。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指腹擦过内衣下缘,她颤了一下,嘴唇从他嘴里逃出来,喘着气,脸颊泛着红晕。
“等一下……”她小声说,手抵在他胸口。
他停下来,看着她。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他亲得微微红肿,衬衫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发梢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手指,一圈一圈,像在挽留。
“怎么了?”他问,声音低低的。
她咬了咬下唇,偏过头,看着窗外。夕阳已经沉下去大半,天空变成一片深蓝,阳台上的T恤在风里轻轻晃动。“……我室友说,她明天早上才回来。”她说,声音越来越小,“所以……你今晚可以……不用走。”
刘术的呼吸顿住了。他看着她,她的耳尖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粉色。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光了所有勇气,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你别笑我。”
他没笑。他只是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说:“我不走。”
她在他怀里轻轻抖了一下,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她的手指攥着他衬衫的下摆,指节发白。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那……你继续。”
刘术看着她,喉结滚动。她的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了,浅色的内衣包裹着柔软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低头,吻在她的锁骨上,舌尖尝到一点汗意的咸。她轻轻吸气,手指攥紧了他的衣摆。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落在内衣边缘。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扭动,单人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像在替她说话。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摸索着内衣的搭扣。
“哥哥……”她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点颤,“你……会不会觉得这里太小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长发散在淡蓝色的枕头上,衬衫敞开着,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她看起来又紧张又期待,像一只把自己送进猎人怀里的兔子。
“不小。”他说,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在哪儿,哪儿就够。”
她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她的发梢在他手腕上收紧了一点,像在回应他的话。他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一下一下,又急又快。
他的手指终于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肩带滑落,内衣松开来。他低头,嘴唇落在她胸口,她的身体轻轻弓起来,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紧了。
“嗯……”她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
他的舌尖舔过她的乳尖,她整个人颤了一下,腰肢弓得更高,像是要把自己送进他嘴里。她的发梢从他手腕上散开,顺着他的手臂爬上来,缠住他的肩膀,凉凉的,带着一点活物的温度。
单人床太窄了,他的手肘抵着墙,侧着身子才能完全压住她。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裙摆早就掀到了大腿根,露出白皙的皮肤。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上去,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哥哥……”她小声喊他,声音带着一点恳求的意味。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了一下,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又圆又亮,像两汪清泉。
“室友不在,”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可以出声。”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脖子都泛起粉色。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别说了。”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她没有反抗,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他的手指滑进她腿间,触到一片湿滑。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大腿夹紧了一点,又慢慢松开。他的手指在她腿间轻轻滑动,沾着湿意,找到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从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
“呜……”
她的发梢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缠住他的手腕,像在催促,又像在挽留。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揉弄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腰肢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哥哥……”她从枕头里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你进来好不好……”
刘术的呼吸顿了一拍。他看着她,她的脸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里全是水光。她躺在他的单人床上,他的枕头旁边,他的气息里,对他敞开了自己。
他低头吻她,同时解开自己的皮带。她的手摸上来,指尖带着一点凉意,笨拙地帮他解开扣子。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时候,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抿着一点笑。
“你……你硬了。”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还不是因为你。”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声被他的吻吞掉。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把他往自己身上带。单人床发出吱呀一声,像在抗议,又像在欢迎。
他的性器抵在她腿间,触到一片湿滑。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又圆又亮,里面映着他的脸,没有害怕,只有期待。
“莹莹,”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又低又哑,“……我进去了。”
她点点头,咬住下唇,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的腰慢慢沉下去,性器顶开她柔软的身体,一寸一寸往里推。她轻轻皱起眉,手指在他肩膀上收紧,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疼吗?”他停下来,问她。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带着一点颤:“……有一点……但是……你继续……”
他低头吻她,把她的呼吸吞进嘴里,腰慢慢沉下去,直到完全埋进她身体里。她在他身下轻轻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指节发白。
单人床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在替她说话。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发梢缠着他的手腕,凉凉的,细细的,像在无声地催促。他埋在她体内,感觉到她柔软地包裹着他,温热而紧致。
“哥哥……”她小声喊他,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动一动……”
他的腰开始动,缓慢而深长。她在他身下轻轻哼着,声音又软又黏,像化开的蜜。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把他往自己身上带。单人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和她的喘息混在一起。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经过,有人在说笑,声音隔着门板变得模糊。郭莹莹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眼睛却湿漉漉地看着他。
“没人听见的。”他低声说,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叫出来。”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他的腰却加快了节奏,一下比一下重,她终于忍不住,从枕头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呜……哥哥……慢一点……”
他没有慢下来。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碎掉的珠子,一颗一颗落在他心上。她的发梢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他的手腕,顺着他的背脊爬上去,缠住他的脖颈,凉凉的,像一群活物在轻轻抚摸他。
单人床的吱呀声越来越急,像一首没有曲调的歌。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颤着,腿根绷紧,脚趾蜷缩起来。他感觉到她体内一阵阵紧缩,像是要把他的性器绞住不放。
“哥哥……我要……”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我要到了……”
他低下头,吻住她,把她的呻吟吞进嘴里。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猛地弓起来,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指尖掐进他的肩膀,留下浅浅的月牙印。她的体内一阵阵紧缩,湿热而紧致,绞得他头皮发麻。他闷哼一声,腰猛地一沉,射在她身体深处。
她在他身下轻轻颤着,呼吸又急又浅,像跑了很远的路。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交融。单人床发出最后一声吱呀,安静下来。
她的发梢慢慢从他脖颈上滑下来,落回枕头上,像退潮的海水。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脑勺,声音又轻又软:“……哥哥,你压到我了。”
他撑起身,侧躺到她身边。单人床太窄了,两个人只能紧紧贴在一起,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急又快。
“你室友……真的不会回来?”他问,声音低低的。
她在他怀里笑了一声:“你刚才不是已经确认过了吗?”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她的发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缠上了他的手指,一圈一圈,像在画着什么。窗外传来远处操场的广播声,模糊而遥远。
她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哥哥,你明天还来吗?”
他低头看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期待,又带着一点不安。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来。”
她在他怀里弯起眼睛,像一只偷到鱼的猫。她的发梢在他手指上轻轻收紧,像在盖章。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淡蓝色的床单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