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的冷气拂过她汗湿的肩头,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郭莹莹仰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枕边,几缕黏在颈侧,随着刘术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手指扣着他后背的衬衫布料,那件白色衬衫早被揉得不像样子,领口敞着,露出他锁骨下方一片汗湿的小麦色皮肤。
他撑在她上方,呼吸又重又热,落在她耳廓上。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进入的节奏——不算快,却很深,深到她觉得他顶到了什么让她发软的地方,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起来。床单在身下被压出细密的褶皱,冰凉滑腻,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混着空调的低鸣,填满了房间里的安静。
“刘术……”她开口,声音比预想中更哑。
他低下头看她,黑眼睛里映着床头灯的光,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烧得很亮。“嗯?”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那些词句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回去,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突然想喊那个称呼——明明平时从没叫过,可此刻他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他进得这么深,她忽然觉得他的名字不够用。
“没事。”她把脸偏开,耳朵尖发烫。
他没追问,只是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又深又重地顶了一下。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不自觉地弓起来,贴着他。
“你说。”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带着一点笑,“卡在哪儿了?”
她咬住下唇,摇头。
他退出去一点,又慢慢推回来,像故意似的,碾过她里面某个让她眼前发花的点。她的指尖猛地扣紧他后背的衬衫,布料在指缝里拧成一团。她听见自己喘了一声,又一声,那声“哥哥”在喉咙里滚了滚,终于没压住,从唇缝里溜出来——
“哥哥……”
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她自己都没料到的羞涩和试探,尾音拖得很轻,像怕被听见,又像怕他没听清。
刘术的动作顿住了。
他整个人僵了一下,撑在她两侧的手臂绷紧,肌肉线条在皮肤下微微隆起。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明显地胀大、跳动了一下,比刚才更深地抵着她,却停在原地没有动。
她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她不知道自己这个称呼对他意味着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绷紧的幅度,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你刚才叫我什么?”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度,粗粝的,带着压抑的东西。
她脸烧得厉害,目光躲闪,不敢看他。“……哥哥。”
这次比刚才清楚一些,却还是带着颤。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床头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粗重,像是要把什么话咽回去,又没咽住。
“再喊一次。”
她愣了一下,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烧着的东西更亮了,像有什么被她的声音点着了。她忽然有点想躲,可他的身体压着她,退无可退。
“……哥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个称呼整个吸进肺里。然后他低下头,埋进她颈侧,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她从来没听过的哑:“……再喊。”
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跳动,像在催促。她咽了咽口水,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把他拉得更近。她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
“哥哥。”
他身体绷得更紧了,脊背弓起,像一根被拉满的弦。她感觉到他进入得更深——比刚才更深,深到她觉得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了,连呼吸都慢下来。她的发梢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脖颈,像活物一样轻轻蠕动,带着温热的触感,绕着他的皮肤收紧又松开,像是在挽留他。
“哥哥……”她又喊了一声,这一声里带上了哭腔,因为他的动作沉得让她受不了。她感觉到他的唇贴在她颈侧,牙齿轻轻咬住她的皮肤,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耳后,带着滚烫的温度。
“你故意的。”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笑意。
她摇头,发丝蹭过他的脸颊。“没有……”
“再喊。”
她抿了抿嘴,觉得有点委屈,又有点说不清的甜。她仰起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水——
“哥哥。”
他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欲望。她感觉到他的动作变了,从刚才的深而慢变得有些失控,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垫里。她的长发缠得更紧了,绕着他的腰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像无数条活着的丝线,把他和她密密匝匝地连在一起。
“哥哥……你慢一点……”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求他慢还是求他别停。
他没慢。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额头、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又轻又重地吻了一下。“再喊一次。”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磨出来的,“喊完我就慢。”
她被他吻得晕乎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张开嘴,声音又软又颤,像是被他的动作撞碎的——
“哥哥……”
尾音还没落下,他就又深又重地顶了一下,她后面的话全碎成了呜咽。她的手指扣紧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衬衫陷进他的皮肤里,感觉到他身体绷紧的幅度,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跳动得更厉害,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过她的头顶。
她的发丝缠上他的脖颈,收紧,又松开,像在呼吸。她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又重又急,和她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空调的冷气拂过她汗湿的皮肤,激起一阵颤栗,可他的身体是热的,贴着她的每一寸皮肤都是滚烫的。
“哥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喊,可这个词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次次从她唇缝里溜出来,带着羞涩和试探,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依赖。
他每一次听到都会绷紧,每一次都会更深地进入她,像是要把这个称呼从她身体里碾出来。她的长发在他腰背间起伏,带着活着的温度,缠绕着他,像在挽留他,又像在回应他。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柔软——不是那种累到脱力的软,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顺从的软。她的腰肢比以往更轻易地迎合他的动作,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腰后,感觉到他每一次进入的深度。
“哥哥……”她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哭腔,“我好奇怪……”
他抬起头看她,黑眼睛里烧着光,呼吸粗重。“哪里奇怪?”
她摇头,说不清楚。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苏醒,像被那声呼唤点着的火苗,顺着她的血管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又软又热。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又胀大了一圈,顶着她里面某个让她眼前发白的地方,她的脚趾蜷得更紧了,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肤里。
“哥哥……”她又喊了一声,尾音带着颤,像化开的水。
他低下头,埋进她颈侧,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皮肤上。她感觉到他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像一根即将崩断的弦,而她的长发缠绕着他,一层又一层,带着活着的温度,把他和她密密匝匝地连在一起。
她感觉到他进入得更深——深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了,连呼吸都慢下来。她的发梢轻轻蹭过他的耳廓,带着温热的触感,像是在说——
她已经是他的了。
她的发梢还缠着他的脖颈,温热的,像活物一样轻轻蠕动。他忽然动了——不是继续,而是抱着她坐起来,双手托住她的臀,让她跨坐在他身上。她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肩膀,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因为这个姿势而进得更深,深到她眼前发白了一瞬。
“你干什么……”她喘着气问,声音又软又颤。
他没答话,只是搂着她的腰,从床上站起来。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叠。她感觉到重力让他的性器埋得更深,几乎顶到她身体最深处,她咬住下唇才没漏出声音。
“抱稳了。”他说,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笑。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迈开步子。每走一步,他的身体就微微上顶一下,那处在她体内碾过一个让她发颤的角度。她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肩头的衬衫布料里,感觉到他每走一步都更深地进入她,又退出去一点,再随着下一步顶回来。
“你疯了……”她小声说,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放我下来……”
“不放。”他低头看她,黑眼睛里烧着光,呼吸粗重地喷在她额头上,“你自己喊的哥哥,喊完就得认。”
她脸烧得厉害,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敢看他。他抱着她走过床边,走过茶几,每走一步都带着节奏,那处在她体内缓慢而深重地进出着。她感觉到自己里面越来越湿,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羞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又忍不住夹紧他。
“你里面好热。”他贴着她的耳廓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磨出来的,“一直在咬我。”
她摇头,说不出话。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柔软——不是那种累到脱力的软,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顺从的软。她的腰肢比以往更轻易地迎合他的动作,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腰后,感觉到他每一次进入的深度。
他走到窗边,把她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空调的冷气从她后背渗进来,激得她一阵颤栗,可他的身体是滚烫的,贴着她的每一寸皮肤都烧得厉害。他低头吻她,又重又深,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扫过她的上颚,她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皂角味,混着她自己的味道。
“哥哥……”她贴着他的嘴唇喊,声音又软又颤。
他闷哼一声,那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欲望。他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颠了颠,让那处进得更深,深到她觉得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了,连呼吸都慢下来。她的长发不知什么时候垂了下来,散落在她肩头、他的手臂上,带着温热的触感,像活物一样轻轻蠕动。
“镜子。”他忽然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抱着她转过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她感觉到他每走一步,那处就在她体内碾过一个让她眼前发花的角度,她的手指扣紧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陷进他的皮肤里。
浴室的门没关。他抱着她走进去,把她抵在洗手台边缘。她感觉到背后是冰凉的瓷砖,面前是他滚烫的胸膛,而那处还埋在她体内,深得让她发颤。
“看。”他说,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镜子。洗手台上方的镜子,映出他们交缠的身影。她跨坐在他身上,长发散落,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角带着水光。他的白色衬衫敞着,露出汗湿的小麦色胸膛,手臂搂着她的腰,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分明。
她看见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不,她看不见那处,但她能看见他们连接的地方,她的腿缠着他的腰,湿得一塌糊涂,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看见自己脸上那种陌生的表情,又羞又渴,像是被什么淹没了。
“别看了……”她偏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看。”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去,“看着我是怎么进去的。”
她摇头,眼眶发烫。可她拗不过他,只能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看着他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颠了颠,然后慢慢放下来。她看见那处在她体内进出,看见自己咬着下唇、眼角泛红的模样,看见他黑眼睛里烧着的光。
“哥哥……”她哑着嗓子喊,声音带着哭腔。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颈侧,又深又重地顶了一下。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不自觉地弓起来,贴着他。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长发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脖颈,像活物一样轻轻蠕动,绕着他的皮肤收紧又松开。
“你里面好紧。”他贴着她的耳廓说,声音低哑,“一直在咬我。”
她摇头,说不出话。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柔软——不是那种累到脱力的软,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顺从的软。她的腰肢比以往更轻易地迎合他的动作,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腰后,感觉到他每一次进入的深度。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感觉到那处在她体内胀大、跳动,顶着她里面某个让她眼前发白的地方。她的手撑在洗手台上,瓷砖冰凉,可她的掌心全是汗,打滑得几乎撑不住。她的长发垂下来,散落在她肩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蹭过他的手臂,带着温热的触感。
“哥哥……”她喊,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我……我不行了……”
“看着我。”他说,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看着你自己。”
她抬起头,对上镜子里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又圆又亮,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眼角泛红,嘴唇微张,带着她自己都没见过的表情。她看见他搂着她的腰,把她往上颠了颠,然后重重地放下来,那处整根没入她体内,深到她觉得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了。
“啊……”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她感觉到自己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不是那种缓慢的、渐进的快感,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涌出来的、无法抗拒的浪潮。她的脚趾蜷紧,指甲陷进他的肩膀,她的长发猛地缠紧他的脖颈,带着活着的温度,像在挽留他,又像在攀附他。
“哥哥……”她贴着他的耳廓喊,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要……”
“要什么?”他问,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笑意。
她摇头,说不出来。她只觉得那浪潮越来越近,越来越汹涌,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被什么淹没了。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潮红、湿润、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渴望,她看见他黑眼睛里烧着的光,看见他们交缠的身影在镜子里晃动。
“要我射在你里面?”他贴着她的耳廓问,声音低哑,“还是想让我看你喷出来?”
她摇头,又点头,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只觉得那浪潮已经涨到了极限,她的身体绷紧,长发死死缠着他的脖颈,她的手指扣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哥哥……”她喊,声音又软又颤,像是化开的水。
他低下头,埋进她颈侧,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皮肤上。他托着她的臀,又重又深地顶了一下——就那一下,她整个人绷紧了,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她感觉到自己里面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也打湿了她的腿根。
她听见自己发出声音——又长又软的呻吟,带着哭腔,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被释放了。她的长发死死缠着他的脖颈,缠着他的腰背,带着活着的温度,像无数条丝线把他和她密密匝匝地连在一起。她感觉到自己里面的收缩一波接一波,每一下都绞紧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哥哥……”她哑着嗓子喊,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喷了……”
他闷哼一声,那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欲望。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猛地胀大,跳动了一下,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涌进来,填满她,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湿意,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瘫软在他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长发散落,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肩头。他抱着她,靠在洗手台上,呼吸粗重地喷在她额头上。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还没退出去,轻轻地跳动着,像在安抚她。
“……看。”他哑着嗓子说。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镜子。镜子里,她跨坐在他腿上,长发散落,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角带着水光。她的腿根湿得一塌糊涂,混着他的精液和她的水,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她看见自己脸上那种表情——又羞又满足,像是被什么彻底填满了。她看见他黑眼睛里烧着的光,看见他嘴角那一点没藏住的笑意。
“你故意的。”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又软又颤。
他低头吻她,又轻又重。“你喊的哥哥。”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又轻轻地跳动了一下。她的长发还缠着他的脖颈,带着活着的温度,像在挽留他,又像在回应他。她感觉到自己里面的收缩慢慢平息,可那处还埋在她体内,胀大着,跳动着,像在说——还没完。
她咽了咽口水,声音又轻又软:“……还要。”
他低下头看她,黑眼睛里烧着光,呼吸粗重。“你说什么?”
她脸烧得厉害,却还是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她的长发缠上他的脖颈,收紧,又松开,像在催促。“我说……还要。”她贴着他的耳廓说,声音又软又颤,“哥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个称呼整个吸进肺里。然后他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颠了颠,那处从她体内退出来一点,又慢慢地推回去。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又胀大了一圈,顶着她里面某个让她眼前发白的地方。
“那就继续。”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从来没听过的温柔,“喊到我说停为止。”
她抿了抿嘴,觉得有点委屈,又有点说不清的甜。她仰起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水——
“哥哥。”
他闷哼一声,那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欲望。他抱着她,把她抵在镜子上,又深又重地顶了一下。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镜面冰凉,可她背后是他的胸膛,滚烫的,贴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她看见镜子里自己脸上的表情——潮红、湿润、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渴望。她看见他黑眼睛里烧着的光,看见他搂着她的腰,把她往上颠了颠,又重重地放下来。她感觉到那处整根没入她体内,顶着她身体最深处,她的脚趾蜷紧,指甲陷进他的肩膀。
“哥哥……”她又喊了一声,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哥哥……”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感觉到自己里面又有什么东西开始积聚,比刚才更汹涌,更无法抗拒。她的长发死死缠着他的脖颈,缠着他的腰背,带着活着的温度,像无数条丝线把他和她密密匝匝地连在一起。
“哥哥……”她贴着他的耳廓喊,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又要……”
“看着我。”他说,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看着你自己是怎么喷的。”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自己汗湿的肩头,撞进镜子里那双烧着光的黑眼睛。他的手从她腰侧移上来,虎口卡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躲。镜子里她的脸潮红得不像话,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像一颗熟透的桃子被人狠狠吮过。
“看好了。”他贴着她的耳廓说,声音低哑,“看你自己是怎么被我操到喷水的。”
她羞得浑身发抖,可他的手指卡着她的下巴,她躲不开。镜子里,他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颠了颠,那处几乎整根退出来,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又重重地按下去,整根没入。她看见自己小腹微微鼓起又平复,看见那处进出间带出的白沫,看见自己的腿根湿得一塌糊涂,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
“啊……”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那浪潮涨得比刚才更凶。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地收缩,一波接一波,每一下都绞紧他,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她的长发猛地缠紧他的脖颈,又顺着他的肩膀爬下去,缠住他的手臂,缠住他的腰,把他和她密密匝匝地捆在一起。
“哥哥……”她喊,声音带着哭腔,被他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哥哥……我真的要……”
“要什么?”他哑着嗓子问,又重又深地顶了一下,“说出来。”
“要喷了……”她哭着说,声音又软又颤,“我……我要喷了……”
他闷哼一声,那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他托着她的臀,加快了节奏,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碾过她里面那个让她眼前发白的地方。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潮红、湿润、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崩溃表情,她看见他的手臂肌肉绷紧,青筋在皮肤下微微隆起。
“那就喷。”他贴着她的耳廓说,声音低哑,“喷给我看。”
她摇头,又点头,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浪潮已经涨到了极限,她的身体绷紧,脚趾蜷紧,指甲陷进他的肩膀。她的长发死死缠着他的脖颈,缠着他的腰背,像无数条活着的丝线,把他和她密密匝匝地连在一起。
他最后一下顶得又深又重,整根没入,顶到她身体最深处。她感觉到那处在她体内胀大、跳动,一股滚烫的热流涌进来,填满她——而她自己里面也猛地收缩,一股清亮的水从身体深处喷出来,打在镜面上,顺着瓷砖往下淌。
她听见自己发出声音——又长又软的呻吟,带着哭腔,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被彻底释放了。她看见镜子里自己喷水的模样,看见那水珠溅在镜面上,顺着光滑的表面滑下去,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她看见他黑眼睛里烧着的光,看见他嘴角那一点没藏住的笑意。
“哥哥……”她哑着嗓子喊,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喷了……”
他低下头,埋进她颈侧,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皮肤上。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又胀大了一圈,跳动了一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热流涌进来,填满她,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
她瘫软在他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长发散落,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肩头,几缕还缠着他的脖颈,带着活着的温度,轻轻蠕动。她感觉到自己里面的收缩一波接一波,每一下都绞紧他,像是在挽留他,又像是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
他抱着她,靠在洗手台上,呼吸粗重地喷在她额头上。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还没退出去,轻轻地跳动着,像在安抚她。
“……看。”他哑着嗓子说。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镜子。镜子里,她跨坐在他腿上,长发散落,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角带着水光。她的腿根湿得一塌糊涂,混着他的精液和她的水,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她看见自己脸上那种表情——又羞又满足,像是被什么彻底填满了。
她看见他黑眼睛里烧着的光,看见他嘴角那一点没藏住的笑意。她看见自己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腿,也打湿了瓷砖。
“你故意的。”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又软又颤。
他低头吻她,又轻又重。“你喊的哥哥。”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又轻轻地跳动了一下。她的长发还缠着他的脖颈,带着活着的温度,像在挽留他,又像在回应他。她感觉到自己里面的收缩慢慢平息,可那处还埋在她体内,胀大着,跳动着,像在说——还没完。
她咽了咽口水,声音又轻又软:“……还要。”
他低下头看她,黑眼睛里烧着光,呼吸粗重。“你说什么?”
她脸烧得厉害,却还是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她的长发缠上他的脖颈,收紧,又松开,像在催促。“我说……还要。”她贴着他的耳廓说,声音又软又颤,“哥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个称呼整个吸进肺里。然后他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颠了颠,那处从她体内退出来一点,又慢慢地推回去。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又胀大了一圈,顶着她里面某个让她眼前发白的地方。
“那就继续。”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从来没听过的温柔,“喊到我说停为止。”
她抿了抿嘴,觉得有点委屈,又有点说不清的甜。她仰起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水——
“哥哥。”
他闷哼一声,那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欲望。他抱着她,把她抵在镜子上,又深又重地顶了一下。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镜面冰凉,可她背后是他的胸膛,滚烫的,贴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她看见镜子里自己脸上的表情——潮红、湿润、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渴望。她看见他黑眼睛里烧着的光,看见他搂着她的腰,把她往上颠了颠,又重重地放下来。她感觉到那处整根没入她体内,顶着她身体最深处,她的脚趾蜷紧,指甲陷进他的肩膀。
“哥哥……”她又喊了一声,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哥哥……”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感觉到自己里面又有什么东西开始积聚,比刚才更汹涌,更无法抗拒。她的长发死死缠着他的脖颈,缠着他的腰背,带着活着的温度,像无数条丝线把他和她密密匝匝地连在一起。
“哥哥……”她贴着他的耳廓喊,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又要……”
“看着我。”他说,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看着你自己是怎么喷的。”
她抬起头,目光撞进镜子里那双烧着光的黑眼睛。他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颠了颠,那处几乎整根退出来,又重重地按下去。她看见自己小腹微微鼓起,看见那处进出间带出的白沫,看见自己的腿根湿得一塌糊涂,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
镜面已经模糊了。水汽和呼吸的雾混在一起,她几乎看不清自己的脸,只看见一片潮红的色块在玻璃上晃动。他托着她的臀,又往上颠了颠,那处整根没入,她感觉到自己里面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瓷砖上。
她的长发垂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像活物一样轻轻蠕动。她感觉到它们正沿着他的手臂爬下去,缠住他的手腕,又顺着他的小臂往上,绕着他的肩膀收紧。她没拦,甚至没去想——她只是看着他,看着镜子里那双烧着光的黑眼睛,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又胀大了一圈。
“哥哥……”她喊,声音哑得不像话,被自己的喘息撞得断断续续。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颈侧,牙齿轻轻咬住她的皮肤。她感觉到他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颠了颠,那处从她体内退出来一点,又重重地按下去。镜子上留下她掌心的水痕,五个指印清晰可见,又慢慢滑下去,混进瓷砖上那一小滩里。
“你里面还在咬我。”他贴着她的耳廓说,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笑,“喷完还这么紧。”
她摇头,说不出话。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软得不像话,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有那处还含着它,一收一缩地绞紧他。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腿根湿得一塌糊涂,混着他的精液和她的水,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
“放我下来……”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又软又颤,“我站不住了……”
“你什么时候站过?”他低头看她,黑眼睛里烧着光,“一直是我抱着你。”
她脸烧得厉害,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她感觉到他抱着她转过身,走出浴室,又走回床边。每走一步,那处就在她体内碾过一个让她发颤的角度,她咬住下唇才没漏出声音,可她的长发缠得更紧了,绕着他的脖颈,绕着他的腰背,像无数条活着的丝线。
他把她放在床上,却没有退出去。他撑在她上方,那处还埋在她体内,轻轻地跳动着,像在催促。她感觉到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又轻又重地吻了一下。
“休息一会儿。”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她从来没听过的温柔,“你刚才喷了那么多。”
她摇头,又点头,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还在隐隐地躁动,像那浪潮退去后留下的余温,烧得她发慌。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又胀大了一圈,顶着她里面某个让她眼前发白的地方,她的脚趾蜷紧,指甲陷进他的肩膀。
“哥哥……”她喊,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还想要……”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床头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粗重。“你确定?”他问,声音低哑,“你刚才喷了两次了。”
她点头,又摇头,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只觉得那处还埋在她体内,胀大着,跳动着,像在说——还没完。她的长发缠上他的脖颈,收紧,又松开,像在催促。
“我想要。”她贴着他的耳廓说,声音又软又颤,“哥哥……我想要你。”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句话整个吸进肺里。然后他低下头,埋进她颈侧,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皮肤上。她感觉到他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颠了颠,那处从她体内退出来一点,又慢慢地推回去。
“那就自己动。”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你不是想要吗?”
她愣住了,脸烧得厉害。“我……我不会……”
“学。”他低头看她,黑眼睛里烧着光,“我教你。”
他说着,伸手托住她的腰,把她扶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她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肩膀,感觉到那处因为这个姿势而进得更深,深到她眼前发白了一瞬。她的长发垂下来,散落在她肩头,又顺着她的后背爬下去,缠住他的腿。
“扶着我的肩膀。”他说,声音低哑,“然后……动。”
她咽了咽口水,手掌撑在他肩头,感觉到他皮肤下肌肉的纹理。她试着动了一下,那处在她体内碾过一个让她发颤的角度,她咬住下唇才没漏出声音。她感觉到他的手托着她的腰,带着她慢慢地起伏,一下,又一下。
“对。”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就是这样……你里面好热。”
她渐渐地找到了节奏。她的腰肢比以往更轻易地迎合他的动作,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腰后,感觉到他每一次进入的深度。她的长发垂下来,散落在她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蹭过他的小腹,带着温热的触感。
“哥哥……”她喊,声音被自己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我……我这样对不对……”
“对。”他盯着她看,黑眼睛里烧着光,呼吸粗重,“你做得很好……再快一点。”
她加快了节奏。她感觉到那处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湿亮的水光,打湿了他的小腹,也打湿了她的腿根。她感觉到自己里面又有什么东西开始积聚,比刚才更汹涌,更无法抗拒。她的长发猛地缠紧他的脖颈,缠住他的手臂,缠住他的腰,把他和她密密匝匝地捆在一起。
“哥哥……”她喊,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又要……”
“那就喷。”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喷在我身上。”
她摇头,又点头,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浪潮已经涨到了极限,她的身体绷紧,脚趾蜷紧,指甲陷进他的肩膀。她感觉到他托着她的腰,带着她重重地按下去,那处整根没入,顶到她身体最深处——
她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她感觉到自己里面猛地收缩,一股清亮的水从身体深处喷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也打湿了床单。她听见自己发出声音——又长又软的呻吟,带着哭腔,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被彻底释放了。
她瘫软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在发抖。长发散落,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肩头,几缕还缠着他的脖颈,带着活着的温度,轻轻蠕动。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还胀大着,跳动着,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热流涌进来,填满她,溢出来,混着她的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哥哥……”她哑着嗓子喊,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喷了……”
他低下头,埋进她颈侧,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皮肤上。他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躺在床上,那处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她感觉到自己里面空了一瞬,又被他重新填满——他推回来,整根没入,顶着她身体最深处。
“还没完。”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从来没听过的温柔,“你说还要的。”
她摇头,又点头,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只觉得那处又埋在她体内,胀大着,跳动着,像在说——还没完。她的长发缠上他的脖颈,收紧,又松开,像在挽留他,又像在回应他。
“哥哥……”她喊,声音又软又颤,像是化开的水。
他低下头,埋进她颈侧,又深又重地顶了一下。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不自觉地弓起来,贴着他。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又胀大了一圈,顶着她里面某个让她眼前发白的地方,她的脚趾蜷紧,指甲陷进他的后背。
“再喊。”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欲望。
“哥哥……”她贴着他的耳廓喊,声音带着哭腔,“哥哥……”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感觉到自己里面又有什么东西开始积聚,比刚才更汹涌,更无法抗拒。她的长发死死缠着他的脖颈,缠着他的腰背,像无数条活着的丝线,把他和她密密匝匝地连在一起。
“哥哥……”她喊,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我……我又要……”
“那就喷。”他哑着嗓子说,声音低哑,“喷给我看。”
她摇头,又点头,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浪潮已经涨到了极限,她的身体绷紧,脚趾蜷紧,指甲陷进他的肩膀。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又胀大了一圈,顶着她里面某个让她眼前发白的地方,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热流涌进来,填满她——
她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她感觉到自己里面猛地收缩,一波接一波,每一下都绞紧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她听见自己发出声音——又长又软的呻吟,带着哭腔,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被彻底释放了。
她瘫软在他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长发散落,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肩头,几缕还缠着他的脖颈,带着活着的温度,轻轻蠕动。她感觉到自己里面的收缩慢慢平息,可那处还埋在她体内,胀大着,跳动着,像在说——还没完。
她咽了咽口水,声音又轻又软:“……还要。”
他低下头看她,黑眼睛里烧着光,呼吸粗重。“你说什么?”
她脸烧得厉害,却还是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她的长发缠上他的脖颈,收紧,又松开,像在催促。“我说……还要。”她贴着他的耳廓说,声音又软又颤,“哥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个称呼整个吸进肺里。然后他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颠了颠,那处从她体内退出来一点,又慢慢地推回去。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又胀大了一圈,顶着她里面某个让她眼前发白的地方。
“那就继续。”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从来没听过的温柔,“喊到我说停为止。”
她抿了抿嘴,觉得有点委屈,又有点说不清的甜。她仰起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水——
“哥哥。”
他闷哼一声,那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欲望。他抱着她,把她抵在床头,又深又重地顶了一下。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床头冰凉,可她背后是他的胸膛,滚烫的,贴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她感觉到自己里面的收缩一波接一波,每一下都绞紧他,像是在挽留他,又像是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她看见他黑眼睛里烧着的光,看见他嘴角那一点没藏住的笑意。她看见自己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他的腿。
“你故意的。”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又软又颤。
他低头吻她,又轻又重。“你喊的哥哥。”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又轻轻地跳动了一下。她的长发还缠着他的脖颈,带着活着的温度,像在挽留他,又像在回应他。她感觉到自己里面的收缩慢慢平息,可那处还埋在她体内,胀大着,跳动着,像在说——还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