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玉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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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玉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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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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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8 of 21

初音之衣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上,莹莹醒来时感觉身上又湿又暖,低头一看,一层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流淌,凝成绿色的衣料,紧贴着她的肌肤微微蠕动。刘术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带着清晨的沙哑:“别怕,是我。”她伸手摸了摸胸口,那衣料像活的一样,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又在她指尖下轻轻颤了一下。她红着脸,小声问:“你……你要这样陪我去漫展?”他的低笑在她脑中荡开:“嗯,今天我是你的初音,你走到哪,我贴到哪。”她咬着唇,感觉那层衣料正一寸寸收紧,贴上她腰侧、腿根,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轻轻覆住,又热又痒。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锁骨上时,莹莹醒了。身上又湿又暖,像裹了一层薄薄的水膜,她低头,看见那层透明的液体正沿着肩头缓缓流淌,顺着呼吸的起伏凝成淡绿色的衣料,紧贴着她的肌肤,细看还在微微蠕动。

她惊得差点坐起来,那衣料却像感知到她的动作,轻轻收拢,贴上她的腰侧,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像一只手正从她腰间缓缓抚过。

“别怕,是我。”

刘术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来,带着清晨的沙哑,像刚醒时喉咙里的那点涩。她僵住,脸一下子烧起来:“你……你醒了?”

“比你早。”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动。”

她伸手摸了摸胸口,那层淡绿色的衣料像活的一样,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在她指尖下轻轻颤了一下,像被挠痒了似的。她指尖一缩,那触感却追着她的指腹贴上来,又热又痒。

“你……你要这样陪我去漫展?”

他的低笑在她脑子里荡开,像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水面:“嗯。今天我是你的初音,你走到哪,我贴到哪。”

她咬着唇,感觉那层衣料正一寸寸收紧,贴上她的腰侧、腿根,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轻轻覆住,又热又痒,像一只手正从她肌肤上缓缓滑过,带着清晨的温度。

“那……那你现在……”她声音越来越小,“……能不能先变回去?”

“不能。”他答得干脆,“你摸摸看,我变回去的话,你身上就什么都没穿了。”

她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才发现那层淡绿色的衣料是她身上唯一的东西——昨晚那条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脱了,连内裤都不在。她脸瞬间红透,下意识并拢双腿:“你……你什么时候……”

“昨晚你睡着之后。”他的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懒散,“你睡得那么香,我不忍心吵醒你。就帮你把衣服脱了,省得你睡得不舒服。”

“那也不用全脱啊……”她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一点羞恼,却没真的生气。

“全脱了才舒服。”他低笑,那层衣料随着他的声音又紧了一分,贴着她的肌肤缓缓收紧,像一只手正从她腰侧滑到腿根,“现在你身上穿的,是我。”

她感觉那层衣料正一寸寸贴上她的肌肤,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轻轻覆住,又热又痒,像他正用指尖在那里画着圈。她呼吸乱了一拍,声音发颤:“你……你别乱动……”

“我没动。”他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着,带着无辜的笑意,“是它自己贴上去的。”

她咬着唇,感觉那层衣料正贴着腿根缓缓收紧,像他正用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她忍不住并拢双腿,那触感却追着她贴上来,又热又痒,像他正用嘴唇贴着她的肌肤说话,气息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你……你变回来好不好……”她声音软得不像话,“我……我穿衣服。”

“穿什么?”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衣柜里那些裙子,有我穿着舒服吗?”

她被他堵得说不出话,那层衣料却随着她的沉默又紧了一分,贴上她的腰侧,像他正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又乱了一拍,连耳根都烧起来。

“莹莹。”他忽然叫她的名字,声音里那点笑意淡了,多了一点认真,“今天漫展,你走到哪,我贴到哪。你想穿什么都可以,我都在。”

她听着他这句话,心里那点羞恼忽然软了。她低头看了看身上那层淡绿色的衣料,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活着的皮肤,贴着她的肌肤轻轻起伏。她伸手摸了摸,那衣料在她指尖下轻轻颤了一下,像他正隔着它握住她的手。

“……那你要乖。”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不许乱动。”

他的低笑在她脑海里荡开,带着清晨的餍足:“嗯。今天我是你的初音,你说了算。”

她咬着唇,感觉那层衣料正贴着她的肌肤缓缓收拢,像他正从身后环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头。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层活着的绿色衣料,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他正用指尖在她肌肤上画着什么。

漫展的舞台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时,莹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穿着什么。那层淡绿色的衣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一层活着的皮肤,紧贴着她的每一寸曲线,从锁骨一路覆到腿根,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轻轻包住。台下的人群举着手机,闪光灯此起彼伏,有人在喊"初音!看这边!"

她站在舞台中央,音乐响起的瞬间,那层衣料忽然收紧了。

"别紧张。"他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来,带着温热的气息,"我陪着你。"

她深吸一口气,跟着节拍动起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扬起,那层淡绿色的衣料贴着她的肌肤滑动,像一双看不见的手正从她腰侧缓缓抚过。她跳的是那支练过无数遍的宅舞,动作早就刻进肌肉里,可今天不一样——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转身,他都在她身上,贴着她的皮肤,感受着她每一个细微的颤抖。

"你跳得真好看。"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餍足的沙哑,"我都能感觉到你……里面在发热。"

她脸一红,动作差点乱了拍。那层衣料却随着她的慌乱收得更紧,贴上她的腿根,像他正用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她咬着唇,努力把注意力拉回舞步上,可他贴得太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从衣料里渗进来,一寸一寸地烫着她的皮肤。

音乐进入副歌,她转身、下腰,动作流畅得像水。那层衣料却在这时忽然动了——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衣料内侧缓缓探出,贴着她的大腿根部,又热又硬地抵在她的花穴口。

她差点摔在台上。

"你……你干什么……"她声音发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跳你的。"他的声音带着无辜的笑意,"我配合你。"

那根东西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就着衣料贴合的缝隙,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她浑身一僵,花穴却早就湿透了——从刚才他收紧衣料开始,她就感觉到自己里面在发热,热得发烫,那层衣料吸走了她渗出的每一滴淫水,却让她的身体更加饥渴。

他缓缓动起来,跟着她舞蹈的节拍,一下一下地顶进她最深处。她咬着唇,努力让自己的动作不变形,可每一次下腰、每一次转身,他都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逼得她差点发出声音。

"你……你慢一点……"她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又软又颤,"我……我在跳舞……"

"我知道。"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散,那根东西却一点没慢下来,"你跳你的,我动我的。台下的人只会看见你在跳舞,不会看见你里面含着我的东西。"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寸寸模糊。音乐还在响,台下的闪光灯还在闪,她的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热起来,那层衣料贴着她的肌肤,吸走她每一滴汗、每一滴淫水,像一张贪婪的嘴,把她所有的反应都吞进肚子里。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越来越紧,越来越热,那根东西每一次顶进来都让她浑身发麻,像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

"我……我不行了……"她声音发颤,舞步已经开始变形,"要……要到了……"

"那就到。"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我接着你。"

她最后一个转身,裙摆扬起,那根东西正好顶进她最深处。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花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来——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眼前发白,差点跪倒在舞台上。那层衣料却在这时收紧,像一只手从外面轻轻按住她的小腹,把那股热流牢牢锁在里面。

台下响起掌声。音乐停了,她站在原地,腿还在发软,那层衣料贴着她的肌肤缓缓滑动,吸走了她高潮时涌出的每一滴淫水。她低头,看见那层淡绿色的衣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服帖地贴着她的身体。

"喝干净了。"他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来,带着餍足的笑意,"一滴都没漏。"

她脸烧得通红,腿还在打颤,却听见他低低地补了一句:"休息十分钟。下一首曲子,我们换个姿势。"

休息的十分钟里,她几乎站不稳,腿根还在发软,那层衣料却贴着她的肌肤缓缓滑动,像在替她按摩酸胀的大腿。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擂在耳膜上,一下一下,又重又急。

“下一首……我来。”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颤,却透着一股倔强,“你跟着我。”

他的低笑在她脑海里荡开,带着一点意外的兴味:“你来?”

“嗯。”她咬着唇,感觉那层衣料正贴着她的腰侧轻轻收紧,像他正从身后环住她,“你……你听我的。”

“好。”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餍足的懒散,“今天你说了算。你说怎么动,我就怎么动。”

她深吸一口气,听见舞台侧方的音响里响起新的前奏——轻快的电子音,鼓点密集,是她练过的那首。她迈出第一步,裙摆扬起,那层衣料贴着她的肌肤滑动,像一层薄薄的、活着的皮肤,随着她的动作收紧又松开。

她跳的是那支舞,动作早就刻进肌肉里,可今天不一样。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转身,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滑动——她收紧,它就抵得更深,她放松,它就微微退开,像他正配合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进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咬着唇,努力让动作不变形。副歌部分她转身、下腰,动作流畅得像水,那根东西却正好顶进她最深处,逼得她差点发出声音。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随着舞蹈的节拍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把他的每一寸都吞进去,又舍不得放开。

“你……你感觉到了吗……”她在心里说,声音又软又颤,“我在……夹你……”

“感觉到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你里面……又热又紧……莹莹,你跳得我快疯了。”

她脸烧得通红,却倔强地没有停下。音乐进入最后一段,她开始做那个练过无数遍的跪地动作——膝盖弯曲,身体后仰,裙摆散开,像一朵花在舞台上绽放。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随着她的动作缓缓退出,又在她跪地的瞬间猛地顶进来,又深又重,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她浑身一僵,花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来。她在心里大喊:“哥哥——快操死莹莹——”

那层衣料忽然收紧,像一只手从外面狠狠按住她的小腹。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衣料内侧探出,贴着她的后穴缓缓挤了进去——又热又硬,和她体内的那根东西一起,前后夹击,把她整个人钉在原地。

“莹莹……”他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来,带着失控的沙哑,“你说要主导……那我就听你的……你夹得这么紧,我忍不住了……”

音乐在最后一个音符上炸开,她跪在舞台上,身体后仰,那根东西正顶进她最深处,后穴里的那根也同时撞进来。两股快感同时涌上来,像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她眼前发白,花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热流从里面喷出来——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瘫软在舞台上,连指尖都在发抖。

台下响起掌声和欢呼声。音乐停了,她跪在原地,腿还在打颤,那层衣料贴着她的肌肤缓缓滑动,吸走了她高潮时涌出的每一滴淫水。她低头,看见那层淡绿色的衣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服帖地贴着她的身体。

“喝干净了。”他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来,带着餍足的笑意,“一滴都没漏。”

她瘫在舞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跳得真好,就是最后那个动作,都把我夹射了。”

她脸烧得通红,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你还好意思说。”

掌声结束后莹莹踉跄地爬了起来,回到休息室坐下。

她忽然觉得,今天这身“初音之衣”,大概是她穿过最合身的一套衣服——因为穿的是他。

休息室的门刚关上,那层淡绿色的衣料就开始在她身上蠕动起来。莹莹感觉到那些活着的布料像无数条细小的溪流,从她的锁骨、腰侧、腿根同时流淌而过,一寸一寸地变换着质地和颜色。那种触感太轻了,轻得像羽毛拂过皮肤,却又无处不在——从肩头滑到手臂,从胸口绕到后背,从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些细软的触须轻轻擦过。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别动。"他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来,带着一点专注的沙哑,"换衣服呢。"

她咬着唇,感觉那些细小的触须正沿着她的脊椎一路滑下去,像一排羽毛从脖颈扫到腰窝。她忍不住弓起背,指尖攥紧了休息室的椅沿,那触感却追着她的动作贴上来,又轻又痒,像他正用嘴唇隔着布料亲吻她的每一寸皮肤。

衣料在她身上重新成型。无袖的米白上衣率先贴合她的上身,锯齿状的尖角衣摆垂在腰侧,一条青绿色的领带从领口垂落,轻轻扫过她的小腹。她的手臂被一层黑色露臂喇叭袖套包裹,袖口缀着绿边,收紧在她上臂最纤细的地方。

"你……你慢点……"她声音发颤,感觉那些触须正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像他正用指尖在她胯骨上画着圈,"太痒了……"

"忍一下。"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散,"马上就穿好了。"

亮面的黑色百褶短裙从她腰侧展开,裙摆印满音乐符号,边缘镶着薄荷绿的宽边。裙料贴上她大腿的瞬间,那些细小的触须从裙摆内侧探出来,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她腿根最敏感的地方。她浑身一颤,花穴猛地缩了一下,一股热意从里面涌出来,洇湿了刚贴上去的裙料。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她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又软又颤。

"没有。"他的声音带着无辜的笑意,那些触须却一点没停,沿着她的小腿滑下去,包裹住她的脚踝,"是这件衣服的裙摆设计就是这样,我只是在还原。"

过膝袜套贴上她的腿,印着钢琴键盘的纹样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膝上。袜口收紧在她大腿中段,那些触须贴着袜子的边缘轻轻摩挲,像他正用指尖在她腿侧来回滑动。她并拢双腿,那触感却追着她贴上来,又热又痒,逼得她差点发出声音。

"还有……头饰。"他的声音低沉,那些触须从她脖颈两侧攀上来,在她发间编织。薄荷绿的双马尾从她头顶垂落,红黑相间的耳机头饰扣在她耳上,发丝扫过她肩头时,那触感轻得像一阵风,却又带着他的温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无袖米白上衣、黑色百褶短裙、薄荷绿双马尾、红黑耳机头饰,连过膝袜套上的钢琴键盘纹样都分毫不差。那层衣料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漆皮面料在休息室的灯光下泛着光泽,像真正的cos服一样服帖地贴着她的身体。

"好看。"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散,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比原版还好看。"

她咬着唇,感觉那层衣料正贴着她的肌肤轻轻蠕动,像他正从身后环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头。那些细小的触须从裙摆内侧探出来,贴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过,又轻又痒,逼得她夹紧了双腿。

"你……你变完了没有……"她声音发颤,花穴已经湿透了,那层衣料吸走了她渗出的每一滴淫水,却让她的身体更加饥渴。

"变完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那些触须却一点没停,贴着她的腿根轻轻摩挲,"不过——你刚才夹那一下,我差点没忍住。"

她脸烧得通红,伸手想推他,指尖却陷进那层衣料里,触感温热又柔软,像按在他胸口。她感觉到他的心跳从衣料里渗进来,一下一下,又重又急,和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

"你……你心跳好快。"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因为你夹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莹莹,你穿着这身衣服……我光是看着你,就硬得发疼。"

她咬着唇,感觉那层衣料正贴着她的肌肤缓缓收紧,像他正从身后环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头。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身崭新的初音服,漆皮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活着的皮肤,贴着她的每一寸曲线。

"那……那怎么办……"她声音又软又颤,"外面还在等我……下一场……"

"让他们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那些触须从裙摆内侧探出来,贴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过,"你先把我的问题解决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层衣料就动了。她感觉到那些细小的触须从裙摆内侧探出来,贴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过,又热又痒,像他正用指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画着圈。她咬着唇,声音发颤:“你……你又要……”

“嗯。”他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来,带着餍足的懒散,“你穿着这身衣服,我忍不住。”

话音还没落,那些细小的触须就从裙摆内侧探了出来。这一次它们不再只是轻轻拂过——两根粗壮的触手从她的大腿根部钻入,一根顶开她湿透的花穴,另一根挤进她的后穴,同时开始抽插。她猛地弓起腰,指尖攥紧椅沿,嘴里漏出一声又软又急的呜咽。

“你……你什么时候……”她喘不过气来,那两根触手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带着黏腻的水声,把她刚穿好的百褶裙下摆顶得一翘一翘的。更糟的是,她的大腿正被那层漆皮裤袜紧紧包裹着,而那些原本服帖的袜料,此刻正从她腿侧、膝窝、小腿肚上探出无数细小的触须,像一群贪婪的小嘴,吸着、嘬着、包裹着,环绕着她的美腿一寸一寸地啃噬。

她低头看了一眼,漆皮裤袜的黑色面料上鼓起密密麻麻的凸起,像有什么东西在布料下面蠕动。那些触须贴着她的皮肤,有的像舌头一样舔过她的大腿内侧,有的像吸盘一样嘬住她的膝窝,有的像细线一样缠绕住她的脚踝。她浑身发软,花穴里的触手却越顶越深,逼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好……好痒……你别……”她带着哭腔,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把那两根触手夹得更深。后穴里的触手顶着她敏感的肠壁,前穴里的触手磨着她最软的那一点,她感觉自己像被从里到外翻了过来,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忍一下。”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散,“马上就好。”

话音刚落,她感觉到所有触须同时绷紧——腿上的、腰侧的、胸口的、体内的,每一根都抵着她的皮肤或黏膜,猛地一颤,然后同时射了出来。温热的液体从四面八方涌来,她的大腿、小腿、脚踝、脚背,全都被浇了个透。她弓起腰,浑身痉挛,花穴和后穴里的触手一股一股地往里灌,她觉得自己像被从里到外都填满了,又像被从外到里都浸透了。

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膝盖砸在地板上,又软又烫。漆皮裤袜被精液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着她的腿,那些触须却慢慢缩了回去,只留下满腿的精液,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洇湿了地板。她低头看了一眼——奇怪的是,那层漆皮裤袜上的精液没有被吸收,而是像一层黏稠的薄膜一样裹在她腿上,把她的美腿和玉足都泡在了一片湿滑里。

“……为什么……没吸收……”她喘着气,声音发飘,腿软得站不起来。

“因为裤袜的材质是漆皮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坏笑,“我故意没让它透气——你这条腿,今天得泡在精液里一整天了。”

她愣了一瞬,随即脸烧得通红,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大变态。骂声还没落,他就低低地笑了一声:“我听见了。”

“呜……”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里,“你……你偷听我心里的话……”

“是你自己念出来的。”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散,“莹莹,你骂我的时候,心里想的什么,全都写在脸上了。”

她咬着唇,感觉裤袜里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又湿又滑,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声音又软又哑:“……你……你赔我……”

“赔你什么?”他低笑,触须从她脚踝处缓缓缠上来,像一条温热的蛇,“赔你一整天都穿着这身衣服,还是赔你——”他的声音压低,“把这两条腿都泡在我的东西里,走到哪都带着我的味道?”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层漆皮裤袜贴着她的腿,湿滑又温热,她每动一下,精液就在她腿上淌过一寸,像他正用手掌一寸一寸地抚过她。她蜷起脚趾,声音闷闷的:“……那……那我怎么出去……”

“就这么出去。”他声音带着笑,“反正,外面的人又看不见。”

她低头嗅了嗅大腿上那片被漆皮裤袜包裹的湿滑,精液被那层不透气的面料牢牢锁在里面,一丝味道都透不出来。她悬着的心放下一半,又并拢双腿感受了一下——那层黏稠的液体裹着她的大腿和小腿,每动一下都带着温热的滑腻,像他正用手掌从她脚踝一路抚到腿根,却偏偏看不出任何痕迹。

“闻够了吗?”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她脑海深处渗出来。

“……闻不出来。”她小声说,脸还有点红,“你……你确定外面的人看不出来?”

“我确定。”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散,“你腿上穿的是我的东西,只有我知道。”

她咬着唇,从椅子上站起来,漆皮裤袜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寸,又湿又滑,她差点腿一软又坐回去。她扶着椅背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无袖米白上衣、黑色百褶短裙、薄荷绿双马尾,过膝袜套上的钢琴键盘纹样整整齐齐,看起来就是一套再普通不过的初音cos服,谁也想不到这身衣服里面泡着他的精液。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工作人员探进头来:“初音老师,粉丝互动环节要开始了,三分钟后上台。”

“好……好的。”她应了一声,声音还有点发飘,却挺直了背。

“真要去?”他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来,带着一点意外的兴味,“你腿里还泡着我的东西。”

“嗯。”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攥了攥裙摆,“你说了,外面的人看不出来。那我就去。”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行。今天你说了算。”

她推开休息室的门,走到舞台侧方的候场区。台下坐满了人,前排的粉丝举着应援牌,有人在喊“初音!看这边!”。她攥了攥手心,感觉到那层衣料贴着她的肌肤轻轻蠕动,像他正从身后环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头。

“别紧张。”他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我陪着你。”

她走上台,灯光打下来,她看见台下黑压压的人头,心跳猛地快了一拍。互动环节的主持人笑着递过话筒:“初音老师,台下观众都特别喜欢你,要不要选几位粉丝上来互动?”

她点点头,声音还有点紧:“好……好的。”

主持人随机点了三个观众上台,两男一女,都穿着初音的应援T恤。她站在舞台中央,正准备说点什么,忽然感觉到那层衣料动了——无数细小的触须从她的上衣内侧探出来,从锁骨下方一路滑到胸口,像一群温热的指尖,同时覆上她的双乳。

她浑身一僵,差点把话筒掉在地上。

“你……你干什么……”她在心里喊,声音又急又颤,脸上却还要维持着笑容。

“互动环节太无聊了。”他的声音带着无辜的笑意,“我陪你玩点别的。”

那些触须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就贴着她的乳尖开始揉弄。有的触须绕着乳晕画圈,有的轻轻拨弄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尖,有的像吸盘一样嘬住乳根,又松开,又嘬住。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衣料下迅速充血挺立,又热又胀,那层衣料却吸走了她渗出的每一滴汗,让她的上衣看起来依旧平整服帖。

“初音老师,可以跟这位粉丝合个影吗?”主持人笑着问。

“可……可以……”她声音发颤,却还是笑着朝那位粉丝走近了一步。那粉丝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她,她感觉自己胸口的触须正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揉弄着她的乳尖,又痒又麻,逼得她差点发出声音。

“你……你慢一点……”她在心里喊,声音几乎要哭出来,“我……我在合影……”

“我知道。”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散,那些触须却一点没慢下来,反而变本加厉——一根细小的触须从她的衣领处探出来,沿着她的锁骨滑到颈侧,像一条温热的舌头,轻轻舔过她耳后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你笑你的,我揉我的。”

她咬着牙,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和那位粉丝合完影。闪光灯亮起的瞬间,那些触须忽然同时收紧,像两只手从外面握住她的双乳,猛地一捏。她浑身一颤,腿根发软,差点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去。

“初音老师,你没事吧?”主持人关切地问。

“没……没事……”她勉强笑了笑,声音发飘,“就是……有点热……”

“那正好,下一个环节是粉丝问答!”主持人笑着把话筒递给她,“观众可以随便提问!”

她接过话筒,感觉到那些触须正贴着她的乳尖缓缓画圈,又热又痒,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那层衣料却把它们牢牢包裹住,看不出丝毫异样。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注意力拉回观众席上。

台下有个男生举手:“初音老师,你最喜欢初音的哪首歌?”

“我最喜欢……”她刚开口,那些触须就猛地收紧,像两只手从外面握住她的双乳,指尖精准地碾过她硬挺的乳尖。她声音一抖,差点漏出呻吟,连忙咬住嘴唇,“……最喜欢《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

“那初音老师会跳那支舞吗?”另一个粉丝追问。

“会……会一点……”她声音发颤,感觉到那些触须正沿着她的乳根缓缓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过她敏感的乳尖。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精液又滑了一寸,又湿又热,“……下次……下次有机会跳给大家看……”

“初音老师,可以比个心吗?”前排一个女生笑着喊。

她举起手,想比个心,那些触须却在这时同时发难——一根细小的触须从她乳尖上滑过,像一条温热的线,轻轻拨弄了一下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手一抖,比心的动作歪了半拍,差点变成捂胸的姿势。

“初音老师今天好害羞啊!”主持人笑着打圆场,“大家别太热情了!”

她红着脸,把话筒递还给主持人,感觉到那些触须正贴着她的乳尖缓缓画圈,又热又痒,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那层衣料却把它们牢牢包裹住,看不出丝毫异样。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咬牙切齿:“刘术,你等着。”

他的低笑在她脑海里荡开,带着餍足的懒散:“嗯,我等着。等互动结束了,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她咬着唇,感觉那些触须又收紧了一分,像他正隔着衣料握住她的双乳,拇指轻轻碾过她硬挺的乳尖。她攥紧话筒,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心里却已经盘算好了——等这场互动结束,她一定要让他也尝尝这种被当众玩弄的滋味。

她正盘算着怎么报复回去,那层衣料却忽然安静下来,贴着她的肌肤服帖地收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一根粗壮的触手从花穴口缓缓探入——又热又硬,一寸一寸地挤进她湿透的甬道,直到整根没入,抵在她最深处。

她浑身一僵,话筒差点脱手。那根触手却不再动了,只是静静地埋在她体内,又胀又满,撑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你……”她在心里喊,声音发颤,“你不是说不……”

“你说不许动。”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散,“我就插着,不动。”

她咬着唇,感觉到那根触手正稳稳地埋在她体内,像一根滚烫的楔子,把她从里到外钉住。她每呼吸一下,那触手就跟着她的身体微微起伏,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又胀又痒,逼得她夹紧了双腿。

“初音老师,这位粉丝想问你,你觉得初音最可爱的动作是什么?”主持人笑着递过话筒。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把声音稳住:“我觉得……是那个经典的挥手动作……”她说着,抬起手想示范,那根触手却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抽动了一下,磨过她体内的敏感点。她声音一抖,差点漏出呻吟,连忙咬住嘴唇,“……就是这样……”

台下的粉丝发出善意的笑声。她红着脸放下手,感觉到那根触手又稳稳地停住,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她的小腹却一阵一阵地发紧,花穴里的空虚被那根触手填得满满当当,又胀又热,逼得她浑身发软。

“初音老师今天状态不太好?”主持人关切地问,“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不用……”她连忙摇头,声音还带着一点发飘的颤,“我……我没事……”

她说着,下意识并拢双腿。那层漆皮裤袜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又滑了一寸,又湿又热,裹着她的腿根和小腿,像他正用手掌从脚踝一路抚到腿根。她蜷起脚趾,感觉到那根触手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动了一下,磨着她体内最软的那一点,逼得她差点站不稳。

“初音老师,可以跟我们一起比个心吗?”前排一个女生笑着喊。

她点点头,举起双手想比心。那根触手却在这时忽然抽动了一下——只一下,又深又重,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手一抖,比心的动作歪了半拍,差点变成捂着小腹的姿势。

“初音老师今天好害羞啊!”主持人笑着打圆场。

她红着脸,放下手,感觉到那根触手又稳稳地停住。可她的花穴却已经湿透了,那层衣料吸走了她渗出的每一滴淫水,却让她的身体更加饥渴。她咬着唇,在心里咬牙切齿:“刘术,你等着。”

“我等着。”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散,“不过莹莹,你夹得这么紧,我快忍不住了。”

她一愣,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夹紧了双腿,那根触手被她夹得又紧又热。她连忙放松,那触手却趁机轻轻抽动了一下,磨过她的敏感点,逼得她差点发出声音。

“你……你别动……”她在心里喊,声音又软又颤,“说好了不动的……”

“我没动。”他的声音带着无辜的笑意,“是你自己夹的。”

她咬着唇,感觉那根触手正稳稳地埋在她体内,又胀又满。台下的粉丝还在热情地喊着她的名字,主持人笑着递过话筒,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注意力拉回互动上——可那根触手就埋在她身体里,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又热又硬,像一根滚烫的楔子,把她从里到外钉住。

“初音老师,最后想对粉丝们说什么?”主持人笑着问。

她接过话筒,感觉到那根触手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动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还带着一点发飘的颤:“谢谢……谢谢大家喜欢初音……我也……很喜欢你们……”

台下响起掌声和欢呼声。她红着脸,把话筒递还给主持人,感觉到那根触手正稳稳地埋在她体内,又胀又满。她攥了攥手心,在心里小声说:“你……你什么时候拔出来……”

“不拔。”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散,“今天你走到哪,它就跟到哪。”

她咬着唇,感觉那根触手又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动了一下,磨过她体内最软的那一点。她夹紧双腿,却夹不住那股又热又胀的感觉——她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了,这身衣服、这根触手、这满腿的精液,都是他的。

漫展的大巴一辆辆驶离,人潮散尽,只剩下场馆外昏黄的灯光。酒店房间的门在身后合上,莹莹双腿一软,靠在门板上,那根触手总算从他体内退了出去。她感觉到那层衣料正缓缓从她身上剥离,淡绿色的初音服一寸寸褪去,露出底下被精液浸透的肌肤——漆皮裤袜脱掉时发出黏腻的声响,精液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洇湿了酒店的地毯。

她低头盯着满腿的湿滑,咬了咬牙:“刘术……你……你今天……”

“嗯?”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散,从她身侧传来,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正靠着墙看她。

“你等着。”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却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倔强,“今晚我……我非要榨干你不可,让你再也干不了坏事。”

他挑眉,刚要开口,她身上那层正在褪去的衣料忽然停住了——无数细小的触手从衣料内侧猛地探出,密密麻麻地覆上她的胸前。

她浑身一僵:“你——唔!”

那层衣料已经完全缠到她身上,触手从锁骨一路滑到小腹,绕过腰侧,贴上大腿内侧,缠住她的小腿、玉足,还有十根圆润的脚趾。她低头一看,那些细小的触须像活物一样在她肌肤上蠕动——有的绕着她挺立的乳尖打转,有的贴着她的阴蒂轻轻摩擦,有的在三寸金莲般的脚趾缝间滑动,有的沿着小腹的曲线揉搓,又麻又痒,像有一百只手指同时在她身上点火。

她被逼得往后仰倒在床上,触手从她脚踝一路缠到膝窝,又从膝窝缠到大腿根。那些细小的吸盘和软须同时收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蠕动,乳尖被捻住又放开,阴蒂被磨得又热又胀,连脚底的敏感都被那些触须一寸一寸地挑逗。

腹部的热流翻涌起来,一波一波地叠加,越来越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渗出温热的蜜液,又不被那层衣料吸收——触手只是贴着她,却不触碰她最深处。她仰起脖颈,双腿无意识地夹紧,胸口一起一伏:“不要……不要停……快……”

快感逼到顶点,她整个人绷紧了——忽然,所有触手在同一瞬间静止。

不揉了。不捻了。不蹭了。

她睁大眼,浑身燥热得发疼:“你……你为什么——”

“榨干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坏笑。

她张了张嘴,又被堵住。下一轮又裹上来,触手贴着她的乳尖,一根根绕着她的肚脐画圈,阴蒂被轻轻弹弄,小小的、迅速的快感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她又爬到了边缘——最后一次,她绷着脚背,声音都哑了——“不要再停了——不要……”——所有触手同时松开。她瘫在床上,已经第三次被放在悬崖边上。

她的嘴唇抖了抖,眼眶里涌出委屈的泪花。那些触手又覆上她的身体,她几乎要哭出来,声音低低哑哑的:“哥哥……莹莹错了……穴穴好痒……快……”

唰的一声,壁灯将影子拉长。话音刚落,两条粗壮的触手同时从她腿间钻入,一根顶开湿透的花穴,一根挤进后穴,同根生,同时往里推——“啊——!”她尖叫出声,腰猛地高高拱起来。身前那些小触手也活起来,一齐发力:乳尖被捻住又弹开,阴蒂被吸住又松开,大腿内侧、小腿肚和玉足的脚趾间每一道缝隙都被软须钻入来回滑动,触手配合着她腰拱起的弧度,每一下都向上死顶在她的最深处。

“不要……不要……哥哥我——”下半句话散成不成调的哭腔,新的电涌冲上她脑门,一片极亮,继而一片空白,她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只哼哼哈哈地喘,像一只被榨干的洋娃娃,整个房间一时间只余她忘情的哭吟和黏腻的水声。

她记不清最后的触手是什么时候退走的。呼吸一点点缓下来,浊白从腿缝往下淌,流成一条亮滴,她刚翻过身,体内又是一胀,她什么都没说,腿一颤,又浑身发软地趴了下去。

“还敢说榨干我?”他握住那只小巧的白足,舌尖轻轻探进脚趾缝,目光从她腿根一路扫上来,“求饶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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