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夜风裹着楼下烧烤摊的油烟,把她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郭莹莹双手撑着冰凉栏杆,腰弯成一道弧线,漆皮短裙被推高到腰间,露出湿透的白色内衬。后穴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那根狐尾被取下后,空荡荡的,又隐隐发烫。
刘术从背后贴上来,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攥住她高马尾的根部,轻轻向后一拉。她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白亮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小兔子,这里还认得我吗?"他低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腿间,已经湿得发亮,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她咬着唇,声音碎成一片:"哥哥……太深了……"
他没答,只把她的马尾在掌心绕了一圈,攥得更紧。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撞得她脚尖踮起又落下,漆皮内衬早已湿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泛白。楼下传来人声和笑闹,隔着一层楼板,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楼下的人……会不会听见——"她话没说完,他又顶了一下,把她剩下的话撞碎在喉咙里。
"听见了才好。"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让他们听听,我的小兔子叫得多好听。"
她羞得整张脸都烧起来,偏偏那处被他填得满满当当,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他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缓缓退到只剩一个头,再猛地撞进去,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哥哥……你、你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把腰往后送,迎合他的节奏。
他当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低笑一声,松开她的马尾,改成扣住她后颈。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指腹按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又湿又热,黏腻的水声在夜风里格外清晰。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倾,又被他拉回来。她感觉自己的腰像化了一样,软得撑不住,全靠他扣着才没软下去。
"哥哥……我不行了……"她声音发颤,双腿不住地打抖,脚尖几乎要离地。他却不放过她,那处又胀大了一圈,把她撑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带着颤。
"这才哪到哪。"他的声音也有些哑,却带着笑意,"小兔子,今天还没喂饱你。"
她呜咽着摇头,又点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的身体已经被他改造成这样,每一寸都在渴望着他,每一寸都在为他敞开。
他忽然停住,埋在她体内不动了。她难耐地扭了扭腰,回头看他,眼眶红红的,带着一点委屈:"哥哥……"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叫主人。"
她张了张嘴,耳朵尖红得要滴血,却又乖乖地开口:"……主人。"
他满意地低哼一声,这才重新动起来,又重又快,把她撞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她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那处又酸又胀,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像被填满、被占有、被彻底打开。
最后一下,他重重地埋进去,抵在最深处,不动了。她感觉到一股热流灌进体内,烫得她浑身一颤,眼泪都出来了。他抱紧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又急又重,久久没有松开。
夜风还在吹,楼下的人声渐渐远了。她瘫在他怀里,两条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撑着。那处还含着他不肯松开,一缩一缩的,像在挽留。
他低头,嘴唇蹭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小兔子,今天先到这。回去再喂你。"
她还没从那阵余韵里缓过来,身体软得像化了的蜡,全靠他扣着腰才没瘫下去。可她偏偏又扭了扭腰——那处还含着他,一缩一缩的,不肯让他退出去。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黏:"哥哥……我还想要。"
他顿了一下,低头看她,眼睛里那点餍足的笑意慢慢变了味道。他缓缓退出来,她感觉一阵空虚,腿间湿漉漉的,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夜风里凉凉的。
"想要什么?"他问,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坏。
她咬着唇,脸烧得厉害,却还是伸出手,向后勾住他的腰,把他重新拉近。她低着头,声音几乎被夜风吞掉:"……后面。想要你从后面进来。"
他没说话,但那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腹沿着她后穴的褶皱轻轻一按。她整个人一颤,那里还留着狐尾撑过的余韵,又软又烫,被他一碰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这里?"他的指头慢慢推进去一个指节,她呜咽着点头,脚尖绷直。他低笑一声,抽出手指,换了个东西顶上来。
那根东西刚才射过一次,却还是硬邦邦的,沾着她的湿意和精液,一寸一寸地抵进她后穴。她双手死死抓着栏杆,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发颤的气音。那里比前面要紧得多,他每进一点,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被填满。
"放松。"他一手扣着她的胯,一手沿着她的脊椎往上摸,指腹一节一节地按过她的骨节,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她深呼吸,努力让自己软下去,那处一点点地松开,把他整个吞了进去。
等整根没入,他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等她适应。她感觉自己被填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带着颤,后穴里又酸又胀,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动……动一下。"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把腰往后送。
他这才动起来,先是慢慢地、浅浅地抽送,像是在试探她的承受力。她咬着唇,感觉那处被他一点点磨开,热意从交合的地方往外扩散,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
他忽然加快,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倾,乳房在漆皮内衬里晃荡,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栏杆,又麻又痒。她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又碎又软,在夜风里传出去好远。
"楼下会不会——"她话没说完,他又重重地顶了一下,把她剩下的话撞碎在喉咙里。
"听见了才好。"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笑,"让他们听听,我的小兔子后面也叫得这么好听。"
她羞得整张脸烧起来,偏偏那处被他填得满满当当,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堆积起来,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抓着栏杆,腰塌下去,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迎合他的节奏。
他忽然伸手,绕到前面,指腹按在她阴蒂上,轻轻一碾。她整个人一颤,前前后后都被他占满,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感觉自己要被淹没了,连呼吸都带着哭腔。
"哥哥……我不行了……"她声音发颤,双腿不住地打抖,脚尖几乎要离地。
他没停,反而更快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倾,又被他拉回来。她感觉自己的腰像化了一样,软得撑不住,全靠他扣着才没软下去。
他低头,嘴唇蹭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小兔子,前后都喂饱了,今天先到这。回去再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