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眼皮上，莹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刘术坐在床边，手里托着一团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布料。她眨了眨眼，还没完全清醒，等到看清那是什么，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紧身胸衣，黑丝连体袜，还有一根雪白的、毛茸茸的兔尾。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漫展的cos服。"他笑得一脸无辜，"你不是说想看兔女郎吗？"
她确实说过。上个月逛漫展的时候，她指着那些穿着兔女郎装的女孩说好可爱，他当时只是嗯了一声，她以为他没放在心上。她咬着下唇，看着那根兔尾——那根连着一颗圆润的、明显不是装饰品的肛塞的兔尾——心跳得越来越快。
"你……你是认真的？"
"今天一整天，都得戴着它。"他凑近她，声音压得低低的，指尖已经摸到床头的润滑剂，"你自己说的，想看兔女郎。"
她想说什么，他指尖已经沾了凉凉的润滑，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去。她浑身一颤，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枕头上。那根肛塞抵在她后穴口，凉得她缩了一下。他缓缓推进去，一寸一寸，直到那团雪白的兔尾贴在她臀缝里，根部完全没入。她绞紧了他，后穴本能地收缩，把那根东西咬得死紧，他低笑了一声，手掌落在她臀尖上，拍了一下。
"乖，放松。"
她咬住下唇，红着脸点头。那处却诚实地渗出水来，把黑丝洇湿了一小片。
他帮她穿好那身兔女郎装。紧身胸衣把她的腰勒得极细，黑丝从脚尖一直拉到胯间，兔尾在她身后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站在镜子前，几乎认不出自己——清纯的脸，高马尾，配上这身打扮，又纯又欲。
他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眼神暗了暗。指尖勾住她腰侧的布料，薄薄一层棉，底下皮肤的温度透过来，闷热得像攒了整天的潮气。
"好看。"他声音有点哑，"我的小兔子。"
她耳朵尖都红了，却梗着脖子嘴硬："……谁、谁是你的兔子。"
他没答话，只从背后贴上来，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臀缝里，隔着薄薄一层黑丝。她感觉到那热度，浑身一颤，后穴里的兔尾跟着绞紧了一分。
"还说不是？"他低笑，嘴唇贴着她耳廓，"尾巴都在抖。"
她呜呜了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他的手从腰侧滑下去，隔着黑丝摸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
"……哥哥。"她声音又软又黏，带着点求饶的意味，"还、还要出门吗……"
"当然要。"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漫展，你自己答应的。"
她腿一软，差点站不住。那根兔尾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磨蹭，每动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他扶着她的腰，让她站稳，又从旁边拿起一条薄薄的外套披在她肩上，遮住大半春光。
"穿好，出门了。"他拍了拍她的臀尖，兔尾跟着晃了晃，"我的小兔子。"
她咬着唇，乖乖让他牵着手走出房门。每走一步，那根兔尾就在她后穴里磨一下，她夹紧了腿，却止不住那处一阵一阵地往外渗水。黑丝黏在腿间，湿漉漉的，她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上，整个人都是飘的。
他回头看她，见她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他牵紧了她的手，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今天还有一整天呢。"
她浑身一颤，那处又涌出一股水来。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只感觉到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指尖隔着布料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兔尾的根部被顶得更深，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稳稳地捞住她，笑声闷在胸腔里："这就站不住了？"
她抬头瞪他，眼眶红红的，又羞又恼。可那根兔尾还牢牢地含在她体内，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今天这一整天，她都得当他的小兔子，乖乖地，戴着这根雪白的尾巴，走到他带她去的任何地方。
她到底还是没能迈出那扇门。
站在酒店大堂的玻璃门前，莹莹看着玻璃里映出的自己——高马尾，雪白的兔耳发箍，黑色胸衣裹着腰线，薄外套堪堪遮住臀尖，可那根尾巴还在身后晃。门外的阳光亮得刺眼，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声隔着玻璃传进来，她忽然觉得脚上那双高跟鞋像是灌了铅。
"……去、去不成了。"她声音发颤，手死死攥着外套下摆，"外面人太多了。"
刘术站在她身后，低头看她红透的耳根，没说话。他当然知道她不是怕人多——她昨天还兴冲冲地说想去漫展看那个新出的番剧展台。她只是怕被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怕那根尾巴被人看出来，怕他牵着她的手走在人群里时，有人多看她一眼。
他没有拆穿她，只是伸手把她外套拢了拢，遮住那截露出来的腰线。"那去看电影？"他语气随意得像是临时起意，"附近有家影院，人少。"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点意外，又有一点说不清的失落。她咬了咬唇，轻轻点了下头。
电影院离酒店不远。他牵着她穿过一条小巷，绕开主街的人流，推开了那扇贴着旧海报的玻璃门。里面果然没什么人，工作日的下午，放映厅里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坐着一对情侣。
他挑了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拉着她坐下来。灯光暗下来的时候，他听见她轻轻松了一口气，绷了半天的肩膀终于软下去。他侧过头看她，荧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垂着，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角。
"怕了？"他凑过去，声音压得很低。
她没答话，只是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那根兔尾在她后穴里随着她坐下的姿势被顶得更深，她夹紧了腿，呼吸乱了一拍。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指尖隔着黑丝摸到她腿间，那里早就湿透了，黏腻的潮气把布料洇成深色。她浑身一颤，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
"坐上来。"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腿上带。
她愣了一下，荧幕上正演到男女主角在雨中接吻，光线忽明忽暗。她低头看他，他的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那处已经硬邦邦地抵在她腿侧。她心跳得厉害，却还是撑着扶手，小心翼翼地跨坐上去。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隔着湿透的黑丝蹭了两下，然后勾开布料边缘，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她咬紧牙关，那根兔尾被挤得更深，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眼前一花，差点叫出声来。
"嘘……"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后脑上，把她压进自己怀里，"电影还放着呢。"
她伏在他肩头，整个人都在发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胀大，把她撑得满满的，她感觉到他的心跳，又急又重，和她的一样。她轻轻动了一下腰，他闷哼一声，扣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
"别急。"他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里带着笑，"今天的电影，还长着呢。"
她动了。
很轻的一下，腰肢微微沉了沉，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蹭过一处，她整个人一颤，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荧幕上的光忽明忽暗，映在她泛红的脸上，她伏在他肩头，睫毛抖得厉害。
他扣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分，没说话。她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又急又重，和她的一样。
她又动了一下。这次幅度大了一点，腰肢画着小小的圈，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碾过每一寸褶皱，后穴里的兔尾被挤得更深，前后同时传来的酥麻让她头皮发麻。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呜咽咽了回去。
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别急。"
"我忍不住了。"她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眼眶红红地抬头看他，"哥哥，我忍不住……"
荧幕上男女主角还在雨中接吻，光线忽明忽暗地扫过他们。她看见他的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那处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把她撑得满满的。
他扣着她腰的手终于松了力道，变成了扶。"那你自己动。"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纵容的笑意，"今天让你自己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耳朵尖红得滴血。她咬着唇，撑着扶手，试探性地抬起腰，又慢慢沉下去。那根东西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她整个人一软，差点跌回他怀里。
"……太深了。"她声音发颤，眼眶里水光盈盈的，"哥哥，太深了……"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后背上，没催她，也没帮她。只是那么看着她，看着她红着脸、咬着唇、笨拙地在他身上起伏，每一次都把自己吃得更深，每一次都颤着声音说太深了，却又不肯停下来。
她动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乱。那根兔尾在她后穴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毛茸茸的尾巴尖扫过他的小腹，带起一阵酥麻。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处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是要被融化了一样。
"哥哥……"她声音带着哭腔，腰肢却不停，"我、我好像要……"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头，吻住她。
她的声音被吞进他嘴里，腰肢猛地一颤，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剧烈地抖起来。他感觉到她体内一阵又一阵地绞紧，把他咬得死紧，那处涌出一股热流，沿着交合的地方淌下来，把黑丝洇得更湿。他抱紧了她，让她伏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地吻着她的发顶，直到她颤抖的幅度慢慢小下来。
她瘫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到那根东西还硬硬地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后穴里的兔尾也还含着，随着她残余的抽搐轻轻磨蹭。
荧幕上雨还在下。她听见他的心跳，又急又重，和她的一样。
"……哥哥。"她声音哑哑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还没……"
"不急。"他低头亲了亲她的眼角，声音里带着笑，"今天的电影，还长着呢。"
她呜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耳朵尖烫得厉害。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动了动，她浑身一颤，却还是乖乖地抱着他，没有挣开。
角落里那对情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整个放映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荧幕上的光明明灭灭，雨声还在响。
她感觉到他扣着她腰的手慢慢收紧，那处又胀大了一圈。她咬住下唇，心跳得飞快，却还是轻轻动了一下腰。
她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腰肢沉下去的时候带着一股狠劲，把那根东西整根吞到最深处。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猛地一跳，顶到宫口，她浑身一颤，却咬着牙没有退开，反而又碾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扣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分，指节泛白。她伏在他肩头，感觉到他胸腔里的震动，心跳又急又重，撞在她胸口上，和她的一样。
"……哥哥。"她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韵，"你、你动一动……"
他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扶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了一下。那一下又深又重，她差点叫出声来，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咽回去。荧幕上的光忽明忽暗，映在她泛红的脸上，她的眼眶里水光盈盈的，睫毛抖得厉害。
"自己来。"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却还是稳稳地托着她的腰，没有替她动，"你自己说，今天要自己来的。"
她呜了一声，又羞又恼，却还是撑着扶手，抬起腰，再慢慢沉下去。那根东西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她整个人一软，差点跌回他怀里。她咬着唇，倔强地又动了一下，这次幅度大了一点，腰肢画着小小的圈，把那根东西吃得越来越深。
后穴里的兔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毛茸茸的尾巴尖扫过他的小腹，带起一阵酥麻。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处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是要被融化了一样。她动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乱，每一次沉下去都把自己吃得更深，每一次都颤着声音说太深了，却又不肯停下来。
"……好深。"她声音带着哭腔，腰肢却不停，"哥哥，好深……"
他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喉结上下滚动，看着她红着脸、咬着唇、笨拙又倔强地在他身上起伏。她的高马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雪白的兔耳发箍在暗处微微反光，那根尾巴在她身后晃得越来越急。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马尾，轻轻扯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那处猛地绞紧，把他咬得死紧。他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小兔子，尾巴都快摇断了。"
她脸红得滴血，却不肯认输。她撑着扶手，加快了速度，腰肢画着圈，把那根东西吃得又深又重。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处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是要被融化了一样。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却停不下来。
"……哥哥，我还要……"
他眸色一暗，扣着她腰的手终于收紧，从下往上顶了一下。那一下又深又重，她整个人一颤，差点叫出声来。他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下一下地顶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她撞得浑身发软。
她伏在他肩头，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哥哥……太深了……"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后脑上，把她压进自己怀里。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跳动着，她感觉到他快要到了，那处绞得更紧，像是要把他也吞进去一样。
"……一起。"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嘴唇贴着她耳廓，"小兔子，跟我一起。"
她点点头，眼泪都出来了，腰肢却不停。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处越来越热，越来越紧，像是要融化了。她咬住他的肩头，把一声呜咽咽回去，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
他闷哼一声，扣着她的腰，深深顶进去，那处猛地跳动着，灌满了她。她感觉到那股热流涌进来，整个人一颤，又绞紧了几分，把他咬得死紧。她伏在他怀里，一下一下地喘着气，睫毛上挂着泪珠，浑身都在发抖。
荧幕上的雨还在下。她瘫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根东西还硬硬地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后穴里的兔尾也还含着，随着她残余的抽搐轻轻磨蹭。
"……哥哥。"她声音哑哑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你还没……"
"不急。"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今天的电影，还长着呢。"
她呜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耳朵尖烫得厉害。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动了动，她浑身一颤，却还是乖乖地抱着他，没有挣开。
荧幕上的光明明灭灭，雨声还在响。整个放映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角落里那对情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她感觉到他扣着她腰的手慢慢收紧，那处又胀大了一圈，她咬住下唇，心跳得飞快，却还是轻轻动了一下腰。
电影结束了。片尾字幕缓缓滚过荧幕，灯光还没亮起，整个放映厅依然笼在昏暗里。他忽然扣住她的腰，往下一压，那处硬得像铁的东西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她猝不及防，一声惊叫卡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气音，整个人被他钉在怀里，动弹不得。
"……哥哥！"她声音发颤，眼眶里水光乱晃，"电影、电影已经……"
"嗯，放完了。"他嗓音低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颈侧，"所以现在，不用忍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往上一顶。那一下又深又重，直接撞在宫口上，她整个人一颤，指尖死死掐进他肩头的衬衫里。后穴里的兔尾被顶得更深，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阵发白，连叫都叫不出来。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扣着她腰的手收紧，一下一下地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她撞得浑身发软。她伏在他肩头，牙齿咬着他的衣领，把一声声呜咽咽回喉咙里，却止不住身体一阵阵地抖。
荧幕的光彻底暗了下去，放映厅陷入一片漆黑。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他一下一下的冲撞，和那处被撑满、被碾过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他身上，整个人都融化了，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太深了。"她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每说一个字都被顶得断断续续，"哥哥，真的太深了……"
"深才好吃。"他喘着粗气，声音哑得不像话，手掌从她后背滑下去，握住她的臀尖，往两边掰开，把自己埋得更深，"小兔子，夹得这么紧，还想跑？"
她呜了一声，眼泪都出来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处被他撑得满满的，每一次顶弄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热又麻，快要融化。
他忽然抱着她站起身来。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转了个角度，碾过一处她从未被碰过的地方，她整个人一颤，差点咬到舌头。他把她抵在墙上，压着她，从下往上狠狠地顶。
"……啊！"她终于没忍住，一声惊叫脱口而出，随即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可他已经不给她机会了，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把她撞得浑身发软，连咬着手背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处越来越热，越来越紧，像是要融化了一样。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着他："哥哥……哥哥……"
他低头吻住她，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进嘴里。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跳动着，她感觉到他快要到了，那处绞得更紧，像是要把他也吞进去一样。他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握住那根兔尾，轻轻往外拔了一点，又猛地推回去。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那处猛地绞紧，把他咬得死紧。他闷哼一声，扣着她的腰，深深顶进去，那处猛地跳动着，灌满了她。她感觉到那股热流涌进来，整个人一颤，又绞紧了几分，把他咬得死紧。
她瘫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根东西还硬硬地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后穴里的兔尾也还含着，随着她残余的抽搐轻轻磨蹭。她伏在他肩头，一下一下地喘着气，睫毛上挂着泪珠，浑身都在发抖。
放映厅的灯忽然亮了。她浑身一颤，本能地往他怀里缩，脸埋进他颈窝里，不敢抬头。他低笑了一声，伸手拢了拢她散乱的衣襟，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挡住大半春光。
"……灯亮了。"她声音哑哑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又带着一点羞恼，"有人、有人会看见……"
"没人。"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刚才工作人员来扫过地，看见我们还在，就出去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耳朵尖红得滴血。她咬住下唇，又羞又恼，却还是乖乖地伏在他怀里，没有挣开。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她感觉到他又胀大了一圈，心跳得飞快。
"……哥哥。"她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我们、我们回去吧……"
"回去？"他低笑了一声，那处又动了动，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小兔子，这才哪到哪。"
她呜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耳朵尖烫得厉害。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她感觉到他的心跳，又急又重，和她的一样。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今天这一整天，她都得当他的小兔子，乖乖地，被他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