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台前的冷白灯光从头顶压下来,把郭莹莹脸上那层薄汗照得发亮。她扶着镜台边缘,指尖用力到发白,绯色裙摆下那双白皙的腿紧紧并着,却挡不住身体里那根狐尾的存在感——尾根深深没入她的后穴,雪白的绒毛贴着会阴,又胀又满,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里面轻轻蠕动。
她咬住下唇,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模样: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尾被快感勾得微微上挑,连瞳孔都比平时涣散几分。她忍不住夹紧双腿,那处便绞得更紧,尾根被她的身体咬得死紧,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后脑。
“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点哭腔,“这尾巴……好胀……”
刘术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尾根与皮肤相接的地方,她便猛地一颤,整个人往前软了半寸,那处又绞紧了几分。
“胀吗?”他声音哑哑的,带着笑意,“那莹莹夹这么紧,是想让哥哥拔出来?”
“不是……”她急忙摇头,又觉得这样太丢脸,别开视线不肯看镜子。可镜子里偏偏映得清清楚楚,她那一身绯色戏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裙摆下一条雪白的狐尾垂在腿间,尾尖还在轻轻蜷着。
刘术从背后贴近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莹莹穿这身,真好看。像只真正的狐妖。”
她被他说得耳根发烫,偏过头想躲,却被他一只手扣住下巴,轻轻扳回来,逼着她看镜子里的自己。
“你看,”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满足,“镜子里这只小狐狸,是谁家的?”
郭莹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身妲己戏服是刘术用能力变出来的,绯色薄纱贴着腰线,裙摆下露出两条白皙的腿,而那条雪白的狐尾从腰后垂下,尾根没入她身体里,又胀又满。她看着自己这副样子,脸颊更烫了,却鬼使神差地回答:“……是哥哥的。”
刘术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他伸手握住那根狐尾的中段,轻轻往外抽了一寸,又缓缓推回去。那绒毛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整个人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腰捞起来。
“啊……”她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哥哥……别这样……”
“别哪样?”他明知故问,手上又慢慢抽送了一下。那根尾巴在她身体里转了个角度,绒毛刮过内壁,她绞得更紧了,水液顺着尾根渗出来,把雪白的绒毛染得有些湿亮。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那身绯色戏服被汗水洇出深色痕迹,而她身后站着刘术,白色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小麦色的皮肤,正低着眼,专注地看着她身体里那根尾巴进出。
“哥哥……”她伸手向后,抓住他的衬衫下摆,声音又软又黏,“莹莹……受不住了……”
刘术终于停下来,那根尾巴没入她体内不动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又哑又沉:“那莹莹想不想要哥哥真正的……”
话没说完,门外走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人在说话,声音越来越近。郭莹莹浑身一僵,那处不由自主地绞紧,把尾根含得死紧。刘术也顿住了,他抬眼看向化妆间的门——门锁是坏的,从里面根本锁不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郭莹莹浑身绷紧,后穴不由自主地绞住了那根尾巴,又胀又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叫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从镜子里看见自己涨红的脸,眼尾湿漉漉的,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刘术迅速退后半步,手指在那根尾巴根部轻轻一捻——那绒毛竟像活物一般缩回了她体内,只留下一截雪白的尾尖垂在裙摆外,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门被推开的一瞬,郭莹莹已经直起身,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只是腿间那根尾巴还在轻轻蠕动,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差点软了膝盖,硬生生撑住,朝推门进来的工作人员挤出一个甜美的笑。
“郭同学,该你上台了,三分钟后。”工作人员探进半个身子,视线在她那身绯色戏服上扫了一圈,“衣服挺好看的,加油啊。”
“谢谢。”她声音有点抖,但还算稳。门重新关上后,她整个人几乎要瘫下去,一只手撑住镜台,回头瞪了刘术一眼,眼尾还泛着红。
刘术靠在墙边,嘴角噙着笑,压低声音:“莹莹这身打扮上台,台下那些人得看直眼。”
“你……”她想骂他,可尾根还在体内轻轻蠕动,那点酥麻顺着尾椎往上爬,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你、你别乱来……台上那么多人……”
“不乱来。”他走过来,指尖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声音又低又软,“我就在幕布后面看着你。”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郭莹莹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她身上,那身绯色薄纱被照得近乎透明,雪白的狐尾从腰后垂下,尾尖轻轻晃着。台下乌压压一片人头,手机镜头举成一片,她深吸一口气,跟着节拍动起来。
她跳的是那支练过无数遍的宅舞,动作干净利落,马尾和狐尾一起甩出好看的弧度。台下有人吹口哨,有人喊“老婆”,她耳根发烫,却还是把每个动作做到位。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那根尾巴忽然动了——尾根在她体内轻轻一抽,又推回去,绒毛擦过内壁。
她脚下差点绊了一下,硬生生稳住,脸上还挂着标准的笑,心里却把刘术骂了个遍。他明明说了不乱来。那根尾巴却不听她的,随着她跳舞的节奏,一下一下在她体内抽送着,不深不浅,却精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住的那一点。
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呜咽咽回喉咙里,腿间的水液顺着尾根渗出来,把那截绒毛染得湿亮。台下的人看不出异样,只看见那只小狐狸跳得越来越软,腰肢越来越柔,眼尾泛着水光,像真的成了精。
最后一个动作定格时,她几乎站不稳,胸口剧烈起伏着,戏服被汗水和别的东西洇湿了一片。台下掌声雷动,她鞠躬的时候那根尾巴又动了一下,她差点当场软在台上,踉跄着退到幕布后面。
刘术在幕布阴影里接住她,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身后,握住那根尾巴轻轻一推——她整个人一颤,呜咽着咬住他的肩膀,声音又哑又软:“刘术……你混蛋……”
“莹莹跳得真好。”他低笑着,手上却不老实,那根尾巴在她体内慢慢转着圈,“台下那么多人看着你,我忍了一整支舞。”
她腿软得几乎挂在他身上,被他半拖半抱地推进旁边的休息室。门一关上,她反手抓住他的衬衫领口,声音又急又软:“快点……哥哥……快一点……”
刘术被她这副样子激得呼吸一沉,将她按在门板上,那根尾巴猛地加速抽送起来,绒毛刮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她仰起头,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抓着他的衣领,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肩头的肉里。
“用力……哥哥……再用力一点……”她哭腔里带着急切的渴求,腿间的水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那身绯色戏服的下摆洇出深色的痕迹。
刘术手上加快,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住她张开的嘴,把她的呜咽全吞下去。那根尾巴在她体内抵住最深处,狠狠碾过那一点——她浑身绷紧,腰弓成一道弧线,高潮猛地冲上来,水液哗地喷出来,打湿了戏服裙摆,却在沾上那层绯色薄纱的瞬间,被布料无声地吸了进去,连一点湿痕都没留下。
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腿间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刘术低头看了一眼那身干干净净的戏服,指尖抚过裙摆,声音带着笑意:“看,连水都不会漏出来。莹莹穿这身,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发现。”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尾还泛着红,声音又软又哑:“……你等着,回去再跟你算账。”
门外传来工作人员喊她名字的声音,她松开他的衣领,理了理裙摆,那根尾巴缩回体内安安静静地待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深呼吸了一下,推开门,脸上重新挂起那个甜美的笑,走出去时腿间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
郭莹莹抓着刘术的胳膊,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在漫展拥挤的人流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她面色潮红,眼尾那抹春意还没褪干净,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带着微微的颤。她本想借着人群的嘈杂掩饰自己的异样,可偏偏那身绯色戏服下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尾巴反复碾过的余韵,腿间又酸又软,每走一步都有一阵酥麻顺着尾椎往上窜。
“哥哥……”她压低声音,把脸往他肩头埋了埋,“我腿软……走不动了……”
刘术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这副样子落在眼里,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狐狸,连路都走不稳。他嘴角勾了勾,手臂不动声色地环住她的腰,借着人群的遮挡,指尖轻轻抚过她腰侧的戏服布料——那层绯色薄纱忽然活了过来。
她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瞪他。
“你干什么……”话没说完,那层覆在胸前的薄纱忽然收紧,像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托住她胸口的弧度,指腹隔着布料缓缓碾过顶端。她倒吸一口气,声音噎在喉咙里,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被他稳稳接住。
“莹莹不是说走不动了吗?”他声音又低又轻,带着那股子让人牙痒的笑意,“那哥哥帮你提提神。”
她咬住下唇,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小臂的肉里,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那层薄纱正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游走,像一条灵活的舌头,轻轻擦过小腹,又顺着裙摆探向更深处。她死死并住腿,可那布料却像水一样渗进缝隙,贴上她最敏感的那一处,轻轻一压。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当众叫出声。她死死咬住舌尖,把一声呜咽咽回去,眼眶都憋红了。周围全是人,有举着相机的,有低头刷手机的,有跟同伴说笑的,没人注意到她正死死抓着一个男生的胳膊,浑身发抖,腿间那层薄纱正一下一下地磨着她。
“刘术……”她声音又哑又碎,带着哭腔,“你、你停下……”
“嗯?”他偏过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笑意,“莹莹刚才在休息室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层薄纱忽然换了地方,绕到身后,轻轻贴上她后穴的入口。她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绷紧,那处不由自主地绞了一下——可布料却像有生命一样,缓缓往里面挤了一点,又抽出来,不深不浅地磨着。
她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几乎要滑下去,被他一把捞住腰。她埋在他怀里,浑身抖得厉害,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那层薄纱在她体内前后交替地动着,一会儿碾过胸前那点,一会儿又探进后穴里轻轻抽送,一会儿又滑到前方,精准地压住那颗最敏感的珠子。
三个地方轮流刺激着,她根本招架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哥哥……不行……真的不行了……”
“怎么不行?”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某种恶劣的温柔,“莹莹这么厉害,刚才在台上都忍住了,现在这点算什么?”
她恨得牙痒,却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那层薄纱在她体内忽然加快,前后同时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她浑身绷紧,眼前一阵发白,高潮猛地冲上来——她死死咬住他的衬衫,把一声尖叫闷在喉咙里,整个人剧烈地颤着,水液哗地涌出来,却在沾上那层绯色戏服的瞬间被无声地吸干,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腿间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那层薄纱才终于缓缓退开,重新服帖地贴回她身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周围的人群依然熙熙攘攘,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好奇地多看了一眼这个被男朋友搂在怀里的“狐狸精”coser,又很快移开视线。郭莹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尾泛着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声音又哑又软:“……你、你等着。”
“嗯,我等着。”刘术低笑,指尖替她理了理鬓角被汗浸湿的碎发,“莹莹想怎么算账,回去都随你。”
她瞪了他一眼,却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继续挂在他胳膊上,由他半拖半抱地带着往前走。腿间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浑身软得不像话。
她忽然想起什么,偏过头,声音闷闷的:“……你刚才说,回去随我算账。”
“嗯。”
“那……”她顿了顿,耳根又红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回去之后……你、你再变一次这个尾巴。”
刘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好,变多少次都行。”
她别过脸,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肩头,没再说话。人群依然喧闹,而她挂在他身上,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小狐狸,被他稳稳地带着,一步一步往前走。
漫展人群渐渐稀疏,刘术带着她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七拐八绕之后,停在一家挂着暖黄灯笼的情侣餐厅门口。包间的门一推开,郭莹莹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桌上点着蜡烛,窗帘拉得严实,暧昧的光线把整个空间笼成一片暖融融的橘色。
她还没来得及打量完,就被刘术按着肩膀坐在了他腿上。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身后,指尖隔着戏服布料,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截雪白的尾尖。
“莹莹刚才说,回去想再变一次尾巴。”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笑,“现在这里没人,要不要试试?”
郭莹莹耳根一烫,别过脸:“……谁、谁说了。”
“那哥哥帮你记着。”他指尖轻轻一捻,那截尾尖便像活物一般,缓缓从她裙摆下探出,重新没入她体内。她浑身一颤,那处不由自主地绞紧,把尾根含得死紧,一声呜咽噎在喉咙里。
“你……”她瞪他,眼尾却泛着红,声音又软又哑,“你不是说来吃饭的吗……”
“是在吃饭啊。”他一本正经,手却扶着那根尾巴,缓缓往外抽了一寸,又慢慢推回去,“莹莹先吃,哥哥等会儿再吃。”
绒毛擦过内壁,她整个人一软,趴在他肩头,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肩头的肉里。那根尾巴在她体内不深不浅地抽送着,一下一下,碾过她最受不住的那一点,她腿间的水液顺着尾根渗出来,把雪白的绒毛染得湿亮。
“哥哥……”她声音又碎又黏,“别……别光弄后面……”
“嗯?”他明知故问,手上却不停,“那莹莹想要什么?”
她咬住下唇,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前面……也想要……”
刘术低笑了一声,那层覆在她胸前的绯色薄纱忽然活了过来,像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托住她胸口的弧度,指腹隔着布料缓缓碾过顶端。她倒吸一口气,整个人绷紧,前后同时被刺激着,那处绞得更紧,水液哗地涌出来,打湿了他的裤子。
“这么急?”他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手指却已经探到她腿间,隔着那层薄纱,精准地压住那颗最敏感的珠子,“莹莹今天怎么这么贪吃?”
“才、才没有……”她嘴硬,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腰肢不自觉地摆动起来,追着他的手指,“是哥哥……哥哥太坏了……”
那根尾巴在她体内忽然加速,同时他指尖隔着薄纱碾过那颗珠子,前后夹击,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腰弓成一道弧线,高潮猛地冲上来——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把一声尖叫闷在喉咙里,浑身剧烈地颤着,水液哗地喷出来,又被那层绯色薄纱无声地吸干。
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腿间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刘术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莹莹缓过来了吗?”
“……嗯。”她声音又软又哑,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那哥哥要开饭了。”他扣住她的腰,那根尾巴缓缓退出来,换成了另一根更热更硬的东西,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她浑身一颤,那处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哥哥……好深……”
“深吗?”他低笑着,扣住她的腰,缓缓顶到最深处,“莹莹不是说要算账吗?现在算。”
她呜咽着摇头,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抓着他的衬衫,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起伏。包间里只剩两人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蜡烛的火苗轻轻晃着,把她泛红的脸颊照得格外清晰。
门外忽然传来服务员敲门的声音:“您好,需要现在上菜吗?”
郭莹莹浑身一僵,那处不由自主地绞紧,把刘术咬得死紧。他闷哼一声,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声音却稳得不像话:“……再等一会儿。”
门外安静了,她才敢喘气,整个人埋在他怀里,又羞又恼,声音闷闷的:“……你、你快点。”
“好。”他应了一声,却故意放缓了动作,一下一下磨着她,“莹莹说快,那哥哥就慢一点。”
她恨得牙痒,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趴在他肩头,随着他的节奏,一点一点地软下去。
那根尾巴还在她体内慢慢磨着,刘术却忽然停住,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腿上抬起来。郭莹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背靠着椅背,腿被分开,裙摆堆在腰间,露出腿间一片湿亮的水光。
“哥哥……?”她声音又软又懵,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蹲下来,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小麦色的锁骨。
刘术抬起头看她,嘴角噙着笑,指尖却已经勾住她腿间那层湿透的薄纱,轻轻往外拨开:“刚才不是说要算账吗?现在换莹莹伺候哥哥了。”
她耳根一烫,别过脸不肯看他,可腿却被他握着分开,架在他肩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尾巴已经缩回体内,只剩尾尖垂在裙摆外,而他的脸正凑在她腿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忍不住一颤。
“张嘴。”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哥哥刚才喂了你那么多次,现在轮到莹莹了。”
她咬住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俯下身去。他坐在椅子上,她跪在他腿间,伸手解开他的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弹出来,顶端渗着水光,贴着她掌心烫得吓人。她咽了咽口水,低头含住顶端,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缝隙。
刘术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深一点。”
她听话地往下含,一寸一寸地吞进去,直到顶端抵住喉咙口,才停下来喘了口气。他闷哼一声,指尖插进她发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声音哑哑的:“莹莹好会吃……”
她被他夸得耳根发烫,又往下吞了一寸,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眼角泛出泪花,却还是含着他,舌尖绕着柱身打转。他呼吸越来越重,扣着她后脑的手微微收紧,腰不自觉地上顶了一下——那根东西猛地撞进她喉咙深处,她浑身一颤,呜咽着想要退开,却被他按住。
“别动……”他声音又哑又沉,“哥哥要射了……”
她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热流已经猛地灌进她喉咙里。她喉咙下意识地吞咽着,那液体又稠又烫,顺着食道滑下去,一股接一股,灌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想退开,却被他的手扣住后脑,死死按在深处,直到最后一滴都射进她喉咙里,他才缓缓松开。
她猛地抬起头,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眼眶红红的,瞪着他:“你……你怎么不提前说……”
“说了啊。”他低笑,指尖替她擦掉嘴角的痕迹,“莹莹不是在吃吗?哥哥怕你吃不饱。”
她恨得牙痒,可喉咙里那股温热的感觉还在往下滑,腹中传来一阵暖意,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化开。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又握住她后脑,把她按回去,那根还硬着的东西重新抵住她的嘴唇。
“再来一次。”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某种恶劣的温柔,“莹莹刚才说还要的。”
“我没有——”她话没说完,就被他重新填满,剩下的话全堵在喉咙里。这次她学乖了,含着他不急着动,只是用舌尖轻轻舔着柱身上那道凸起的筋络,听他呼吸越来越重,扣着她后脑的手也越来越紧。
“乖……”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哥哥这次会轻一点……”
她信了他的鬼话,放松了喉咙,又往下吞了一口。可就在她含到最深处的那一瞬间,他又射了——又稠又烫的液体猛地灌进她喉咙里,她来不及吞咽,被呛得眼泪直流,可他扣着她后脑的手却纹丝不动,直到最后一滴都灌进去,才缓缓松开。
她猛地抬起头,剧烈地咳嗽着,嘴角和下巴全是白浊,眼眶通红,声音又哑又碎:“刘术……你混蛋……”
“嗯,我混蛋。”他笑着应下来,指尖替她擦掉眼角的泪,“可是莹莹不是都吃下去了吗?”
她被噎得说不出话,腹中那股暖意越来越浓,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化开,顺着四肢百骸流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又抬头瞪他,可那层绯色戏服下的身体却诚实地软下来,腿间又渗出一片湿意。
“还吃吗?”他明知故问,那根东西还硬着,抵在她唇边,顶端渗着水光。
她咬住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俯下身去,重新含住他。这次她含得更深,直到整根都没入喉咙里,鼻尖抵住他的小腹,才停下来喘了口气。他闷哼一声,扣着她后脑的手猛地收紧,腰狠狠往上一顶——
第三次射精比前两次更猛,又稠又烫的液体灌满她的喉咙,她来不及吞咽,被呛得眼泪直流,可他却扣着她的后脑不放,直到最后一滴都射进她喉咙深处,才缓缓松开。她猛地抬起头,剧烈地咳嗽着,嘴角和下巴全是一片狼藉,眼眶红红的,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术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指尖替她擦掉嘴角的痕迹。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他怀里抬起头,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点餍足的慵懒:“……饱了。”
话音刚落,她忽然打了个嗝,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气味,又稠又烫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一丝。她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抬手捂住嘴,声音闷闷的:“……不许笑。”
刘术没忍住,低笑出声,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好,不笑。莹莹吃饱了就好。”
她别过脸,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下次……换我来。”
他没说话,只是环住她的腰,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包间里檀香袅袅,蜡烛的火苗轻轻晃着,把她泛红的脸颊照得格外清晰。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餐车的轱辘声。“您好,上菜了。”服务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郭莹莹浑身一僵,还跨坐在他腿上,那处仍含着他,湿漉漉地绞着。刘术却不慌不忙,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理了理她凌乱的裙摆,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坐好,别出声。”
她瞪了他一眼,却也只能咬着下唇,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假装是在撒娇。门被推开,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一盘一盘往桌上摆菜,热气腾腾的香味弥漫开来。郭莹莹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那处还含着刘术,他能感觉到她紧张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像一张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嘬着他。
“菜齐了,两位慢用。”服务员说完便退了出去,门重新关上。郭莹莹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肩头大口喘气,声音又哑又软:“……你、你故意的。”
“嗯。”他应得理直气壮,手却已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递到她嘴边,“张嘴。”
她愣了一下,看着那块排骨,又看看他,耳根慢慢红了:“……我自己会吃。”
“莹莹刚才不是说腿软吗?”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哥哥喂你。”
她别过脸,不肯张嘴:“不要。”
刘术也不恼,把排骨收回来自己吃了,又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递到她嘴边:“那吃这个。”
“也不要。”
他放下筷子,叹了口气,手却已经探到她身后,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截还露在裙摆外的尾尖:“莹莹不听话,哥哥就把尾巴再放进去。”
她浑身一颤,那处不由自主地绞了一下,声音又急又软:“你……你无赖!”
“嗯,我无赖。”他笑着,又把那筷子菜递到她嘴边,“张嘴。”
她瞪着他,瞪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红着脸,慢慢张开嘴,把那筷子菜含了进去。他满意地笑了,又夹了一块鱼肉,仔细挑了刺,再递到她嘴边:“乖。”
她嚼着鱼肉,脸颊烫得厉害,却还是乖乖咽了下去。他喂一口,她吃一口,喂到第三口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闷闷的:“……我自己来。”
“不行。”他拒绝得干脆,“莹莹今天伺候了哥哥那么久,现在轮到哥哥伺候莹莹了。”
她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由着他一口一口地喂。他喂得耐心,荤素搭配着来,偶尔还替她擦掉嘴角的油渍,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在漫展后台把她欺负到腿软的人。她看着他低垂的眼睫,那截小麦色的手腕在袖口下若隐若现,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看什么?”他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头来,嘴角噙着笑,“莹莹是不是觉得哥哥很好看?”
“才没有。”她别过脸,耳根却红透了,“……你、你快点喂。”
“好。”他应着,又夹了一块虾仁递到她嘴边,“莹莹多吃点,等会儿才有力气。”
她嚼着虾仁,含糊地问:“有力气干什么?”
他低笑了一声,凑近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有力气伺候主人啊。”
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放下筷子,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从现在起,莹莹要叫哥哥‘主人’。”
“什、什么……”她瞪大眼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凭什么!”
“凭莹莹刚才吃了哥哥喂的饭。”他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吃人家的嘴软,这个道理莹莹不懂吗?”
她被噎得说不出话,那句“主人”在舌尖滚了好几圈,怎么也说不出口。可刘术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那只手从她后脑滑下来,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指尖隔着薄纱轻轻划过腰线,又探向更深处。
“叫不叫?”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威胁,“不叫的话,哥哥就在这儿把尾巴放回去,让莹莹含着它吃饭。”
她浑身一颤,那处不由自主地绞紧,声音又急又软:“……你、你欺负人。”
“嗯,就欺负你。”他笑着,指尖已经勾住那层薄纱的边缘,“叫不叫?”
她咬住下唇,眼眶都红了,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主人。”
声音又小又软,像蚊子哼哼。可刘术还是听见了,他低笑出声,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乖。莹莹真听话。”
刘术满意地笑了笑,却没放开她。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递到她嘴边:“来,张嘴。”
郭莹莹瞪了他一眼,可刚才那声“主人”已经叫出口了,她也不好意思反悔,只能红着脸,就着他的手把那块排骨含进嘴里。她嚼着嚼着,忽然觉得这个姿势别扭得不行——她还跨坐在他腿上,那处仍含着他,虽然他没有动,可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在她体内,随着她咀嚼的动作轻轻磨蹭着。
她忍不住扭了一下腰,想调整一下姿势,却被他一只手扣住腰侧:“别乱动。”
“你……你放我下去。”她声音闷闷的,“这样怎么吃饭。”
“怎么不能吃?”他低笑,又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递到她嘴边,“莹莹坐在哥哥腿上,哥哥喂你,不是正好?”
她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乖乖张嘴把那口菜吃了下去。他喂一口,她吃一口,喂到第五口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又软又黏:“……主人。”
刘术的手一顿,低头看她。
“我……我想自己吃。”她耳根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这样……这样好奇怪……”
刘术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喉结滚了一下,却没松手。他放下筷子,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那莹莹想自己吃,可以。但得先喂饱哥哥。”
她愣了一下:“……怎么喂?”
他低笑,扣着她的腰,缓缓往上顶了一下。她浑身一颤,那处不由自主地绞紧,一声呜咽噎在喉咙里。
“用这里。”他声音低哑,带着恶劣的笑意,“莹莹刚才不是吃饱了吗?现在换哥哥吃了。”
她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对,他已经扣住她的腰,缓缓动了起来。她被迫跨坐在他腿上,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起伏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又深又重,碾过她最受不住的那一点。
“哥哥……不……”她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肩头的肉里,“不是说……说吃饭吗……”
“是在吃啊。”他声音带着笑,动作却一点没停,“哥哥吃莹莹,莹莹吃菜,两不耽误。”
她被他说得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偏偏那处被他磨得又酸又软,水液顺着尾根渗出来,把那层绯色薄纱染得湿亮。她咬住下唇,想忍住声音,可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根本忍不住,一声一声的呜咽从齿缝里漏出来。
“叫主人。”他忽然停住,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动,那根东西抵在最深处,“莹莹刚才不是叫得很好听吗?”
她眼眶红红的,被他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她咬着下唇,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主人。”
“乖。”他满意地笑了,扣着她的腰重新动了起来,又深又重地顶进去,“莹莹真听话。”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趴在他肩头,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起伏着。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檀香袅袅,蜡烛的火苗轻轻晃着,把她泛红的脸颊照得格外清晰。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又碎又软:“……主人……菜……菜要凉了……”
他低笑了一声,动作却没停:“凉了就凉了,等会儿让服务员再热。”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猛地顶到最深处,剩下的话全碎成一声呜咽。她只能抓紧他的衬衫,随着他的节奏沉浮,那声“主人”在唇齿间滚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化作一声又一声软软的呻吟。
包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两人交缠的喘息,蜡烛的火苗轻轻晃着,把她泛红的脸颊照得格外清晰。而她跨坐在他腿上,那处含着他,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起伏着,像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小狐狸,乖乖地趴在主人怀里。
刘术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颠了一下,又重重地落回他怀里。那根东西借着体重的惯性猛地撞进最深处,碾过她子宫口,郭莹莹浑身一颤,一声尖叫噎在喉咙里,两只小手慌乱地抓住他的衬衫,指节都泛了白。
"主人……不行……太深了……"她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尾音带着哭腔,"真的……真的不行……"
他没停。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上抬了一点,又狠狠按下来。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端抵着宫颈口,一下一下地碾过去,又酸又胀,逼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莹莹的子宫不是在等哥哥吗?"他声音低哑,带着恶劣的笑意,"上次不是装得满满的吗?现在怎么又说不行了?"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都出来了,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他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想说真的受不了了,可那处却诚实地绞紧了他,水液顺着交合处渗出来,把那层绯色薄纱染得透湿,连尾根都湿漉漉的。
"你看,莹莹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他低笑着,扣着她的腰又重重顶了一下,"这里咬得这么紧,哪里像不行的样子?"
她被他说得又羞又恼,可偏偏那处被他磨得又酸又软,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着,一种陌生的、几乎要失控的感觉从深处涌上来,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头顶。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化了,什么都想不了,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起伏,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小狐狸,只能乖乖地任他摆布。
"主人……"她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莹莹……莹莹要坏掉了……"
"不会坏。"他低头吻掉她脸上的泪,声音却带着恶劣的温柔,"莹莹是最听话的小狐狸,主人舍不得让你坏掉。"
他说着,动作却一点没轻,反而越来越快。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两只小手无处安放,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失重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他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颠起来,又在她落下来的瞬间迎上去,顶进最深处。她感觉自己像一片叶子被抛到半空,又被他稳稳接住,那种悬空的、无法控制的感觉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偏偏那处又被他磨得又酸又软,快感一层叠着一层,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哥哥……不……主人……"她语无伦次,一会儿叫哥哥一会儿叫主人,"我……我真的……要不行了……"
"叫对了才让你到。"他忽然停住,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动,那根东西抵在子宫口,硬邦邦地顶着,"莹莹知道该叫什么。"
她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逼得她浑身发颤,那处饥渴地绞紧了他,却怎么也得不到满足。她眼眶红红的,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黏:"……主人……求求主人……"
"求主人什么?"他声音低哑,拇指摩挲着她的腰侧,"说清楚。"
"求主人……"她羞得脸颊滚烫,可那处又酸又胀,失重感还悬在半空,她只能咬着下唇,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求主人……操莹莹……"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可刘术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他低笑了一声,扣着她的腰重新动了起来,又深又重地顶进去,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莹莹真乖。"他声音带着笑,动作却越来越快,"主人这就喂饱你。"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趴在他肩头,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起伏。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又深又重,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着,一种几乎要失控的快感从深处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狐狸,乖乖地趴在主人怀里,随着他的动作沉浮,直到最后一声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那处猛地绞紧了他,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把他的裤子都洇湿了。
刘术没停下。他扣着她的腰,又重重顶了几下,才终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温热的白浊灌进子宫里,烫得她浑身一颤,那处又绞紧了他,一声呜咽噎在喉咙里。
包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蜡烛的火苗轻轻晃着,把她泛红的脸颊照得格外清晰。她趴在他肩头,浑身软得像一滩水,那处还含着他,精液顺着交合处渗出来,把那层绯色薄纱染得湿亮。她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主人……莹莹……真的不行了……"
刘术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乖,今天先放过你。"
可他的手却还扣着她的腰,那处仍胀着,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她感觉到了,浑身一颤,声音又急又软:"……你、你骗人……"
他没答话,只是低笑着,扣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那根东西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在她体内慢慢胀大,撑得她又酸又涨,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明明说……"话没说完,就被他猛地往上一顶,剩下的话全碎成一声呜咽。
"我说放过你。"他嗓音低哑,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可没说要拔出来。"说着,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惊叫一声,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那根东西因为这个姿势陷得更深,直直地碾过子宫口,她眼前一白,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肩胛骨里。
他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抵在包间的墙上。冰凉的壁纸贴着她后背,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冷热交叠逼得她浑身一哆嗦。他顺势往上一顶,又重又深,她整个人都被钉在墙上,那处被撑得满满的,连尾根都绷得发酸。
"莹莹刚才叫主人叫得那么好听。"他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主人怎么舍得这么快就放过你?"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他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那处却诚实地绞紧了他,水液顺着交合处渗出来,把两人相连的地方染得湿亮。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扣着她的腰,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又猛地顶了回去——却不是刚才的位置。她浑身一颤,那处被撑开的感觉陌生又熟悉,酸胀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酥麻,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猜猜这次是哪里?”他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故意停在她体内不动,“莹莹那么聪明,应该猜得到。”
她被他吊在半空,那处含着他又酸又胀,偏偏他不动,逼得她只能自己去感觉。那根东西埋在她体内,比刚才紧了一些,也热了一些,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又软又黏:“……后、后面?”
“答对了。”他满意地笑了,扣着她的腰缓缓动了起来,“那再猜猜,这次呢?”他说着,又抽出来,换了个角度顶进去,比刚才浅了一些,却正好碾过她最受不住的那一点。
她被顶得眼前发白,那处被他磨得又酸又软,根本分不清前后,只能摇头:“……不、不知道……”
“不知道?”他低笑,故意又换了一下,“那莹莹自己感觉一下,哥哥现在插在哪里?”他说着,又深又重地顶进去,直直地撞在子宫口上,她浑身一颤,一声尖叫噎在喉咙里。
她被他弄得语无伦次,那处被他反复进出,一会儿前面一会儿后面,她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哪里,只觉得每一处都被他撑得满满的,快感一层叠着一层,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前面……不对……后面……呜……莹莹不知道……”她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眼泪都出来了。
“莹莹怎么连这个都分不清?”他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动作却一点没停,“那哥哥再教你一次。”他说着,又抽出来,换了个角度顶进去,比刚才更紧、更深,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碾过某个敏感的褶皱,逼得她浑身一哆嗦。
“呜……后面……是后面……”她终于猜对了,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主人……莹莹猜对了……莹莹好棒……”
“嗯,莹莹真棒。”他低笑,扣着她的腰又重重顶了一下,“那奖励莹莹一次。”他说着,又抽出来,换回前面的小穴,又深又重地顶进去,直直地撞在子宫口上。她被这忽前忽后的感觉逼得几乎要疯了,那处被他撑得满满的,水液顺着交合处渗出来,把两人相连的地方染得湿亮。
“主人……主人……”她语无伦次,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沉浮,“莹莹……莹莹要被操死了……”
她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只知道那处被他反复进出,一会儿前面一会儿后面,快感一层叠着一层,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小狐狸,只能乖乖地任他摆布,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颤抖、呻吟。
“不会死的。”他声音低哑,动作却越来越快,“莹莹是最听话的小狐狸,主人怎么舍得让你死?”他说着,又换了个角度顶进去,那根东西碾过她体内最深处,逼得她一声尖叫噎在喉咙里。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他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那处被他反复进出,又酸又胀,快感从深处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她感觉自己要坏掉了,要被操死了,可偏偏那处又诚实地绞紧了他,水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
“你看,莹莹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他低笑,扣着她的腰又重重顶了一下,“这里咬得这么紧,哪里像要死的样子?”
她被他说得又羞又恼,可偏偏那处被他磨得又酸又软,快感一层叠着一层,逼得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沉浮。她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主人……莹莹……莹莹要到了……”
“到了就叫主人。”他声音低哑,动作却越来越快,“叫得好听才让你到。”
她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逼得她浑身发颤,那处饥渴地绞紧了他,却怎么也得不到满足。她眼眶红红的,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黏:“……主人……求主人……让莹莹到……”
“求主人什么?”他故意停住,那根东西抵在最深处,“说清楚。”
“求主人……操死莹莹……”她羞得脸颊滚烫,可那处又酸又胀,失重感还悬在半空,她只能咬着下唇,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莹莹……莹莹想被主人操死……”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可刘术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他低笑了一声,扣着她的腰重新动了起来,又深又重地顶进去,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趴在他肩头,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起伏。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一会儿前面一会儿后面,快感一层叠着一层,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她感觉自己像一片叶子被抛到半空,又被他稳稳接住,直到最后一声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那处猛地绞紧了他,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把他的裤子都洇湿了。
她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只知道那处一会儿前面一会儿后面,被反复填满又抽出,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叠着一层,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直到他最后一次深深顶进她后穴,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白浊灌满了她,她浑身一颤,一声呜咽噎在喉咙里,那处绞紧了他,水液顺着交合处渗出来,把两人相连的地方染得湿亮。
他喘着粗气,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精液立刻从她后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羞得脸颊滚烫,下意识想夹紧,却被他按住。
"别动。"他声音低哑,从旁边拿起那根狐尾道具,尾巴根部还带着方才的湿润,他抵在她后穴口,缓缓推了进去。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哆嗦,那处被重新填满的感觉又酸又胀,偏偏那根尾巴还轻轻晃着,毛茸茸的尖端扫过她的腿根,痒得她咬住了下唇。
"前面还空着呢。"他低笑,扶着她的腰,那根仍硬着的东西抵在她前穴口,缓缓顶了进去。她被撑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处还含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又滑又热,他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整根没入,直直地碾过子宫口。
"呜……太满了……"她声音又软又黏,前后都被填得满满的,狐尾的根部在她后穴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毛茸茸的尾巴尖扫过她的臀缝,痒得她浑身发颤,"哥哥……莹莹……要被撑坏了……"
"不会坏的。"他扣着她的腰,慢慢动了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前穴里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交合处渗出来,把她大腿根染得湿亮,"莹莹是最乖的小狐狸,主人怎么舍得弄坏你?"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趴在他肩头,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起伏。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又深又重,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着,一种几乎要失控的快感从深处涌上来。后穴里的狐尾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毛茸茸的尾巴尖扫过她的腰侧,痒得她浑身一哆嗦。
他扣着她的腰,又重重顶了几下,才终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温热的白浊灌进子宫里,烫得她浑身一颤,那处又绞紧了他,一声呜咽噎在喉咙里。他喘着粗气,却没有退出来,那根东西仍埋在她体内,慢慢地胀大,撑得她又酸又涨。
"就这样回去。"他声音低哑,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前面含着我的东西,后面用尾巴堵着,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她羞得脸颊滚烫,可那处又诚实地绞紧了他,水液顺着交合处渗出来,把两人相连的地方染得湿亮。"……你、你疯了……"她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这样……这样怎么走路……"
"我抱着你走。"他低笑,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那根东西因为这个姿势陷得更深,直直地碾过子宫口,她眼前一白,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肩胛骨里。后穴里的狐尾也因为这个姿势往里顶了顶,毛茸茸的尾巴尖扫过她的臀缝,痒得她浑身一哆嗦。
他抱着她走出包间,穿过漫展后台的长廊。走廊里还亮着灯,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音乐声,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两条腿缠在他腰上,那处含着他又酸又胀,每走一步都碾过最深处,逼得她浑身发颤。
"别……别走那么快……"她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要……要漏出来了……"
"漏了就漏了。"他低笑,脚步却放慢了一些,"反正莹莹里面装的都是我的东西,漏出来也没人知道是你的。"他说着,故意往上颠了一下,那根东西又深又重地顶进去,她一声惊叫噎在喉咙里,那处猛地绞紧了他。
她羞得脸颊滚烫,可那处又诚实地绞紧了他,水液顺着交合处渗出来,把他的裤子都洇湿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小狐狸,乖乖地趴在他怀里,前后都被填得满满的,随着他的脚步一下一下地起伏。
走出漫展场馆,夜风扑面而来,凉意激得她浑身一哆嗦。那处还含着他,精液顺着交合处渗出来,把两人相连的地方染得湿亮。后穴里的狐尾也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毛茸茸的尾巴尖扫过她的臀缝,痒得她咬住了下唇。
"冷吗?"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回去就不冷了。"
她没答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两条腿缠在他腰上,那处含着他又酸又胀,每走一步都碾过最深处,逼得她浑身发颤。她感觉自己要坏掉了,要被操坏了,可偏偏那处又诚实地绞紧了他,水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把两人相连的地方染得湿亮。
他抱着她走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要在他怀里睡着了。那处还含着他,精液和狐尾把前后都填得满满的,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狐狸,乖乖地趴在主人怀里,随着他的脚步一下一下地起伏。直到他推开家门,把她放在床上,那根东西才从她体内退出来,精液立刻涌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躺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前后都被填得满满的,后穴里的狐尾还堵着,前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哥哥……莹莹……真的不行了……"
刘术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乖,今天先放过你。"可他的手却还扣着她的腰,那处仍胀着,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她感觉到了,浑身一颤,声音又急又软:"……你、你骗人……"
他没答话,只是低笑着,扣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那根东西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在她体内慢慢胀大,撑得她又酸又涨,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明明说……"话没说完,就被他猛地往上一顶,剩下的话全碎成一声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