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她正被折成一道笔直的站立一字马,左腿架在他肩上,脚踝搭着他汗湿的肩头,整个人像一把被缓缓拉开的弓。浴室里暖黄的灯光把水汽染成金色,她看见自己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张,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而小腹——那个被他喂了无数次的小腹,此刻微微隆起,在镜子里格外显眼。她忽然觉得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那是她,又不像她,是被他一点一点操出来的、只属于他的莹莹。
“莹莹,”他贴着耳根叫她,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你看镜子。”
她当然在看。她看见自己的腿被折成那个角度,看见他小麦色的手臂掐在她胯骨两侧,指腹陷进软肉里,看见自己胸前那对被他开发过的乳儿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轻晃着,顶端还带着水光。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变成这样,柔软得像没有骨头,却被他撑得满满当当。他肩头那截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滑,她忽然想低头舔掉它。
发梢先动了。那缕乌黑的长发像有自己的意志,从她腰侧滑下去,绕过他的腰,缠住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她能感觉到发丝收紧时他呼吸一滞,然后那处被她绞紧、裹住,连根部都被发丝缠得密不透风。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她自己的头发,正缠着她最私密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把那根东西往她身体里送。发梢擦过他腹肌的时候,她感觉到他整个人绷了一下。
“嘶……”刘术倒抽一口气,掐着她胯骨的手指收得更紧,“你的头发……真他妈会勾人。”
她没答话,因为那根东西正被发丝牵引着缓缓没入她。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每一寸,能看见镜子里那处被发丝绞紧的、泛着水光的模样,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的身体早就不是原来的身体了,是面前这个男孩一点一点操出来的,是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喂出来的。她低头看见他肩头那截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被她指甲刮出来的红痕,是刚才他把她抱起来时她抓的。
“哥哥……”她开口时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好深……”
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动。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倾,又被他的手捞回来。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身体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胸前那对乳儿晃出白色的残影,小腹随着他的顶弄微微起伏。她看见自己被操得发颤的脸,看见自己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看见自己那处被他的东西撑得满满的、又被发丝绞得紧紧的。
“镜子里的我……”她喘着气,声音碎成一片,“好淫荡……”
他听见她这句话,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掐着她胯骨的手忽然停住。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被她的发丝绞得紧紧的,却不再动了。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忽然凑过去,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莹莹,你记不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她被这句话弄得一愣,那处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寸。她当然记得。那天他解开她裙子拉链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睛死死盯着地板,连他手指碰到她后背都缩了一下。那时候她连“哥哥”两个字都叫不出口,只能咬着嘴唇,任由他把她抱到床上。
“那时候你多乖,”他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现在都会自己用头发缠着哥哥了。”
她羞得浑身发烫,想反驳,可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被他这一句话说得又胀又酸。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黏:“……那还不是哥哥教的。”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她的后背传过去。然后他动了——不是刚才那种一下一下的顶弄,而是整根抽出来,只留一个头部卡在她里面,再猛地整根撞进去。这一下撞得她脚尖离地,整个人全靠他掐着她胯骨的手和架在他肩上的那条腿撑着。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叫,声音在浴室瓷砖上弹回来,钻进她自己耳朵里。
“你哪里淫荡了,”他一边撞一边说,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你是我的莹莹,是我一点一点养出来的莹莹。”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整个人已经被掐着腰凌空提了起来。脚尖离地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惊叫一声,那条架在他肩上的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另一条腿悬在空中,被他另一只手托着腰侧,整个人像被折成一把打开又合不拢的剪刀,只有那一处还死死咬着他。她的发梢还缠着他的腰,像是怕他把她放下来似的,缠得更紧了一寸。
“哥哥——!”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慌和怕,又带着说不清的兴奋。她低头看见自己悬在半空的身体,看见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露出来一截,又因为她自己往下坠的重量重新吞进去。她的发梢还缠着他,把他绞得紧紧的,却恰恰因此让她每一次下坠都撞在最深处,撞得她眼前发白。
他开始动了。不是他动,是他在用她。掐着她的腰,把她当成一柄套子一样上下套弄,每一下都让她整根吞到底,再几乎整根拔出来。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又一声又尖又软的叫唤,嗓子眼发紧,连不成句,只能张着嘴喘,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他腹肌上,又滑下去。她低头看见那滴口水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滑进两人交合的地方,忽然觉得羞得不行,却连抬手擦掉的力气都没有。
“呜……哥哥……太快了……”她想求他慢一点,话却碎成一片,被他自己顶撞的节奏撞得七零八落。她整个人悬在半空,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被他掐着腰摆弄,像一柄没有骨头的软肉套子,被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反复贯穿。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简直不像她自己。腿被折成那种角度,身体被提起来又放下去,胸前那对乳儿随着套弄的节奏甩出白色的弧线,水珠从皮肤上滑落,在瓷砖上砸出细小的水声。她看见自己那处被撑得发亮,被他的东西撑得满满的,又被自己的头发绞得发白。
“啊……啊……要坏掉了……”她哭着叫,声音又尖又软,带着一股子被操透了的媚意,“哥哥……莹莹要被操坏了……”
他听见她这句话,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掐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他加快了速度,把她提起来又放下去,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发抖,脚尖在半空中绷直又蜷起,那处被他磨得又酸又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不会坏,”他声音又哑又沉,贴着她的耳根,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垂,“你是哥哥的莹莹,哥哥舍不得弄坏你。”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堆积,在膨胀,像一壶烧开的水,汽在壶口顶着盖子,颤巍巍地压不住。她的发梢疯狂地绞紧他,缠得他倒抽一口气,然后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叫唤——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处绞得死紧,温热的水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他小腹上,溅在她自己大腿内侧,又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
她喷了。喷了他一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湿淋淋的水痕,又抬头看她。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着,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被他掐着腰悬在半空,那处还含着他,一抽一抽地绞着。镜子里的她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被操坏了又没坏透的样子。他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动作忽然轻得不像刚才那个掐着她腰往死里撞的人。
“莹莹,”他哑着嗓子叫她,“你看看你。”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镜子,看见自己那副模样——腿还架在他肩上,身体悬空,那处还含着那根东西,水液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人操得喷出来,还喷了这么多。可最让她羞的是他看她的眼神,又烫又软,像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揉进眼睛里。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她整个人都红了,连耳根都烧得发烫。她想把腿放下来,想从他身上逃开,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那处还含着他不肯松口,发梢还缠着他绞得紧紧的。她偏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放我下来。”
他没放。他掐着她的腰,把她轻轻放下来一点,又缓缓推回去,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却更深。她被他这一下顶得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整个人抖了一下,那处又绞紧了一寸。她埋在他颈窝里,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甜腻混着汗味,忽然觉得这个味道让她安心得不行。
“莹莹,”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你喷的样子,好漂亮。”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他肩膀,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硬硬地埋在她身体里,没有软下去的迹象,而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被他操得彻底打开了,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挂在他身上,被他抱着,被他填着,被他一点一点地操成他想要的样子。
他掐着她腰侧的手往上挪了挪,托住她大腿根部,轻轻一抬——她另一条腿也被架上了他的肩头。整个人被他对折着抱在怀里,脊背抵着镜子冰凉的玻璃,臀部悬空,只有那一处还含着他,被折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镜子的凉意贴着她的后背,激得她浑身一颤,那处又绞紧了一寸。
“莹莹,”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抱紧我。”
她下意识想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可手臂抬到一半就软软地垂了下去——刚才那场高潮抽干了她仅剩的力气,手指连握拳都做不到,只能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蜷着,像一朵被雨打蔫的花。她抬眼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声音又软又黏:“哥哥……抱紧我,莹莹没力气了。”
发梢先动了。那缕乌黑的长发从她腰侧滑下去,绕过他的小臂,缠住他的手腕,又分出一缕绕上他的后颈,像一张活生生的网,把他和她绑在一起。她能感觉到发丝收紧时他呼吸一滞,然后那缕发梢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缠住他的腰,绞紧,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
他开始动了。
这个姿势太深了。她被对折着,腿架在他肩上,整个人只剩下那一处和他相连,每一下顶弄都撞在最深处,撞得她眼前发白,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气音。镜子里的她看见自己被折成那个样子,看见自己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看见自己那处被撑得满满当当,发丝绞着根部,水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呜……”她想说点什么,可嗓子眼发紧,只能发出这种又软又黏的声音。她的手指在他肩上徒劳地抓了两下,指甲滑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却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发梢代替了她的手臂,缠着他的腰,缠着他的背,缠着他的手腕,像要把整个人嵌进他身体里。
“哥哥……”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又哑又碎,“太深了……莹莹要被顶穿了……”
他没答话,只是低头含住她胸前那粒挺立的乳尖,舌尖碾过顶端,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那处绞得死紧,水液又涌出来一股,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她被这一下刺激得头皮发麻,可手臂还是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发梢疯狂地缠着他,缠得他倒抽一口气。
“你的头发……”他松开她的乳尖,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股子被绞紧的喘,“要把我勒死了。”
她没力气答话,却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那哥哥别跑。”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贴着她的皮肤震过去,又烫又痒。他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声音又哑又软:“不跑,哥哥哪儿也不去。”
她整个人被他对折着抱在怀里,腿架在他肩上,臀部悬空,只有那一处还含着他,被他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看见镜子里自己那副模样——脸泛着红,眼眶含泪,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胸前那对乳儿随着他顶弄的节奏晃出白色的残影,小腹微微隆起,被他操得一起一伏。
“啊……啊……”她连不成句,只能发出这种破碎的呻吟。她想求他慢一点,想让他停下来让她喘口气,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那处绞着他,发梢缠着他,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被他操得软成一滩水。她的小嘴却依旧嗷嗷叫个不停,又尖又软,带着一股子被操透了的媚意。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哑着嗓子,“叫得这么大声,不怕被人听见?”
她被他这句话激得浑身一颤,那处又绞紧了一寸。她想捂住自己的嘴,可手臂抬到一半又软软地垂下去,只能任由发梢分出一缕,缠住自己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他肩上。她羞得眼眶泛红,声音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又尖又软,带着哭腔。
“哥哥……莹莹忍不住……”她哭着说,声音碎成一片,“太深了……真的忍不住……”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掐着她大腿的手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她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那处绞得死紧,水液又涌出来一股,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又在堆积,在膨胀,像一壶烧开的水,汽在壶口顶着盖子,颤巍巍地压不住。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忽然说:“莹莹,你记不记得,你跟我说‘看我心情’的时候?”
她被这句话弄得一愣,那处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寸。她当然记得。那时候他问她能不能再约她出来,她红着脸,偏过头,丢下一句“看我心情”就跑了。那时候她连跟他并肩走路都会心跳加速,现在却被他抱在怀里,腿架在他肩上,被他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那时候你多傲,”他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股子被磨出来的坏,“现在怎么这么乖了?”
她又羞又恼,想回嘴,可那根东西正一下一下地撞在她最深处,逼得她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她咬着下唇,好不容易挤出一句:“……那还不是……被哥哥操乖的……”
他听见这句话,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掐着她大腿的手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她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那处绞得死紧,水液又涌出来一股,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又在堆积,在膨胀,像一壶烧开的水,汽在壶口顶着盖子,颤巍巍地压不住。
“又要喷了?”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这次喷给我看。”
她想摇头,想说不,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发梢疯狂地绞紧他,缠得他倒抽一口气,然后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叫唤——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处绞得死紧,温热的水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他小腹上,溅在她自己大腿内侧,又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
她又喷了。
这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剩下那处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发梢松散下来,无力地垂在他腰侧。镜子里的她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被操坏了又没坏透的样子。他低头看着她,那处还硬硬地埋在她身体里,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他掐着她大腿的手轻轻托了托,把她往上颠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碾过一处,她整个人又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
“哥哥……”她闭着眼,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莹莹真的不行了……”
他没答话,只是把她从镜子上轻轻剥下来,托着她的臀,一步一步走回床边。她被他放在床上的时候,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像一滩被揉碎了又拼起来的水,四肢摊开,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她的身体太白了,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刚才在浴室里被水汽蒸过,又被他的东西反复填过,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操透了的粉,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连乳尖都红得发亮。
他伸手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又抖了一下,那处绞紧了一寸,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莹莹,”他哑着嗓子,手指在她小腹上画了个圈,“你说,这里什么时候能真的装下一个小莹莹。”
她被这句话弄得浑身一颤,那处不由自主地绞得更紧。她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又哑又软:“……哥哥想要吗?”
他没答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又吻了吻她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想,”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认真,“但得等你愿意。”
她眼眶一热,那处却诚实地绞着他,把他含得死死的。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软:“那哥哥得先把我喂饱了才行。”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她的皮肤传过去。然后他扣住她的腰,把自己又往深处送了送,声音又哑又沉:“那莹莹可得好好接着。”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还是咬着下唇,点了点头。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睫毛,忽然觉得心里那块地方软得不像话。他缓缓动起来,每一下都碾过她内壁的软肉,撞在她子宫口上,又轻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被这种和刚才完全不同的节奏弄得浑身发痒,那处被他磨得又酸又麻,水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哥哥……”她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你……你慢一点……”
“慢不了,”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莹莹太软了,哥哥忍不住。”
他说着,扣住她的腰,把自己埋得更深。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抵在她子宫口上,又胀大了一圈,然后他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灌进她身体深处,烫得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啊……”她被这一下激得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处绞得死紧,把他含得死死的。他却没有停,一边射一边继续抽插,每一下都带着刚灌进去的精华撞在她子宫口上,把她往更深处送。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在一点点地隆起,里面装着他射进来的东西,又胀又满,却还在被不断填满。
“哥哥……装不下了……”她声音又哑又碎,带着哭腔,“莹莹真的装不下了……”
“装得下,”他声音又哑又沉,带着一股子餍足的狠劲,扣住她的腰又顶了一下,“莹莹连头发都能吃进去,这里还怕什么。”
她被这句话激得浑身发烫,那处却诚实地绞着他,把他往深处带。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被撑得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华,又胀又满,却还在被不断灌入。她眼前一阵阵发白,那处绞得死紧,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呜……”她终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叫唤,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温热的水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混着他还在灌进去的精华,溅在他小腹上,又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她喷了,这一次连意识都模糊了,只剩下那处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把他含得紧紧的。
他低头看她,她整个人软趴趴地躺在他身下,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小腹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华。他能感觉到她还在一抽一抽地绞着他,那处又软又热,把他含得死死的。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胀了一下,却没有再射。
她闭着眼,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哥哥……莹莹真的不行了……肚子……肚子好胀……”
他没答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她隆起的小腹,又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那处还含着水光,被他撑得满满的,边缘泛着被撑开的粉色。他缓缓地把自己拔出来,带出一股混着浊白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呜……”她被这一下激得浑身一颤,那处却还绞着,空得发痒。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到他伸手抓住她散落在枕边的长发,一把攥住,然后另一只手按住她隆起的小腹,把发梢堵在那处还在往外淌着精华的穴口上。
“别流出来,”他声音又哑又沉,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莹莹吃进去的东西,得自己含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发梢像活过来一样,在她那处蠕动着,堵住穴口,把里面还含着的精华牢牢锁住。她羞得浑身发烫,那处却诚实地绞紧了一寸,把发梢含得更深。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还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华,又胀又满,却被他堵得一滴都漏不出来。
她还没从余韵里缓过来,就感觉到他的手握住她大腿内侧,把她两条腿并拢,夹住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她浑身一颤,那处还含着发梢,被夹在腿缝间磨蹭,又麻又痒的感觉从腿根往上窜。
“哥哥……”她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你……你还硬着……”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又哑又沉,那根东西被她两条大腿夹得紧紧的,烫得她皮肤都在发颤,“莹莹喷了这么多次,哥哥还没射完。”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他却没给她躲的机会,一手握住她大腿,把并拢的腿缝当成那处来抽送。滚烫的肉棒在她腿间滑过,碾过她肿胀的阴唇,又蹭过那处还在往外淌着精华的穴口,逼得她浑身一颤,那处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寸,却什么都含不住。
“呜……”她被这一下激得声音都变了调,腿根不住地发抖,却被他握得牢牢的,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腿缝间滑过,又烫又硬,把她大腿内侧磨得泛红,水液混着精华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莹莹,”他低头看她,声音又哑又沉,带着一股子被激出来的狠劲,“你说,哥哥射在你脸上好不好?”
她被这句话激得浑身一颤,那处绞得更紧,却什么都含不住。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握着她大腿的手猛地收紧,那根东西在她腿缝间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顶端蹭过她肿胀的阴蒂,逼得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叫唤。
“啊……哥哥……”她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哭腔,“莹莹……莹莹要……”
他没答话,只是握着她大腿的手又紧了几分,那根东西在她腿缝间抽送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蹭过她那处敏感的软肉,逼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他埋在她腿间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她皮肤都在发颤,然后他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溅出来,射在她脸上和胸前。
她被这一下激得浑身一颤,那处绞得死紧,却什么都含不住。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溅在她脸颊上、鼻梁上、嘴唇上,又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滴在她胸前的乳尖上,又滑进她胸口的沟壑里。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只剩下那处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空得发痒。
他低头看她。她整个人被他的精华溅得又湿又亮,脸颊上、鼻梁上、嘴唇上都挂着乳白色的液体,胸前那对乳儿也被溅得斑斑点点,乳尖上还挂着一滴,颤巍巍地晃着。她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张着嘴,伸出舌尖,把那滴挂在嘴角的液体卷进嘴里。
“哥哥……”她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莹莹……莹莹还要……”
他看着她伸出舌尖把那滴乳白色卷进嘴里的样子,喉结又滚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还硬着,顶端渗出一滴浊白,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滑。他伸手抹了一把,把那滴精华沾在指腹上,抵到她唇边。
“乖,”他声音又哑又沉,“张嘴。”
她红着眼睛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乖乖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绕着他的指腹打转,把那点精华卷得干干净净。她吸得很认真,像在吃什么稀罕的东西,湿润的唇瓣裹着他的指节,又软又热。
他看着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样子,那处在她腿间又胀大了一圈。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握住她两条大腿,把它们并拢夹紧,然后把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重新送进她腿缝间,就着那些还没干透的精华和她的水液,又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呜……”她被这一下激得浑身一颤,腿根不住地发抖,却被他握得牢牢的,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腿间滑过,又烫又硬,碾过她肿胀的阴唇,又蹭过那处还含着发梢的穴口,逼得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叫唤。
“莹莹,”他低头看她,声音又哑又沉,带着一股子餍足的狠劲,“哥哥还没射完。”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他却没给她躲的机会,一手握住她大腿,把并拢的腿缝当成那处来抽送。滚烫的肉棒在她腿间滑过,每一下都蹭过她那处敏感的软肉,逼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被他磨得又麻又烫,水液混着精华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哥哥……”她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哭腔,“莹莹……莹莹要……”
他握着她大腿的手一紧,猛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趴在镜前的洗手台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她还烫着的胸口,激得她浑身一颤,那处含着发梢的穴口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寸。她抬起头,看见镜子里自己满脸满身的乳白色痕迹,脸颊上、鼻梁上、嘴唇上都挂着没干透的液体,胸前那对乳儿被压得变了形,乳尖蹭着冰凉的台面,又硬又疼。
“哥哥……”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样子,羞得声音都在抖,“莹莹……莹莹好脏……”
“不脏,”他声音又哑又沉,一手按住她后腰,让她塌下腰去,臀部翘起来,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抵在她腿缝间,“莹莹是哥哥的,哥哥射在你身上的东西,都是你的。”
他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就着她腿间的滑腻,从后面挤进她并拢的大腿缝里,碾过她肿胀的阴唇,又蹭过那处还含着发梢的穴口。她被这一下激得浑身一颤,抬起头,正好看见镜子里他站在她身后,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自己的东西在她腿间抽送,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子餍足的狠劲。
“啊……”她看着镜子里他的动作,那处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寸,把发梢含得更深,“哥哥……莹莹……莹莹看着呢……”
“嗯,”他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那根东西在她腿间滑过,又烫又硬,把她的腿根磨得泛红,“莹莹看着,哥哥射给你看。”
他说着,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蹭过她那处敏感的软肉,逼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他埋在她腿间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顶端蹭过她肿胀的阴蒂,然后他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溅出来,射在她后背上、腰窝里,又顺着她塌下去的腰线往下淌,混着她腿间的水液,滴在冰凉的瓷砖上。
“呜……”她被这一下激得浑身一颤,那处绞得死紧,却什么都含不住。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溅在她后背上,又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淌,滑过她翘起的臀部,滴在她大腿内侧,又滑进那处还含着发梢的穴口边缘。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却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样子——后背上挂满乳白色的痕迹,腰窝里积着一小滩,顺着皮肤往下淌,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浇透了。
他低头看她,她整个人趴在冰凉的台面上,后背上溅满他的精华,腰窝里积着一小滩,顺着她塌下去的腰线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她抬起头,从镜子里看他,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张着嘴,伸出舌尖,把嘴角边那滴没干透的液体卷进嘴里。
“哥哥……”她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莹莹……莹莹还要……”
她卷完那一滴,舌尖却没收回去,湿漉漉的唇瓣还微微张着,像在等什么。他看着她这副样子,那处夹在她腿间又胀了一圈,烫得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在跳。他一手握住她两条大腿,把它们并拢夹紧,另一只手掐住她后腰,把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重新送进她腿缝间——就着那些没干透的精华和她的水液,又开始抽送起来。
镜子里的画面晃得她眼花——他站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那根东西在她腿缝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蹭过她肿胀的阴唇,又碾过那处还含着发梢的穴口边缘。她看见自己的后背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腰窝里积着的那一小滩精华随着他的动作晃动,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淌,滴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哥哥……”她看着镜子里他掐着她腰的手,指节泛白,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台面上,“你……你慢一点……莹莹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别站,”他声音又哑又沉,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腿间,指腹碾过那处被磨得泛红的软肉,“趴好,哥哥接着喂你。”
她被这一下激得浑身一颤,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趴去,胸口贴着冰凉的台面,乳尖蹭着瓷砖又硬又疼。她抬起头,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那副样子——塌着腰,翘着臀,后背上挂满乳白色的痕迹,腿间那处还含着发梢,被他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着,水液混着精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得发颤的脸,声音又尖又软,“哥哥……莹莹看着呢……莹莹一直在看着……”
“嗯,”他应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把自己送得更深,“莹莹真乖,知道看着哥哥怎么喂你。”
他说着,另一只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沾着满手的滑腻,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滑,一路滑过她后背上那些还没干透的痕迹,最后停在她后颈上,轻轻捏了捏。她被这一下弄得浑身一软,那处绞紧了一寸,把发梢含得更深,水液又涌出来一股,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哥哥……”她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莹莹……莹莹又要……”
“又要什么?”他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股子被磨出来的坏,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那根东西在她腿缝间缓缓碾过,就是不给她个痛快,“莹莹不说,哥哥怎么知道?”
她被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逼得眼泪都出来了,那处空得发痒,却什么都够不到。她咬着下唇,从镜子里看他,声音碎成一片:“……要哥哥……要哥哥射进来……”
“射哪儿?”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烫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莹莹说清楚,哥哥就给你。”
她羞得浑身发烫,连耳根都烧得通红,可那处空得发痒,逼得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她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黏:“……射……射在莹莹脸上……莹莹要吃……”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那根东西在她腿缝间又胀大了一圈。他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让她靠在他怀里,然后一手握住她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正对着镜子。
“看着,”他声音又哑又沉,“看着哥哥射给你。”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样子——满脸满身的乳白色痕迹,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张,像在等什么。他站在她身后,一手掐着她的下巴,一手握着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顶端抵在她唇边,滚烫的触感贴着她的下唇,逼得她浑身一颤。
“张嘴,”他声音又低又哑,“莹莹不是要吃吗?”
她红着眼睛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乖乖地张开嘴,含住他的顶端。她能尝到那上面混着她自己的水液和他的精华,又咸又涩,在她舌尖上化开。他闷哼一声,掐着她下巴的手收紧,然后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溅出来,灌进她喉咙里。
她被这一下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含着他不肯松口,喉头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地把那些精华吞下去。她能感觉到他还在射,一股又一股,烫得她喉咙发麻,却一滴都没漏出来。她的发梢不知什么时候又缠上他的腰,把他往她嘴里拉,像在催促他射得更深。
他射完最后一股,缓缓退出来,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出的时候,顶端还带着白浊和水光。她低头看见自己嘴角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吞下去的乳白色,伸出舌尖,把那滴卷进嘴里,又仰起头看他,声音又哑又软:“哥哥……莹莹吃完了……”
他低头看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她嘴角还挂着没舔干净的水光,眼睛红红的,整个人被他的精华溅得又湿又亮,却仰着头看他,像一只被喂饱了还在讨食的小猫。他伸手抹了一把嘴角,声音又哑又沉:“莹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哥哥还想喂。”
她被这句话弄得浑身一颤,那处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寸,却什么都没含住,空得发痒。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还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华,又胀又满,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那哥哥……还喂吗?”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股子餍足的坏。他伸手把她从台面上捞起来,让她转了个身,面对着他,然后把她抱起来,让她两条腿盘在他腰上,那根还半硬着的东西抵在她腿间,轻轻蹭了蹭。
“喂,”他声音又哑又沉,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喂到莹莹说不要为止。”
她被他抱着走向床边,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一下地蹭过她那处还含着发梢的穴口,逼得她浑身一颤,那处绞紧了一寸,却什么都含不住。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哥哥,莹莹好像……变贪吃了。”
他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那根东西还抵在她腿间,没有进去。他低头看她,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声音又哑又软:“贪吃好。莹莹贪吃,哥哥才有的喂。”
她眼眶一热,那处却诚实地绞紧了一寸,把他抵在她腿间的那根东西含住了一点。他闷哼一声,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那根东西在她腿间又胀大了一圈,然后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送进她身体里。
“呜……”她被这一下撑得浑身一颤,那处被他填得满满的,又胀又酸的感觉从下身涌上来。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还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华,现在又被他填进来一截,又胀又满,却还是被他撑得满满的。
“莹莹,”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说,这里什么时候能真的装下一个小莹莹。”
她被这句话弄得浑身一颤,那处不由自主地绞得更紧,把他含得死死的。她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又哑又软:“……哥哥想要吗?”
他没答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又吻了吻她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想,”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认真,“但得等你愿意。”
她眼眶一热,那处却诚实地绞着他,把他含得死死的。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软:“那哥哥得先把我喂饱了才行。”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她的皮肤传过去。然后他扣住她的腰,把自己又往深处送了送,声音又哑又沉:“那莹莹可得好好接着。”
他说着,开始缓缓动起来。每一下都碾过她内壁的软肉,撞在她子宫口上,又轻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她被这种和刚才完全不同的节奏弄得浑身发痒,那处被他磨得又酸又麻,水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哥哥……”她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你……你慢一点……”
“慢不了,”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莹莹太软了,哥哥忍不住。”
他说着,扣住她的腰,把自己埋得更深。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抵在她子宫口上,又胀大了一圈,然后他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灌进她身体深处,烫得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啊……”她被这一下激得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处绞得死紧,把他含得死死的。他却没有停,一边射一边继续抽插,每一下都带着刚灌进去的精华撞在她子宫口上,把她往更深处送。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在一点点地隆起,里面装着他射进来的东西,又胀又满,却还在被不断填满。
“哥哥……装不下了……”她声音又哑又碎,带着哭腔,“莹莹真的装不下了……”
“装得下,”他声音又哑又沉,带着一股子餍足的狠劲,扣住她的腰又顶了一下,“莹莹连头发都能吃进去,这里还怕什么。”
她被这句话激得浑身发烫,那处却诚实地绞着他,把他往深处带。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被撑得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华,又胀又满,却还在被不断灌入。她眼前一阵阵发白,那处绞得死紧,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呜……”她终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叫唤,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温热的水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混着他还在灌进去的精华,溅在他小腹上,又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她喷了,这一次连意识都模糊了,只剩下那处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把他含得紧紧的。
他低头看她,她整个人软趴趴地躺在他身下,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小腹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华。他能感觉到她还在一抽一抽地绞着他,那处又软又热,把他含得死死的。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胀了一下,却没有再射。
“哥哥……”她闭着眼,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莹莹真的不行了……肚子……肚子好胀……”
他没答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她隆起的小腹,又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那处还含着水光,被他撑得满满的,边缘泛着被撑开的粉色。他缓缓地把自己拔出来,带出一股混着浊白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呜……”她被这一下激得浑身一颤,那处却还绞着,空得发痒。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到他伸手抓住她散落在枕边的长发,一把攥住,然后另一只手按住她隆起的小腹,把发梢堵在那处还在往外淌着精华的穴口上。
“别流出来,”他声音又哑又沉,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莹莹吃进去的东西,得自己含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发梢像活过来一样,在她那处蠕动着,堵住穴口,把里面还含着的精华牢牢锁住。她羞得浑身发烫,那处却诚实地绞紧了一寸,把发梢含得更深。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还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华,又胀又满,却被他堵得一滴都漏不出来。
他低头看着她隆起的小腹,伸手覆上去,掌心贴着她被精液灌满的肚子,轻轻按了按。她被这一按激得又抖了一下,那处绞紧了一寸,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他却没有松手,反而俯下身,嘴唇贴着她隆起的小腹,轻轻吻了一下。
“莹莹,”他声音又哑又沉,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认真,“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跟我说‘看我心情’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她被这句话弄得一愣,那处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寸,把发梢含得更深。她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又哑又软:“……是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又低又哑:“我想,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跟我说‘哥哥,我还要’。”
她眼眶一热,那处却诚实地绞紧了一寸,把发梢含得更深。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软:“……那哥哥现在听到了吗?”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她的皮肤传过去。他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声音又哑又软:“听到了。莹莹说了好多遍,哥哥都记着呢。”
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那哥哥以后还要听吗?”
“听,”他声音又哑又沉,带着一股子餍足的认真,“听一辈子。”
她没答话,只是搂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那处还含着发梢,一抽一抽地绞着,把他含得死死的。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还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华,又胀又满,却被他堵得一滴都漏不出来。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他喂饱了,从里到外,一点缝隙都不剩。
他抱着她躺了一会儿,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抵在她腿间,没有完全软下去。他低头看她,她整个人软趴趴地窝在他怀里,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小腹高高隆起,像一颗熟透的蜜桃。他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声音又哑又软:“莹莹,困了?”
她摇了摇头,声音又哑又软:“……不困。”
“那,”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还吃吗?”
她被这句话弄得浑身一颤,那处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寸,把发梢含得更深。她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股子餍足的坏。他伸手把她腿间那截发梢轻轻抽出来,带出一股混着浊白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呜”了一声,那处却诚实地绞紧了一寸,空得发痒。
“哥哥……”她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你……你又硬了……”
“嗯,”他应了一声,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顶端渗出一滴浊白,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滑,“莹莹说还要,哥哥当然要喂。”
他说着,握住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抵在她穴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送进去。她被这一下撑得浑身一颤,那处被他填得满满的,又胀又酸的感觉从下身涌上来,却还是诚实地绞着他,把他往深处带。
“呜……”她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哥哥……莹莹……莹莹又要……”
“又要什么?”他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股子被磨出来的坏,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里,却不再动了,“莹莹不说,哥哥怎么知道?”
她被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逼得眼泪都出来了,那处空得发痒,却什么都够不到。她咬着下唇,声音碎成一片:“……要哥哥……要哥哥动……”
“动哪儿?”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烫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莹莹说清楚,哥哥就动。”
她羞得浑身发烫,连耳根都烧得通红,可那处空得发痒,逼得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她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黏:“……动……动莹莹里面……哥哥……莹莹要哥哥……”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胀大了一圈。他扣住她的腰,把自己往深处送了送,声音又哑又沉:“莹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哥哥恨不得把你揉进身体里。”
她被这句话弄得浑身一颤,那处不由自主地绞得更紧,把他含得死死的。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软:“……那哥哥揉吧……莹莹是哥哥的……”
他低低地闷哼一声,那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她的皮肤传过去。然后他扣住她的腰,开始动起来——不是刚才那种慢条斯理的磨蹭,而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宫口上,把她往更深处送。她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那处绞得死紧,水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哥哥……”她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太深了……莹莹受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