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退走后的空虚还没来得及合拢,那根东西就抵上了她的唇。莹莹跪在床上,膝盖陷进廉价涤纶床单的褶皱里,仰头看他。白色衬衫还敞着,小麦色的胸膛上覆着一层薄汗,在壁灯下泛着光。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哥哥……莹莹饿了……"
他握住她的后脑,拇指擦过她耳后的发丝,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那根东西顶开她的唇瓣,一寸一寸往里推。她呜咽了一声,却没有退开,双手扶住他的腰,指尖陷进他腰侧紧实的肌肉里。
顶端抵到舌根时,她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他没有停,缓缓地、坚定地继续深入,直到龟头挤进那道窄小的喉口。莹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因为痛,而是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咕噜声,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没有退出去,就那样停在她喉咙最深处,让她适应。壁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她看见他下颌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吞咽,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吸得更深。
"莹莹……"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尾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抬眼看他,睫毛上挂着泪珠,视线模糊成一片水光。她含着他,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嗯"。那声回应像是某种许可,他扣住她后脑的手收紧,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拉出她口腔里晶亮的涎液,每一次顶入都重新没入那道窄小的喉口。她扶着他的腰,指节发白,喉咙被撑开的胀意和一种奇怪的满足感混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占有了。
他低喘着,节奏渐渐加快。莹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他小腹上。她没有退开,反而把双手移到他的臀侧,用力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像是在说,再深一点。
那一下像是压垮了他的什么。他闷哼一声,扣住她后脑的手猛地收紧,精液一股一股灌入她喉中。她贪婪地咽下每一滴,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渴求了太久之后终于喝到了水。
他退出来时,她嘴角还挂着浊白,唇瓣被磨得嫣红微肿。她仰头看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还要。"
他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拇指擦过她嘴角的那道浊白,送到自己唇边舔掉。那个动作让莹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别开视线,却听见他说:"你今天怎么这么贪?"
她没有回答,只是又仰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那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近乎笃定的、要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的决心。
他弯下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那根东西还硬着,抵在她腿根,却没有急着进去。他低头吻她,舌尖撬开她的唇,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自己的味道。
"……哥哥。"她在他唇间轻声说,"莹莹以后每天都想吃。"
那句话落进他耳朵里,像一把火。他掐住她的腰,那根东西抵住她湿透的穴口,却没有动,只是压着那一处磨。她腰一软,整个人趴进他怀里,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肤。
"你想把我榨干?"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暗得发沉。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那一眼里有一种笃定到近乎固执的东西,像是她已经在心里做了某个决定,只是还没有告诉他。
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无可奈何,又带着一点纵容。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那莹莹得先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撒娇了?"
她眨了一下眼睛,睫毛扫过他的皮肤。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哥哥,莹莹还饿。"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根东西终于缓缓顶入她体内。她咬住他的肩膀,呜咽着,却没有躲开。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缝漏进来一道细长的光,落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
他进入她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被抽走了骨头。那根东西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被填满。她咬着他的肩膀,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太深了。"她在他肩窝里含糊地说,声音又软又哑,"哥哥……太深了……"
他没有退出去,反而把她抱得更紧,那根东西抵在她最深处,压着那一处磨。她浑身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却被他按住。她感觉到他胸腔里传来一声低低的笑,震得她的耳膜发麻。
"不是饿了吗?"他的声音暗得发沉,"喂饱你还不高兴?"
她没回答,只是把他咬得更紧。那根东西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重新顶入,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呼吸碎成一片,指甲在他后背留下更多的红痕,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又热又软。
空调的冷风从头顶吹下来,却吹不散她皮肤上那层薄薄的热意。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打开,那种熟悉的、被彻底占有的胀意从下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腰被他的手掌掐着,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求饶。
"……哥哥。"她在他唇边轻声说,声音带着哭腔,"莹莹……莹莹快到了……"
他闻言,动作忽然停了。那根东西埋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一动不动。她愣了一下,茫然地抬眼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视线模糊成一片水光。
"那就等一等。"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暗得发沉,"不是饿了吗?那就多吃一会儿。"
她呜咽了一声,想动,却被他按住腰,动弹不得。那根东西就那样埋在她体内,压迫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却不给她任何缓解。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腰,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挽留。
他低头吻她,舌尖撬开她的唇,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自己的味道。她呜咽着回应他,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指甲陷进他颈后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越来越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只差一下就会崩断。
他终于动了。那根东西缓缓退出,又重重顶入,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她在他怀里哭出声来,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滴在他锁骨上。她的身体完全软了,只有那处还紧紧绞着他,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
"……哥哥……"她哭喊着,声音支离破碎,"莹莹……莹莹不行了……"
他没有停下,反而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吻,把她所有的哭喊都吞进喉咙里。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加速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最后一道红痕,然后她在他怀里绷紧了身体,穴肉剧烈地收缩,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高潮的时候,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他也在同时到达了顶点,精液一股一股灌入她最深处,烫得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被捞上岸。
他没有立刻退出去,就那样抱着她,让她慢慢平复。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缝漏进来一道细长的光,落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他胸腔里的心跳声,渐渐重合在一起。
"……饱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尾音微微上扬。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摇了摇头。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她能感觉到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边,又麻又痒。
"那莹莹想吃什么?"他的声音暗得发沉,"哥哥今天都喂给你。"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壁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贪婪的温柔。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死在他怀里——但她一点都不怕。
她凑上去,吻住他的唇,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尝到彼此口腔里混杂的味道。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缓缓动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腿缠得更紧。
"……还要。"她在他唇间轻声说,声音又软又哑,"哥哥,莹莹还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