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从床上拖到床边。郭瑞雪还没来得及反应,阿曼尼已经压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按进枕头里。
“别动。”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的手腕被凯文抓住,反剪到背后。膝盖压进她的腰窝,迫使她的身体弓起来。床单蹭着她的脸颊,那股廉价的洗衣粉味道混着汗味冲进鼻腔。
“不——你们要干什么——”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
迈克尔的手掌落在她的臀部,不是打,而是按了按,像在掂量一块肉的弹性。他吹了声口哨。“真小。”
大卫没说话,但他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金属齿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郭瑞雪的身体开始发抖。她想蜷缩起来,但膝盖压着她的腿窝,手指扣着她的手腕,她的脊椎像一根绷紧的弦,弯成了一个她从未弯过的弧度。屁股高高撅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阿曼尼松开她的后颈,站直身。他低头看着她的身体——瘦弱的肩膀,纤细的腰肢,那两瓣小小的臀肉因为紧张而紧紧夹在一起。
“太小了。”他说,不是夸赞,不是评判,只是一个事实。
然后他的手掌落了下来。
啪。
声音清脆,像一块木板拍在水面上。郭瑞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尖叫还没出口就被枕头吞了回去。她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粉红色的掌印,边缘模糊,像一朵正在晕开的花。
啪。
第二下落在同一位置。她的小腿踢蹬了一下,脚踝被约翰攥得更紧。
“数着。”阿曼尼说。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没有情绪。
“什——什么——”
啪。
这一下打在她左臀的下缘,靠近大腿根的位置。她哭出声来,泪水洇湿了枕套。
“数。”约翰替阿曼尼重复了一遍。他的手攥着她的脚踝,拇指按在她脚背的骨头上,用力到发白。
“一……”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啪。
“二。”
啪。
“三——求你们了——”
啪。
“四……”她咬着枕套,牙齿陷进布料里。
凯文的呼吸变重了。他跪在她身侧,一条腿压着她的后腰,手指仍然扣着她的手腕,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他的眼睛盯着她臀上的红痕,一眨不眨。
啪。
阿曼尼没有加快节奏,也没有放慢。他的手掌每一次都落得准确,像在完成一件需要耐心的工作。红色从掌心印的边缘扩散开来,像墨水洇进宣纸,从淡粉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紫红。
“七。”
啪。
“八。”
啪。
“九——呜——”她的声音碎成了呜咽。
她的屁股在发烫。不是比喻意义上的烫——是真实的、灼烧的、皮肤像被燎过的烫。每一次掌掴都让那块肉颤抖一下,然后她的整个身体跟着抖,从脊椎传到肩膀,再从肩膀传到被扣住的手腕。
啪。
“十。”她的声音已经哑了。
约翰松开了她的脚踝,走到床边,弯下腰,看着她的屁股。红痕均匀地覆盖了两瓣臀瓣,像一层涂上去的漆。他伸出拇指,按了按最红的那块皮肤。
她疼得抽了一口气。
“该我了。”约翰说。
他的手掌比阿曼尼的厚,落下来的时候声音更沉,像一块湿布拍在石板上。第一下就把她打得往前一冲,膝盖撞在床板上。
啪。
“继续数。”
“十一……”她哭着说。
啪。
“十二……”
啪。
“十三——呜——疼——”
她没有撒谎。不是那种她之前学会的、带着表演成分的哭喊——是真的疼。那种皮肤被反复击打后产生的、钝重的、持续不断的疼,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同一个区域。她的大腿根在发抖,膝盖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每一寸肌肉都在拒绝下一次击打。
但拒绝没有用。
凯文接替了约翰。他的力气不如前两个大,但他打得更快,更碎,像雨点落在同一片区域。她数到了三十八,然后数乱了。
“多少了?”凯文喘着气问。
“不知道……我不知道了……”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那就从头数。”迈克尔说。他站在床边,手叉着腰,歪着头看着她的屁股。“一。”
他的手掌落下来。角度刁钻,落在她左臀的边缘和右臀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上。
她的身体弹了起来。
“一。”她重复了一遍。
啪。
“二。”
啪。
“三——呜——三……”
大卫没有说话,但他走过来的脚步声响在木地板上。他站在她身后,看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安静下来。然后他抬起手。
啪。
声音比所有人都轻。但落点精准——正好打在最紫的那块皮肤上,像一把刀片划过伤口。
她疼得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叫。
大卫没有停手。他照着同一个位置连打了五下,节奏稳定,力道一致,像一台不会疲倦的机器。每次落掌都让那块紫黑色的皮肤凹陷下去,然后慢慢弹回来。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枕头上,和口水混在一起。她的身体不再挣扎了——没有力气挣扎。她只是趴在那里,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肉,等着下一次击落。
五个人轮了一圈,又轮了一圈。
她的屁股从红色变成紫色,从紫色变成深紫,从深紫变成紫黑。皮肤表面不再是光滑的——有些地方肿了起来,像被捏过的面团,留下浅浅的凹痕。有些地方开始出现细小的血点,那是毛细血管破裂的痕迹。
她不再数数了。没有人逼她数。她只是哭着,哭着,哭着,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哑,像一台电量耗尽的录音机。
阿曼尼停下来喘了口气。他的手掌发麻。他看着她的屁股——那对曾经小巧、白皙、从未被碰过的臀瓣,现在已经面目全非。紫黑色的肿胀皮肤上分布着深浅不一的掌印,有些已经重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留下的。
“够红了?”凯文舔了舔嘴唇。
阿曼尼没回答。他弯下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屁股上最肿的那块位置。
她抖了一下,但没有声音。她已经哭不出声了。
“还能承受更多。”阿曼尼说。他直起身。“继续。”
这一轮换了顺序。迈克尔先上,然后是约翰,然后是凯文,然后是大卫。阿曼尼最后又补了二十下。没有人再让她数数。
他们只是打。
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像在测试一个物体的极限。
郭瑞雪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变成了背景,像一台一直开着的收音机,噪音持续不断,但她已经不再去听它了。她的手指松弛下来,不再攥着枕套。她的膝盖不再发抖。她的身体变得柔软,像一团被揉烂的面团,随意地摊在床单上。
大约到了一千多下——他们没人确切计数——阿曼尼终于停了手。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还活着。”约翰说。不是关心,只是一个确认。
“当然。”阿曼尼说。
他的影子从她身上移开。她听到了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然后是抽屉被打开的声音。
金属碰撞的声音。
她费了很大力气才睁开眼睛。视线模糊,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枕套湿了一大片。她侧过头,看向声音的方向。
阿曼尼正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医用注射器。透明的针筒里装着乳白色的液体。他拔掉针帽,用拇指弹了弹针筒,挤出一滴药液。
她的大脑花了几秒钟才理解这个画面。
“不……”她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扯出来的丝线,细得几乎听不见。“不……那是什么……”
大卫按住她的腰,把她重新固定住。她的屁股朝上撅着,紫黑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像一块熟过了头的水果。
“别动。”阿曼尼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就像前两次他进入她身体时说的那句话一样平静。
针尖刺入皮肤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声音——细微的、尖锐的、像针穿透一层紧绷的布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尖锐的疼痛,和之前那些钝重的、扩散的掌掴疼完全不同——这个疼是集中的、锋利的、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皮肤穿进肌肉深处。
她尖叫了一声,然后那声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注射器的活塞被慢慢推到底。冰冷的液体从针头周围渗开,流进肌肉纤维之间,像一小股寒流在她体内扩散。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绷紧,但她太累了,累到连肌肉都拒绝收缩。
阿曼尼拔出针头。一小滴血珠从针眼处渗出来,顺着她紫黑色的屁股流下去,滴在床单上。
他用拇指按了按针眼,把那滴血抹开。
“好了。”他说。
郭瑞雪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幅度很小,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她的屁股上布满了掌印和针眼,紫黑和红肿交错,像一块被反复蹂躏的画布。
她不知道那管药水是什么。没有人告诉她。
但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发生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