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瑞雪的身体在几个男人之间被翻转，她的意识模糊，眼皮沉重的像灌了铅。粗糙的床单磨擦着被精液浸湿的大腿根，那些白色液体已经变得冰凉，粘腻地贴在她的皮肤上。一只大手抓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按在床垫上，她的脸颊压进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味里。
阿曼尼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趴好，别动。”他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非洲口音，每个字都像在喉咙里滚了一圈。“这个洞还没用过，是吧？”接着是一阵笑声，既沉稳又短促。
凯文的轻笑声在房间里响起，“她还从来没有把腿张那么开，肛门都露在外面了，兄弟们。”他的手指摸到了她的股沟深处，用力往里按压一下，那股直接的异物感让她浑身猛地一颤。“是真的非常紧密。”
郭瑞雪还没完全明白他们想做什么，全身的血液就已经因恐惧而凝固。约翰从床底抽出一小瓶润滑剂，是那种路边便利店卖的透明凝胶，他拧开盖子，倒在手心里，发出恶心的粘稠声音。
“她太小了，”大卫低声说，声音里没有犹豫，只是一种事实性的陈述。“得慢慢来。”
迈克尔吹了一声口哨，“屁眼？她他妈会疯掉的。”
没有人理会他。约翰的手指沾满润滑液，从她的腰侧滑下去，直接塞进她的股缝里。冰凉的凝胶抹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周围，那股黏糊的滑动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用力夹紧双腿，但凯文的手已经从后面抓住了她的膝盖，把它们朝两侧拉开，强行暴露她。
“不——不要这里，”她终于挤出声音，干哑的嗓子发出的只有气声。“求你们，不要……”
阿曼尼的手掌落在她的尾骨上，沉重得像一块石头。“安静。”
她的大腿被完全分开，杨幂那样纤细的臀部暴露在他们面前。凯文的拇指按在她的肛门上，打着圈揉压，润滑油被一点点推进她紧密的入口。异物感的冲击几乎等同于痛苦，她本能地收缩，把所有试图进入的东西都推出去。
“太紧了，”凯文评价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专业的冷静。“她得放松。”
“那就让她放松。”阿曼尼的声音从高处落下，像一个不可违抗的指令。
一只手掌落在她的屁股上，毫无预警的，清脆的响声响彻整个房间。那巴掌的力量很大，她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被拍打的地方迅速烧起一片火辣辣的痛。然后是第二下，接着第三下，同样是那只厚实有力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打在同一个位置，直到她的臀瓣泛着均匀的红色。
“放松，我说了。”阿曼尼的语气仍然平静，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郭瑞雪的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无声地落在床单上，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凯文在她背后做着什么事，她听得到润滑剂被挤压的声音，然后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再然后，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她刚才被拍红的股间。
不是手指，不是任何她曾经感受过的东西。那个东西更大，更粗，顶端抵着她紧闭的后穴口，像一截钢铁般滚烫。
“等一下，”大卫忽然说，语气里有种不寻常的严肃。“她的屁股……真的太小了。你会撕裂她的。”
“那就撕裂。”阿曼尼简短地回答。
郭瑞雪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那根粗硕的阴茎就已经开始往里挤了。最先感受到的是被撑开的那种撕裂感，像是有人用锋利的刀片沿着她身体里最柔软的部位划开了一条缝。润滑液提供了最基础的光滑，但远远不足以让那样粗大的东西进入一个从未被扩张过的地方。
她尖叫了出来，那声尖叫又高又细，从她的喉咙深处被活活撕出来。她的手在床单上乱抓，指甲掐进掌心，双腿疯狂地踢蹬，但凯文牢牢地压住了她的膝盖，约翰从后方按住她乱动的腰胯，她无处可逃。
阿曼尼没有停。他的胯部缓慢而坚定地继续往前推进，每进一寸，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撕裂开来.那种疼痛不是表面的撞击，而是从内部蔓延出来的，就像有人在她的腹腔里点燃了一把火，烧穿她的肠壁，烧穿她的骨盆。她的肛门被撑成一个完全不可能的圆形，边缘泛白，细小的血丝从撑裂的皮肤缝隙里渗出来。
“动不了，”阿曼尼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他停了一下，扶住她胯骨两侧的双手稍微调整了角度，然后深呼吸一口气，猛力往里一顶。
郭瑞雪的世界在这一刻消失了。
不是昏迷，而是一种更彻底的断裂——她的意识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拔了出去，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触感、所有的疼痛都退到了一个极远的地方。她不尖叫了，她不挣扎了，她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床垫上，像一具被丢弃的玩偶。
“……晕了。”
“……真的假的？”
“我就说会这样。”
阿曼尼缓慢地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她确实晕过去了，没有任何伪装的成分——她的眼睛半睁着，只露出眼白，呼吸浅得不正常。他的阴茎上沾着血，暗红色的，顺着龟头的轮廓往下滴落在那片已经被染红的床单上。
郭瑞雪的后穴合不拢了，那个小小的洞口周围是一圈撕裂的伤口，就像被人用钝器强行撬开了一个口子，然后丢在那里。血混着润滑液从那个裂口里慢慢地往外渗，不是涌出来，而是像泉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浸出来，染红了身下的床单，形成一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肛门裂得很严重，”大卫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声音听不出情绪。“缝都在往外渗血。”
“她得看到这血，”阿曼尼说。他的语气几乎是平静的，就像在讨论明天的计划。“不然她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迈克尔舔了舔嘴唇，“我们怎么把她弄醒？”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阿曼尼的目光扫过桌面，那里有一盒别针，是她自己放在书桌上的，大概是为了缝衣服准备的。他拿起一个，指尖捏着那截细细的金属，在灯光下看了两秒。
“这个就够了。”
凯文接过那枚别针时，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兴奋。他把那枚针举到眼前看了看亮闪闪的针尖，然后转向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孩。她赤裸着身体，手臂垂在床沿外，胸前的两处粉红在她惨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显眼。
她的双腿之间，血还在流。
郭瑞雪什么都不知道。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世界的轮廓消失了，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包裹着她。黑暗至少是温暖的。黑暗至少不痛。
然后——
一种尖锐的疼痛扎穿了她的左胸。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痛，聚焦而锋利，就像有一根滚烫的针从她的皮肤里刺进去，穿过乳晕，一直扎到肋骨下方，然后用针尖在那里挖了一个洞。她的身体从黑暗中猛地弹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意识像一块被打碎的玻璃一样一块一块地拼回来，每一块都带着痛。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左乳头。
一根银色的别针从上面穿过去，针尖刺穿了乳头侧面的嫩肉，在两边的皮肤上各留了一个鲜红的小点。血液顺着金属表面慢慢滑下来，悬在针的尾端，凝成一颗暗红的珠子。
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出来，第二下就来了。
另一个别针从她的右乳头下方穿过，斜着刺进去，从正上方穿出来，动作比上一次更果断。那根针的末端还带着一小截红线，大概是原来别在哪块布料上的，现在那根线就悬在她的右乳上，被血染成了深色。
她听到了自己的尖叫声，但那声音像是从别人嘴里发出的，又高又破碎，在宿舍狭窄的墙壁之间来回反弹，最后变成一种持续的、没有任何意义的震动。她的手想要抬起来去拔掉那些针，但阿曼尼抢先了一步——他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把它们按在她的头顶上方，迫使她挺起胸膛，让那两根穿过乳头的针暴露在灯光下。
“醒了就好，”他说。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点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种冰冷的满意。“现在保持清醒，我们还有事要处理。”
郭瑞雪的眼泪汹涌而下，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抽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乳头上那两个金属异物，带起一阵新的刺痛。她能感觉到别针在她皮肤里的存在——不是想象出来的，是真实的，坚硬的，冰凉的异物感，就埋在她的肉里。
约翰从桌子前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新的针筒，里面灌满了透明的液体。他把针筒举起来，推了一点空气出来，让液体在针尖形成一颗透明的水珠。
“既然她是清醒的，”他说。“我们从后面把她撑开一点。”
他说的是润滑液——更多，更深处，直接注射进去。那样才能让那个已经撕裂的洞口至少能接受他们的进入。
郭瑞雪看着那根针管朝自己靠近，乳头上的两根针还插在那里，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们在轻微地晃动。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求饶、讨价还价、任何能推迟下一轮痛苦的话——但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只有气，和眼泪。
阿曼尼的手松开她的手腕，拍了拍她的脸颊。“别怕，”他说。“你还会活很久。”
他的语气里没有威胁。只是陈述。
郭瑞雪闭上了眼睛。但她很快又睁开了他们让她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