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玉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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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玉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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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屋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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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 of 14

鬼屋惊魂

鬼屋深处,黑暗几乎吞没一切,郭莹莹被刘术抵在角落的假棺材上,裙摆推至腰际,他刚埋入她后穴,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和嬉笑声。她浑身一紧,发丝无声地散开,缠上旁边道具女鬼的骨架,做出飘动的影子,游客尖叫着跑远。脚步声消失的瞬间,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胀大跳动,滚烫的热流猛地灌满她,她咬住嘴唇,发梢还缠着那具骨架,在黑暗中微微发颤。

鬼屋深处的黑暗像浓稠的墨,只有远处偶尔闪过的幽绿灯光照亮一小片扭曲的墙面。郭莹莹的后背抵着那具冰冷的假棺材,木头的棱角硌着她的肩胛骨,裙摆被推高到腰际,堆成一团淡粉色的云。她能感觉到他埋在她身体里的那处又深又烫,撑得她连呼吸都要分成两截。

“哥哥……”她压低声音,尾音打着颤,“这里……会有人来……”

刘术没答话。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侧,指腹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将她往棺材上按了按。她感觉到他往里顶了一下,不深,却重,像是故意要让那根东西在她后穴里碾过每一寸内壁。她咬住嘴唇,把一声呜咽咽回喉咙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还有笑声,嬉闹的、年轻的、越来越近的。郭莹莹浑身一僵,后穴猛地绞紧,把他含得又紧又湿。她听见他闷哼了一声,扣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紧,像是要把她揉碎。

“有人……”她几乎是用气音说的,指甲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快、快……”

她想让他退出去。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那处柔软的甬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反而把他含得更深。

刘术没动。他只是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又沉又热地喷在她锁骨上。她能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一处胀得更大了,跳动着,像是随时都要在她身体里炸开。

脚步声更近了。手电筒的光扫过远处的墙壁,晃过一排惨白的鬼脸面具。

郭莹莹的头发动了。

她甚至没有去想。那些乌黑的发丝像是从她头皮上苏醒过来,无声地、蜿蜒地滑下她的后背,沿着棺材的边缘探出去——缠上了旁边那具道具女鬼的骨架。惨白的塑料骨骼被她的长发吊起来,在黑暗里缓缓地、僵硬地晃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棺材里爬出来。

“卧槽——!那是什么!”

“妈呀!快跑快跑快跑!”

脚步声乱了。手电筒的光柱剧烈晃动,然后猛地转向,朝反方向狂奔而去。笑声变成了尖叫,很快被鬼屋深处更浓的黑暗吞没。

安静了。

郭莹莹浑身发软,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紧一紧地绞着他。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猛地胀大了一圈,滚烫的、硬挺的,然后——

他射了。

一股一股的,又烫又满,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咬住嘴唇,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后穴痉挛着把他的每一滴都吸进去。她感觉到那热流在她体内涨开,渗进她的骨头缝里,让她的腰肢又软了几分。

她的发梢还缠着那具骨架,在黑暗中微微发颤。

刘术的呼吸粗重地落在她耳边,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郭莹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怕他们看到你……”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退出来,那处还硬着,带着水光从她身体里滑出。她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湿漉漉的,在黑暗里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他把自己那东西重新塞回裤子里,拉链拉上,然后蹲下去,把她的裙摆拉下来,又把她的大腿内侧擦干净。他的手指很烫,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走不走?”他站起来,朝她伸出手。

郭莹莹抬头看他。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她把手放进他掌心里,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整个人栽进他怀里。他接住她,没笑,只是把她搂紧了。

“哥哥,”她贴着他胸口,声音又软又轻,“你刚才……是不是很紧张?”

他没答话。但她感觉到他埋在她身体里的那处——虽然已经退出来了——好像又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紧张?”他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像是这个词烫嘴。他没松手,反而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头顶,“是怕你被发现。”

郭莹莹在他怀里没动,耳朵贴着他胸口,能听见那颗心脏跳得又急又重。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黑暗里安静了很久。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刚才那伙人的尖叫声,隔了几道墙,闷闷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过来的。

“哥哥,”她闷声开口,“你刚才……射在里面了。”

刘术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瞬,又慢慢松开。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更哑了,“……对不起,没忍住。”

郭莹莹没说话。她感觉到那东西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外淌,黏腻的、温热的,在两腿之间拉出细丝。她夹紧了腿,那热流就被挤得更厉害,顺着膝盖滑下去。

“不是怪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是……会流出来。”

刘术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裙摆按在她大腿内侧。他的手指很烫,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了按。

“我帮你堵上。”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郭莹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他的手探进裙摆底下,指腹沿着那片湿滑的痕迹摸过去——然后,两根手指挤进了她后穴。

她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绷紧了。那处刚被他操过,又软又热,他的手指一进去就被吸住,绞得紧紧的。她感觉到他往里探了探,指尖碰到一股温热的黏腻——是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正顺着她的肠壁往外流。

“别……”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颤,“会、会被人看到……”

“没人了。”他说,语气平平的,手指却往里又推了推,“刚才那伙人跑远了。”

郭莹莹咬着嘴唇,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缓慢地搅动,把那些流出来的东西又推回去。她的大腿在发抖,后穴一紧一紧地咬着他的指节,像是舍不得放他走。

她的头发又动了。

这一次她感觉到了——那些发丝从她后背滑下去,无声地缠上他的手腕,沿着他的小臂往上爬,像是要把他的手固定在她身体里。她听见他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她体内猛地屈了一下。

“莹莹……”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故意的?”

“不、不是……”她喘着气,脸烧得厉害,“它自己……它不听我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自己就先愣住了。那种感觉又来了——和上次头发异变时一模一样的酥麻,从后穴深处顺着脊椎往上爬,像有无数根细小的丝线在她体内生根、发芽、舒展。她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在发软,骨头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一点一点地化开。

“莹莹?”刘术的手指还埋在她身体里,感觉到了那处甬道的变化——比刚才更热、更软,像是活物一样蠕动起来,绞着他的指节往里吸。他喉结滚了一下,“你……怎么了?”

“我……”她喘着气,抓住他的手腕,指尖陷进他的皮肤里,“我感觉……和上次头发一样……有什么东西在变……”

刘术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猛地抬头看她,声音压得又低又急:“走,我们出去。”

“去哪?”

“找个没人的地方。”他把她从棺材边拉起来,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裙摆理好,“你刚才说……和头发那次一样?”

郭莹莹点了点头,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酥麻还在扩散,从后穴蔓延到整个骨盆,再到腰、到腿,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骨骼里重新排列。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他小臂里:“我、我有点怕……”

“不怕。”他把她搂紧了,声音低而稳,“有我在。”

他们从鬼屋后门溜出去的时候,月光正好从云层后面露出来。鬼屋后面是一片荒废的草地,杂草长到膝盖高,远处有一棵歪脖子树,树影在地上拉出扭曲的形状。刘术没犹豫,拉着她走进草地深处,直到鬼屋的灯光变成远处一团模糊的暖色。

月光很亮。亮得能看清她裙摆上深色的湿痕,亮得能看见她大腿内侧淌下来的白浊。郭莹莹低头看了一眼,脸烧得厉害,夹紧了腿:“你、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验证。”他说,把她按在草地上。草叶扎着她的后背,凉丝丝的,月光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整个人镀成一层银白色。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指勾住她裙摆的边缘,“你说感觉和上次一样——那就让它变完。”

郭莹莹仰躺在草地上,看着他俯下身来。他的黑发在月光下泛着光,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有火在里面烧。她感觉到他的手探进她腿间,指腹沿着那片湿滑的痕迹摸过去,然后——两根手指又挤了进去。

她倒抽一口冷气,腰肢弓起来。那处刚被他射过、又被他的手指搅过,又软又热,他的手指一进去就被吸住。她感觉到他往里探了探,然后退出来,紧接着——她听见他拉开拉链的声音。

“你……”她瞪大眼睛,“你又要……”

“你说感觉和上次一样。”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脸上,“上次头发变了,是因为吸了精液。这次……也是。”

郭莹莹的呼吸顿住了。她看着他,月光把他的轮廓镀成银色,他的眼睛亮得像是要把她烧穿。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把腿分得更开了些。

他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抖了一下。那处刚被他操过,又软又热,他的性器一进去就被绞住,湿滑的、紧致的,像是专门为他张开的形状。他低喘了一声,扣着她的腰,开始动。

月光下,她的身体比在鬼屋里更柔软。他每顶一下,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酥麻在扩散,骨头像是被泡软了,腰肢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她的手抓住他的衬衫下摆,指节泛白,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哥哥……”她喘着气,感觉到那处又胀大了,“好奇怪……里面……好奇怪……”

“哪里奇怪?”他哑着嗓子问,动作却不停,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他感觉到她的后穴在绞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扩张,把她变得更软、更热、更能容纳他。

“就是……”她咬着嘴唇,眼角沁出泪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长……”

他低头吻住她,把她的话吞进喉咙里。月光把草地照成一片银白,远处鬼屋里的尖叫声隐隐约约地飘过来,隔了几道墙,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他在她体内射了三次。每一次都又烫又满,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肠壁渗进去,渗进她的骨头缝里,让她的腰肢又软了几分。最后一次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后穴痉挛着把他的每一滴都吸进去,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尾椎骨传来一阵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苏醒了。

刘术退出来的时候,月光正好照在她身上。他看见她的腰肢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人软软地陷在草丛里。他伸手去拉她,指尖碰到她的腰侧——那里比刚才更软了,像是温水一样,能随着他的力道微微变形。

“莹莹……”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的腰……”

郭莹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也愣住了。她的腰肢弯着,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她试着动了动,那处又麻又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重新排列。

“真的……变了。”她喃喃地说,抬头看他,月光在她眼睛里碎成一片银光,“和头发那次……一模一样。”

郭莹莹的手指沿着自己的腰侧摸下去,指尖停在胯骨上方。那里原本有一道清晰的骨棱,可现在——她按了按,指腹陷进去,像是按进一团温软的棉絮里。腰肢细了一圈,裙摆松垮垮地挂在胯上,布料空出一截。她抬头看他,月光把他的瞳孔照得发亮:“哥哥……我的腰,变细了。”

刘术蹲下来,手掌贴上她的腰侧。他的指腹能感觉到那处皮肤下的骨骼在微微变形,像是被泡软的竹条,弯而不折。他慢慢收紧手指,虎口卡在她腰窝上,几乎能合拢大半。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像是砂纸擦过:“真的……细了。”

郭莹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顺着腰侧往下蔓延。那种酥麻感又来了,从后穴深处涌上来,像无数根细小的触须在她肠道内壁上蠕动、搔刮,带着一种陌生的、空荡荡的渴望。她夹紧了腿,那处却更湿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月光下拉出银亮的细丝。

“哥哥……”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颤,“我里面……好奇怪……”

“哪里奇怪?”他的手掌还贴在她腰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变软的皮肤。

“就是……”她说不出口。那种感觉像是一个无底洞,肠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张开、在渴求,像是在等待被填满。她感觉到自己的肠壁在蠕动,一收一缩的,空虚得发疼。她抓住他的手,指甲陷进他掌心的肉里,“我想……我想要……”

“想要什么?”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地喷在她唇上。

郭莹莹的脸烧得厉害。她张了张嘴,那句话在喉咙里滚了几圈,终于带着热气吐出来:“我想……喝下去。”

刘术的动作顿住了。他的瞳孔在月光下缩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什么?”

“你的精液。”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声音却轻得像怕被风吹散,“我想……让精液改造我的肠道。整个肠道系统。我说过要榨干你的——不是开玩笑。”

刘术的呼吸粗重了一瞬。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她,月光在他眼底碎成一片灼人的银。半晌,他哑着嗓子开口:“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她伸手,指尖勾住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你的精液能改造我的身体。头发变了,腰变了,骨头变了。那肠道呢?”她仰头看他,嘴唇微微张开,“我想让它变成……只属于你的形状。”

刘术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声音压得又低又哑:“莹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她跪坐起来,裙摆散在草地上,月光把她整个人镀成银白色。她低头,嘴唇贴上他的锁骨,舌尖轻轻舔过那片皮肤,“我说过,我要榨干你。不是说说而已。”

刘术的手指收紧,扣住她的后颈。他低头看她,月光在她睫毛上碎成细碎的光。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会后悔的。”

“不会。”她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我永远不会后悔。”

月光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沿着他小臂上暴起的青筋舔过去。他感觉到她的发丝从肩头滑落,无声地缠上他的手腕,像是要把他的手固定住。她的另一只手探下去,指尖勾住他裤子的拉链,慢慢拉下。

“哥哥,”她抬起头,月光在她眼底碎成一片银光,“让我喝。”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低头看着她,月光把她的轮廓镀成银白色,她的眼睛亮得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指腹陷进她柔软的发丝里,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好。”

郭莹莹低下头。月光照在她背上,她的发丝像活物一样蜿蜒着滑下去,缠上他的大腿,将他固定住。她张开嘴,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过那处滚烫的顶端。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在她舌尖下跳得又急又重,像是随时都要炸开。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含了进去。

那处又烫又硬,撑得她口腔发胀。她听见他闷哼了一声,扣在她后脑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她感觉到他的精液涌上来,又烫又满,灌进她喉咙里。她没躲,反而吸得更深,喉头滚动着,把他的每一滴都咽下去。

她能感觉到那热流顺着食道滑下去,渗进她的胃里,再从胃壁渗出去,蔓延到整个腹腔。她的肠道开始蠕动,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收一缩地渴求着更多。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眼睛亮得像是着了火:“哥哥……我还要。”

月光下,她的腰肢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肠道深处那空洞的渴望像是被点燃了,烧得她浑身发烫。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哑,像是从另一个身体里飘出来的:“我说过……要榨干你。”

那口精液滑过喉咙的瞬间,郭莹莹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疼痛——是一种比疼痛更深的震颤,像是有人在她肠道内壁拉响了无数根细弦,嗡鸣声顺着脊椎骨往上爬,钻进她的后脑。她跪在草地上,双手撑着他的大腿,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莹莹?”刘术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丝紧绷,“你怎么了?”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那阵酥麻正在她腹腔里扩散,像是温热的潮水漫过每一寸肠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在收缩、在蠕动,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不是消化时的本能蠕动,而是像有无数根细小的丝线在肠壁内侧编织,一针一线地,把那些柔软的褶皱重新排列成新的形状。

“好……好热……”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像砂纸。她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大腿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白印。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腹在微微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身。

月光照在她肚皮上,那层白皙的皮肤下面,隐约有银白色的光纹在流动。像是把星河吞进了肚子里,那些光纹顺着她的肠管蜿蜒爬行,一明一灭,像是活物在呼吸。

刘术也看见了。他蹲下来,手掌悬在她小腹上方,没有碰她,指尖微微发抖:“莹莹……你看见了没?”

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光纹越来越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在变薄、在变软,像是被温水泡开的丝绸,一层一层地舒展开来。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弯下去,像是被那阵酥麻压弯的柳枝,额头抵在草地上,整个人蜷成一团。

“好……好奇怪……”她的声音闷在草叶里,带着哭腔,“哥哥……我里面……在动……”

刘术没说话。他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他也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蠕动——规律的、节律的,像是有一颗新的心脏在她腹腔里跳动。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压得又低又哑:“疼吗?”

“不疼……”她喘着气,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就是……好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撑开……”

那光纹已经蔓延到她的腰侧。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腰肢又细了一圈,裙摆松垮垮地堆在胯骨上,布料空出一大截。她的手指沿着腰线摸下去,指尖陷进温软的皮肤里,像是按进一团温热的棉絮——没有骨头,没有棱角,只有柔韧的、顺从的软肉。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又急又重,像是要把胸腔撞开。那阵酥麻还在蔓延,从腹腔往下走,渗进她的骨盆、她的胯骨、她的尾椎。她感觉到尾椎骨传来一阵细微的咔哒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松动、重组、重新拼接。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颤,抬起头,月光在她眼底碎成一片银光,“我……我感觉到……它要来了……”

刘术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没问“什么要来了”,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指腹陷进她柔软的发丝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她的额头抵在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同样又急又重,像是擂鼓。

然后,那阵酥麻炸开了。

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后背弓成一道弧线,指甲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在那一瞬间彻底重组——那些细丝编织完毕,像是织成了一张崭新的网,每一根纤维都带着她的体温,每一寸褶皱都带着他的气味。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呜咽,又软又哑,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

“我……我里面……”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变成……你的形状了……”

刘术的手臂猛地收紧。他低头看着她,月光把他的眉眼镀成银白色,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莹莹。”

她的名字,被他念得又哑又烫。

郭莹莹瘫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她能感觉到自己肠道深处那空洞的渴望已经被填满了——不是被精液填满,而是被一种更深的、更本质的东西填满。像是她身体里有一处原本空着的房间,现在终于住进了人。

她抬起头,月光照在她脸上,眼角的泪痕还挂着,嘴唇微微红肿。她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哥哥……我现在……是不是只属于你了?”

刘术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停在那里,很久很久。月光把草地照成一片银白,远处鬼屋里的尖叫声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剩下风声,和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郭莹莹感觉到那口精液在胃里化开,像一滴墨落进清水,顺着肠壁的纹路渗进去。她原本以为会像刚才那样——剧烈的、排山倒海般的改造——可这次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温热的饱足感,从腹腔深处慢慢升起来,像是喝了一碗热汤,整个人都熨帖了。

她愣了愣,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月光下,那层白皙的皮肤平坦如初,银白色的光纹已经彻底消失了。她试着感受了一下——肠道安静地蠕动着,像是刚吃饱的猫,蜷在暖炉边打着盹。

不饿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先吓了一跳。今天从鬼屋出来到现在,她一直觉得肚子里空空的,被那种陌生的、空洞的渴望搅得心慌。可现在——那股饥饿感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像是被某种更深的东西替代了。

“哥哥。”她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我……好像不饿了。”

刘术的手指还搭在她腰侧,闻言顿了一下。“什么?”

“就是不饿了。”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在确认什么,“刚才你射进去的那些……好像被我的肠道吸收了。不是消化,就是……直接吸收了。我感觉现在浑身都是力气,像是……像是吃了一顿饱饭。”

刘术没说话。他盯着她看了很久,月光把他的瞳孔照得发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半晌,他哑着嗓子开口:“你是说……以后只要……”

“只要喝你的精液,我就能活下去。”郭莹莹接上他的话,声音又轻又亮,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她跪坐起来,裙摆散在草地上,月光把她整个人镀成银白色,“哥哥,你听到了吗?我说的是真的——我能靠这个活着。”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装进了两颗星星:“那我是不是……真的能榨干你了?”

刘术的呼吸顿住了。

他看着她——她跪在月光里,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浊,腰肢细得能被他一只手掐住大半,整个人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可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带着一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欢喜,像是找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玩具。

“榨干我?”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去。

“对啊。”郭莹莹点头,浑然不觉他的语气变了,自顾自地算着,“你一天射三次,每次那么多……我一天只需要喝一次就够了。剩下的都存着,攒起来,说不定还能……”

“莹莹。”

她的话被打断了。刘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陌生的、沉甸甸的力道。她抬头看他,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了,月光从他背后浇下来,把他的轮廓镀成一道黑色的剪影。

“你说要榨干我。”他慢慢开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知道榨干是什么意思吗?”

郭莹莹眨了眨眼:“就是……把你的精液都喝光?”

“不是。”他蹲下来,和她平视。月光下,他的眼睛黑得吓人,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井,“榨干的意思是——你把我掏空了,让我一滴都不剩。让我整个人都被你吸干净,连站都站不稳。”

他说着,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指腹陷进她柔软的发丝里。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像是砂纸擦过铁皮:“你确定……你有那个本事?”

郭莹莹的呼吸顿住了。她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后颈上缓缓摩挲着,带着一种危险的、不容拒绝的力道。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哥哥……”她小声叫他,声音带着颤。

“嗯?”他应了一声,头低下去,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不是说要榨干我吗?怎么先怂了?”

“谁、谁怂了……”她嘴硬,声音却越来越小,“我就是……就是说说……”

“说说?”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震得她耳根发麻,“那好。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当真。”

他说着,手掌从她后颈滑下去,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停在腰窝上。他的指腹按了按那片变软的皮肤,声音又哑了几分:“你说要靠我的精液活着——那我就喂到你饱。你说要榨干我——那我就看看,你到底能吞多少。”

郭莹莹的脸烧得厉害。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腰侧收紧,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有一团火在里面烧。

“哥哥……”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而稳,“你说得很好。好得……我差点没忍住。”

他顿了顿,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温软的皮肤:“莹莹,你记住了——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喂出来的。你身体里的每一寸,都是我亲手改出来的形状。”

郭莹莹在他怀里没动,耳朵贴着他胸口,能听见那颗心脏跳得又急又重。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又软又哑:“……知道了。”

月光把草地照成一片银白。远处鬼屋里传来最后一声尖叫,很快被夜风吞没。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她裙摆的边缘,慢慢掀开。

“既然知道了,”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呼吸滚烫,“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吞多少。”

郭莹莹跪在草地上,月光把她整个人镀成银白色。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勾住裙摆边缘,却没有掀开,只是停在那里,指腹摩挲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滑的皮肤。她抬头看他,发现他正盯着她的小腹,月光下,那层白皙的皮肤平坦如初,看不出任何异样。

“哥哥?”她小声叫他。

刘术没答话。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指腹贴着肚脐下方那片温软的皮肤,慢慢按了按。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在发烫,像是要把那层皮肤烫穿。“莹莹,”他哑着嗓子开口,“你刚才说……精液能改造你的肠道。”

她点头,感觉到他的手在她小腹上缓缓移动,像是在丈量什么。

“那这里呢?”他的手指停在她小腹最深处的位置,指腹轻轻按压,“子宫……也能改吗?”

郭莹莹的呼吸顿住了。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月光把他的指节照得发白,贴在她肚皮上,像是一枚烙印。她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我……我不知道。我的信息只告诉我肠道可以……”

“那就试试。”他说,声音低而稳,像是已经做了决定。他收回手,解开自己的皮带,裤链拉下,那处已经硬得发烫,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握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让她跪趴在草地上,腰肢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

“哥哥……”她回头看他,声音带着颤,“你、你要……”

“你说过要榨干我。”他跪在她身后,手掌扣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他的性器贴上她湿透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那我就把能喂的地方……都喂一遍。”

郭莹莹咬住嘴唇,感觉到那处又烫又硬地顶开她的身体。她的肠道刚被改造过,又软又热,像是专门为他张开的形状,他一进去就被绞住,湿滑的、紧致的,吸得他闷哼了一声。她感觉到他抵到最深处,停了一下,然后退出来一点,又顶进去——这一次,他顶得很深,像是要撞开什么。

“唔……”她低吟了一声,感觉到他的顶端抵着她身体最深处那处小小的入口,一下一下地顶着,像是要把它撞开。她抓住地上的草叶,指节泛白,“哥哥……那里……进不去的……”

“我知道。”他喘着气,动作却不停,一下比一下重,“但你的身体……已经不是普通身体了。”

她感觉到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那处小小的入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松开了——不是被他的力道撞开的,而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回应他。肠道深处那层薄薄的肌肉壁在蠕动、在扩张,像是一扇门被从里面推开,露出一条窄窄的、温热的缝隙。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感觉到他的顶端挤了进去。那处比肠道更窄、更烫、更紧,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在欢迎他,像是饥饿的嘴终于等到了食物。

刘术也感觉到了。他倒抽一口冷气,扣在她胯骨上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莹莹……你里面……在吸我……”

她说不出话。那处深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她的子宫壁紧紧裹着他,一收一缩地吸吮着他的顶端。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空洞的渴望被彻底点燃了,比肠道改造时更强烈、更原始——像是她身体里有一处最深的房间,终于等到了它的主人。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哑,“进来……都进来……”

刘术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扣着她的腰,开始动,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她身体里。月光下,她的腰肢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整个人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水,只有那处深得发烫,把他绞得又紧又湿。

“莹莹……”他哑着嗓子叫她,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失控,“你……你把我吸得太深了……”

她听见他的声音在发抖。她回头看他,月光把他的眉眼镀成银白色,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她感觉到他抵在她子宫最深处,那处胀得发烫,跳动着,像是随时都要炸开。

“射进来。”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把子宫……也灌满。”

刘术的瞳孔缩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月光在她眼底碎成一片银光。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确定?”

“确定。”她看着他,眼睛亮得吓人,“我说过,要榨干你。子宫也是我的。”

他闷哼了一声,扣着她的腰,猛地顶到最深处。她感觉到那处在她子宫里胀大、跳动,然后——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又烫又满,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在吸吮,把他的每一滴都吞进去,连一丝都没有漏出来。

月光下,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被灌满的容器。她低头看着那片微微隆起的皮肤,感觉到子宫里那温热的饱足感——和肠道改造时一样,却又更深、更满,像是她身体里最深的房间终于被填满了。

刘术退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到那处还硬着,没有软下去。他低头看着她小腹上微微鼓起的弧度,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进去了多少?”

“都进去了。”她轻声说,手指贴上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觉到里面的温热,“一滴都没漏。”

她抬头看他,月光在她眼底碎成一片银光:“哥哥……子宫改造后……会变成什么样?”

刘术没答话。他蹲下来,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指腹贴着那片微微鼓起的皮肤,慢慢摩挲着。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在发烫,像是要透过那层皮肤,摸到里面被灌满的子宫。半晌,他哑着嗓子开口:“不知道。但你的身体……会记住我。”

郭莹莹没说话。她感觉到子宫深处那温热的饱足感在蔓延,顺着骨盆、脊椎、腰肢,渗进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月光把那里镀成银白色,像是藏着一颗小小的月亮。

月光下,刘术的手掌从她小腹上移开,转而扣住她的腰窝,把她整个人往下按了按。郭莹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压得趴伏在草地上,胸口贴着冰凉的草叶,腰肢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臀部微微翘起。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勾住她裙摆的边缘,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推到腰际,露出她白皙的、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臀肉。

“哥哥……”她回头看他,声音带着颤,“你、你要做什么……”

刘术没答话。他伸手抓住她那把乌黑的长发,在掌心绕了两圈,收紧,把她的头轻轻提起来。月光下,她的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匹被驯服的母马。他感觉到她浑身抖了一下,却不是害怕——那处湿透的穴口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一收一缩的,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骑马。”他说,声音哑得像是砂纸擦过铁皮,“你刚才不是说……要榨干我吗?”

郭莹莹的脸烧得厉害。她感觉到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把那把长发攥得紧紧的,像是握着缰绳。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腰肢却弯得更深,臀部翘得更高,像是主动把自己送上去。她咬住嘴唇,声音闷在草叶里:“……那、那你骑吧。”

刘术的呼吸粗重了一瞬。他握着她的长发,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处湿透的穴口——却没有急着进去。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感觉到她的肠道像活物一样蠕动起来,一收一缩地把他往里吸。月光下,她的背脊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像是被风吹弯的柳枝。

“唔……”她低吟了一声,感觉到他抵到最深处,停了一下,然后退出来一点,又顶进去。这一次,他顶得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撞开。她的手指抓住地上的草叶,指节泛白,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哥哥……好、好深……”

他没答话。他攥着她的长发,开始动,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像是真的在骑马。月光把草地照成一片银白,她感觉到自己的腰肢被他撞得弯下去,又弹起来,像是海浪一样起伏。她的后穴绞得又紧又湿,每一次被他顶开,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叫出来。”他哑着嗓子说,手上的力道收紧,把她的头又提起来一点,“让月光听听,你是怎么被我骑的。”

郭莹莹的脸烧得厉害,却还是张开了嘴。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像是被撞碎的月光:“哥哥……哥哥……我、我在被你骑……”

他闷哼了一声,扣着她的腰,猛地顶到最深处。她感觉到那处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硬挺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撑开。她的子宫在深处收缩着,像是饥饿的嘴在等待食物。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呜咽,又软又哑:“射进来……都射进来……”

他攥着她的长发,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哑得不像话:“叫哥哥。”

“哥哥……”她喘着气,声音带着颤,“哥哥……射满我……”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那处在她体内胀大、跳动,然后——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又烫又满,灌进她后穴最深处。她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在痉挛、在收缩,把他的每一滴都吸进去,连一丝都没有漏出来。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指甲掐进泥土里,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月光下,她能感觉到那热流在她体内涨开,顺着肠壁渗进去,渗进她的骨头缝里。她的腰肢又软了几分,像是被泡化的春水,整个人软软地陷在草丛里。他的手掌还攥着她的长发,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带着一种温柔的、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没有退出来。那处还硬着,跳动着,像是随时都要再来一次。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呼吸滚烫:“骑够了没有?”

郭莹莹的脸埋在草叶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甘:“……没够。”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震得她耳根发麻。他松开她的长发,手掌沿着她的脊椎滑下去,停在腰窝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变软的皮肤:“那……继续?”

她没答话。但她的腰肢弯得更深了,臀部微微翘起,像是无声的邀请。月光把草地照成一片银白,远处鬼屋里的尖叫声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剩下风声,和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月光下,她的身体一次次被他填满。后穴、子宫、肠道,每一处都被他的精液灌得又烫又满,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泡在他的气息里。郭莹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只感觉到自己像一只被灌满的陶罐,稍微动一下,那热流就会从身体深处涌上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哥哥……”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刘术没答话。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窝,把她固定住,那处还硬挺地埋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往里顶。她感觉到他的顶端抵着她子宫最深处,跳动着,像是随时都要再射一次。她的子宫壁紧紧裹着他,一收一缩地吸吮着,像是本能地渴求着更多。

“你刚才不是说……要榨干我吗?”他喘着气,声音哑得像是砂纸擦过铁皮。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有一团火在里面烧,“这才几次,就求饶了?”

郭莹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趴伏在草地上,胸口贴着冰凉的草叶,腰肢弯成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她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又被灌满了一轮,那热流顺着肠壁渗进去,渗进她的骨头缝里,让她整个人都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水。

“我、我错了……”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哥哥……我真的错了……放、放过我……”

刘术的呼吸停顿了一瞬。他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背脊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白皙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她的长发散落在草叶间,像是一匹被揉皱的黑绸。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后穴一紧一紧地绞着他,像是舍不得放他走。

“放过你?”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去。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呼吸滚烫,“你确定……你的身体舍得让我走?”

他说着,那处在她体内轻轻动了一下。郭莹莹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她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像活物一样蠕动起来,绞着他的性器往里吸,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吞进去。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嘴上说着不要,那处却把他含得又紧又深。

“你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哑笑,“它比你诚实。”

郭莹莹的脸烧得厉害,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她感觉到他又开始动了,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撞散。她的手指抓住地上的草根,指节泛白,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哥哥……哥哥……求你……”

“求我什么?”他问,动作却不停。

“求、求你……”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别再射进来了……我、我真的装不下了……”

“装不下?”他顿了顿,退出来一点,又顶进去,顶到最深处。她感觉到那处胀大了一圈,跳动着,滚烫的液体又涌了出来,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哭出声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后穴痉挛着把他的每一滴都吸进去。

“可是你的身体……在吸我。”他喘着气,声音哑得不像话,“每一滴,都吞得干干净净。”

郭莹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又鼓起来一些,月光下,那层白皙的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像是藏着一颗小小的月亮。她的子宫、肠道、后穴,全都被灌满了他的精液,温热的、饱胀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撑开。

“哥哥……”她哭着叫他,声音又软又哑,“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刘术终于停了下来。他俯下身,整个人覆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呼吸又沉又热。他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抖,后穴一紧一紧地绞着他,像是还在本能地吸吮。他慢慢退出来,那处还硬着,带着水光从她身体里滑出。

月光下,他看见她的穴口被撑得微微张开,白浊从那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草地上留下一片湿痕。她的腰肢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整个人软软地陷在草丛里,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莹莹。”他叫她,声音哑得不像话。他蹲下来,手掌覆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指腹轻轻摩挲着,“你还好吗?”

郭莹莹没答话。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半晌,她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哥哥……我是不是……真的要被你喂坏了……”

刘术的手指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身体被他的精液灌得微微鼓起,整个人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低下去:“……那我下次轻一点。”

“不要。”她睁开眼,月光在她眼底碎成一片银光,“下次……我还要。”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一种固执的、不容拒绝的坚定。刘术的呼吸顿住了。他看着她,月光把他的瞳孔照得发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半晌,他哑着嗓子开口:“……好。”

他把她从草地上抱起来,让她靠在他怀里。她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进来,又暖又烫。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微微鼓起的弧度,月光下,那片皮肤泛着银白色的光。

“哥哥,”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困意,“我好像……真的变成你的形状了。”

刘术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停在那里,很久很久。月光把草地照成一片银白,远处鬼屋里的尖叫声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剩下风声,和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刘术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停在那里,很久很久。月光把草地照成一片银白,远处鬼屋里的尖叫声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剩下风声,和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直起身。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他蹲在她面前,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露出她那张还泛着红晕的脸。

“莹莹。”他叫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目光有些涣散,却还是努力聚焦在他脸上:“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话咽回去,又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开口,声音又轻又哑:“明天早上醒来……你还会想要这个吗?”

郭莹莹的呼吸顿住了。

月光下,他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那个刚才把她操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的人,此刻却像是怕听到她的答案。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自己小腹上——那片被他的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小腹上,按在那里。

掌心贴上来的一瞬间,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意,和她腹腔里那股温热的饱胀。她按着他的手,让他感受那个弧度,感受那片被撑开的、微微发烫的皮肤。

“你摸到了吗?”她问,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怕惊碎什么。

刘术没有说话。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皮肤,感受着下面那团温热的、沉甸甸的饱胀。他的呼吸沉下去,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这里面……都是你的。”她说,目光直直地看着他,眼底碎着月光,“你说,我明天还会不想要吗?”

刘术的手指顿住了。

月光下,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郭莹莹没有移开目光。她按着他的手,让小腹贴着他的掌心,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和里面那团温热融在一起。

“哥哥,”她小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困意,却异常清晰,“我明天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想你。”

刘术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他看着她,月光把他的眼底照得发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涨潮。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好。”他说,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手掌还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团温热的饱胀。月光把两个人笼在一起,影子在草地上交叠成一片。

郭莹莹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她脸上,又轻又烫。她的小腹还胀着,里面还含着他的精液,温热的、沉甸甸的,像是他留下的印记。她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像是在确认什么。

远处,鬼屋的方向传来一声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叫声,又尖又长,划破夜色。但两个人都没有动。月光下,她的小腹贴着他的掌心,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像是要把这一刻拉得很长很长。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照进酒店房间,在床单上拉出一道金色的光带。郭莹莹醒过来的时候,腰还是软的,像被人抽掉了骨头,整个人陷在蓬松的枕头里不想动。她眨了眨眼,看见刘术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睡得正沉。

他的黑发乱糟糟地散在额前,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又轻又稳。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把手伸进被子里,沿着他小腹摸下去。

那处已经硬了。晨勃,又烫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她指尖刚碰到顶端,就感觉到它跳了一下,像是活物在回应她。

刘术的眼睛还没睁开,声音哑得像砂纸:“……莹莹?”

“早餐。”她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却理直气壮,“我要吃早餐。”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扣住她的手腕,轻轻握住:“你确定?”

她没答话,只是把被子掀开一角,低头钻进去。晨光透过薄被,在她背上投下一层暖融融的蜜色。她趴在他腿间,张开嘴,把那根硬挺的肉棒含了进去。

口腔里又湿又热,她含到根部,喉头滚动着,把他整根吞进去。她听见他闷哼了一声,被子下,他的手指收紧,攥住床单,指节泛白。她开始动,舌尖沿着柱身的纹路舔过去,吸吮着顶端,发出黏腻的水声。

“莹莹……”他的声音从被子外传进来,又哑又沉,“你慢点……”

她没理他。她吸得更深,双手捧着他的根部揉捏着,感觉到他在她嘴里胀大、跳动。她的肠道深处那阵熟悉的酥麻感又涌上来,像是身体在提前渴求着什么。

他射的时候,她没躲。滚烫的精液涌进她喉咙里,她喉头滚动着,一滴不落地咽下去。那热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渗进肠壁,她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像活物一样蠕动起来,欢快地、贪婪地,把那每一滴都吸收干净。

她抬起头,从被子里钻出来,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她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吓人:“哥哥……我还饿。”

刘术的瞳孔缩了一下。他一把掀开被子,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晨光里,他的眼睛黑得发亮,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想吃什么?”

郭莹莹没答话。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软:“我想吃……你射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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