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玉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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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轮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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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of 14

摩天轮之巅

摩天轮轿厢升到最高点,城市灯火在脚下铺开,郭莹莹的淡粉色裙摆被刘术推到腰际,她双手撑着轿厢壁,回头看他,眼里带着紧张和期待。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探向她的后穴,那里已经因为之前的扩张而湿润柔软,他缓缓进入,她咬住嘴唇,发出一声闷哼。轿厢微微晃动,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他埋在她体内,低声说:“莹莹,喊哥哥。”她攥紧扶手,声音发颤:“哥哥……慢一点……”他没有慢下来,反而更深地顶进去,她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后穴里胀大跳动,而她的身体因为长期的柔韧性改造,竟毫无不适地容纳了他。

轿厢在最高点停住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脚下城市的灯火铺成一片碎金,远处的车流像缓慢流淌的光河,隔着玻璃看过去,一切都变得很小、很远。空调出风口送出的冷气拂过她裸露的肩头,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和前一批乘客留下的香水味,陌生得让她心跳加速。

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轿厢壁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淡粉色的裙摆被推到腰际,堆成一团皱巴巴的布料,凉意从腿根漫上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她能感觉到他就在她身后,很近,近到他的呼吸落在她后颈上,温热而急促。

“莹莹。”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哑,像是忍了很久才开口。

她没有回头,只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嗯”,声音小得几乎被空调的嗡鸣盖过去。

他的手落在她腰上,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裙料也能感受到那股热度。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几乎能圈住大半,指腹贴着她的侧腰,慢慢往下滑,滑过胯骨,滑过小腹,最后停在她身后。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你……你慢一点。”她咬着下唇,声音发颤,带着一点请求的意味,却又不像是真的想让他停。

他没有说话,只是手指继续往下探,指尖触到那片湿润柔软的地方。她的身体微微绷紧,随即又因为长期的柔韧性改造而自然地放松下来。那里已经被之前的扩张弄得湿软,他的指腹轻轻按了按,她便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轿厢外的城市灯火在她眼前微微晃动,她低下头,看见玻璃上凝着的水雾被自己的呼吸呵出一片白。她的脸很烫,不用看也知道现在一定红透了。

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闷哼。指节缓缓没入,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微微弯曲,试探般地按压着内壁,她的膝盖一软,差点撑不住。

“哥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这个称呼,声音又软又颤,带着一点委屈。

他停了一下。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了,像是这个称呼点燃了什么。

“再喊一次。”他说,声音比刚才更哑。

她攥紧扶手,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哥哥……你慢一点……”

他没有慢下来。他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缕黏腻的水光,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更烫、更硬的东西抵在了她身后。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又因为那层柔软的改造而自然地放松下来。

“莹莹,放松。”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却又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然后感觉到他缓缓地顶了进来。那是一种很奇异的感受,她明明能感觉到他撑开她、填满她,身体却因为长期被改造的柔韧性而没有任何不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容纳着他,像是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

“嗯……”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闷哼。轿厢因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塑料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和窗外的城市灯火一起,构成一种奇异的背景音。

他埋在她体内,没有急着动,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让她适应。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胀大、跳动,那热度几乎要把她融化。她的手从轿厢壁上滑下来,撑在座椅上,指节泛白,指尖微微发抖。

“莹莹。”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认真,“喊哥哥。”

她攥紧扶手,声音发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哥哥……”

他没有回应。他只是更深地顶了进去,轿厢因这一下而剧烈晃动,玻璃上的水雾被她的呼吸呵出一片白,她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胀大、跳动,而她的身体——那具被反复改造、变得柔软如水的身体——毫无不适地接纳了他。

那一顶深得她几乎要叫出声来,但声音堵在喉咙里,只化作一声破碎的喘息。她感觉到他埋在她身体最深处,胀大的性器紧紧贴着她的内壁,每一下跳动都像在传递某种无声的讯号。她的手指在座椅上抓挠了两下,塑料表面发出刺耳的声响,随即又被空调的嗡鸣吞没。轿厢外的城市灯火在她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她眨了眨眼,才发现眼眶里不知什么时候蓄了一层水汽。

他没有急着动,只是就那样埋在她体内,掌心贴着她的腰侧缓缓摩挲。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耐心,和刚才那一下凶狠的顶入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她能感觉到他在等她,等她的呼吸平复,等她的身体彻底松开。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还带着颤:“你……你怎么不动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央求。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落在她后颈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莹莹,”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像是含着一把砂砾,“你夹得这么紧,我怎么动?”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想反驳,却感觉到自己确实在无意识地绞紧他,那具被反复改造的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正贪婪地吮吸着他。她松开攥着扶手的手,反手去推他的小腹,声音又软又急:“你……你别说这种话……”话没说完,他忽然动了。她那只推他的手一下子失了力气,整个人往前一软,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呵出的白雾在玻璃上又添了一层。

玻璃上的白雾在她额头的温度下化开一小片水珠,顺着光滑的表面滑下去,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她听见自己喘息的声音在轿厢里回荡,又急又乱,像一只被追到角落的小兽。空调的冷气吹在她后颈上,却压不住从身体深处漫上来的燥热,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上出了一层薄汗,贴在裙料的褶皱里,黏腻又真实。

他就在她身后,埋在她身体里的那处胀得发烫,每一下跳动都贴着内壁碾过去,让她忍不住蜷起脚趾。白色帆布鞋的鞋尖抵着轿厢地板,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膝盖却在打颤。她能感觉到他正低头看着她,视线落在她后颈,落在她堆在腰际的裙摆上,落在她和他相连的那处。

“你不看吗?”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低低的笑意,“外面的灯。”

她怔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玻璃上那片模糊的白雾,根本没顾得上看窗外的夜景。她眨了眨眼,目光越过自己的倒影,落在轿厢外那片铺开的灯火上。城市的灯缩成细碎的光点,远的、近的,连成一片流动的河,在夜色里安静地亮着。她忽然觉得这整座城市都变得很远,远得像一幅画,而她和他在画的正中央,悬在半空,只有这间小小的轿厢是真实的。

“好漂亮。”她下意识地说出声来,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

他没有接话。他只是又往深处顶了一下,缓慢的、磨人的,像是故意要让她把注意力收回来。她咬住下唇,闷哼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短促的气音。她的手从玻璃上滑下来,撑在座椅边缘,指节泛白,塑料表面被她抓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哥哥……”她喊他,声音又软又颤,带着一点哀求的意味,“你、你别……”

“别什么?”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温热,“你说清楚。”

她说不清楚。那具被反复改造的身体正贪婪地吮着他,每一下收缩都带着自己的意志,像是在挽留他,又像是在催促他。她能感觉到自己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包裹着他,柔软、湿润、毫无阻碍,仿佛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容器。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轿厢外的灯火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影,映出两个人交叠的轮廓。她看见自己的倒影——淡粉色的裙摆堆在腰际,长发散落在身侧,被汗水黏在脖颈上,整个人像一朵被揉皱的花。他就在她身后,白色衬衫的袖口卷在小臂上,露出那截晒成小麦色的皮肤,和她白皙的后背贴在一起。她的目光停在那片交叠的影子上,心口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酸酸的,又涨涨的。

她别开眼,不敢再看。但她能感觉到他也在看,看玻璃上那两道交叠的倒影,看她在灯火映照下微微发红的侧脸。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后,又重又烫,像是忍了很久才开口:“莹莹,你看见了吗?”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被空调的嗡鸣盖过去。

“看见什么了?”他追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不依不饶的意味。

她不说话。她知道自己看见了什么——看见他埋在她身体里的样子,看见自己毫无保留地接纳着他的样子,看见两个人像要融成一个人似地叠在一起的样子。她说不出口。她只能咬着下唇,感觉到他又往深处顶了一下,缓慢的、磨人的,像是故意要她记住这一刻。

轿厢微微晃动,塑料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的手指在座椅边缘收紧,指节泛白,指尖微微发抖。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铺成一片碎金,安静地亮着,像什么都看不见。她低下头,呵出的白雾在玻璃上又添了一层,模糊了那片交叠的倒影。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翻了个个儿。她能感觉到他埋在她身体里的那处胀得发烫,每一下跳动都贴着内壁碾过去,让她忍不住蜷起脚趾。窗外的灯火在她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她眨了眨眼,才发现眼眶里不知什么时候蓄了一层水汽。

“莹莹,”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哑,“你夹得太紧了。”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在无意识地绞紧他。那具被反复改造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正贪婪地吮吸着他,每一下收缩都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挽留。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颤:“你……你慢一点……”

“你让我慢,”他的气息落在她耳后,又重又烫,“可你夹得这么紧,我怎么慢?”

她说不出来话。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裙料,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那一下按得她整个人都软了,膝盖一弯,差点撑不住。

轿厢外的城市灯火在她眼前晃成一片碎金,她低下头,看见玻璃上凝着的水雾被自己的呼吸呵出一片白。她的脸很烫,不用看也知道现在一定红透了。

“哥哥……”她喊他,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你、你别按那里……”

“为什么?”他的声音贴着耳廓,带着一点低低的笑意,“你不喜欢?”

她说不出口。她喜欢。喜欢得腿都在抖。那具被反复改造的身体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接纳着他,柔软、湿润、毫无阻碍,像是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容器。他的手指隔着裙料按在她小腹上,每一下都让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更深地顶进来,撑开她、填满她,让她连呼吸都碎成一片一片的。

“你……你快点……”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又软又急,带着一点哀求的意味,“轿厢……轿厢要下去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却没有加快。他只是缓缓地退出去,又慢慢地顶回来,每一下都磨得她浑身发颤。她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胀大、跳动,那热度几乎要把她融化。她的手从座椅上滑下来,撑在轿厢壁上,指节泛白,指尖微微发抖。

“莹莹,”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认真,“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想说他怎么问这种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破碎的喘息。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小腹上移开,落在她腰侧,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裙料也能感受到那股热度。他的呼吸落在她后颈上,又重又烫,像是忍了很久才开口:“你说,射在哪里?”

她说不出口。那具被反复改造的身体正贪婪地吮着他,每一下收缩都带着自己的意志,像是在催促他,又像是在挽留他。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颤:“你……你随便……”

“随便?”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又往深处顶了一下,“那我可就随便了。”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她身后,指尖触到那处被反复扩张过的柔软地方。她的身体微微绷紧,随即又因为长期被改造的柔韧性而自然地放松下来。他的指尖轻轻按了按,她便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这里,”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温热,“可以吗?”

她说不出来话。那处已经被之前的扩张弄得湿软,他的指尖探进去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像是整个人都被他撑开了。她咬着下唇,闷哼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短促的气音。

“莹莹,”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放松。”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然后她感觉到他缓缓地退出去,又缓缓地顶进那处更紧的地方。那是一种很奇异的感受,她明明能感觉到他撑开她、填满她,身体却因为长期被改造的柔韧性而没有任何不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容纳着他,像是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

“嗯……”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闷哼。轿厢因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塑料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和窗外的城市灯火一起,构成一种奇异的背景音。

他埋在她体内,没有急着动,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让她适应。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胀大、跳动,那热度几乎要把她融化。她的手指从轿厢壁上滑下来,撑在座椅上,指节泛白,指尖微微发抖。

“哥哥……”她喊他,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你、你动一动……”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地动起来,每一下都磨得她浑身发颤。那处比前面更紧,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紧紧地绞着他,每一下收缩都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挽留。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乱,像是整个人都被他顶碎了。

“莹莹,”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哑,“你夹得太紧了。”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在无意识地绞紧他。那具被反复改造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正贪婪地吮吸着他,每一下收缩都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挽留。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颤:“你……你慢一点……”

“你让我慢,”他的气息落在她耳后,又重又烫,“可你夹得这么紧,我怎么慢?”

她说不出来话。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她的小腹上,掌心隔着薄薄的裙料轻轻按了按。那一下按得她整个人都软了,膝盖一弯,差点撑不住。轿厢外的城市灯火在她眼前晃成一片碎金,她低下头,看见玻璃上凝着的水雾被自己的呼吸呵出一片白。

“哥哥……”她喊他,声音里带着颤,“轿厢……轿厢要下去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窗外。城市的灯火确实在缓缓升高,轿厢正沿着轨道慢慢下降,远处的摩天轮支架在夜色里投下巨大的阴影。他收回视线,落在她微微发红的侧脸上,声音低低的:“那就在下去之前,射满你。”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想说他怎么说得出口,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破碎的喘息。他能感觉到她在他体内绞紧,那处柔软的甬道正贪婪地吮着他,像是要把他的全部都吸进去。他扣住她的腰,开始加速。

轿厢因他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塑料座椅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和空调的嗡鸣混在一起。她撑在轿厢壁上,指节泛白,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呵出的白雾在玻璃上又添了一层。她能感觉到他埋在她身体里的那处胀得发烫,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让她整个人都跟着颤。

“哥哥……”她喊他,声音又软又颤,带着一点哭腔,“我、我快……”

“快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温热,“那就一起。”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她身前,指尖触到那处肿胀的敏感点。她几乎是立刻就绷紧了身体,整个人往前一软,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具被反复改造的身体正贪婪地绞紧他,每一下收缩都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挽留。

“莹莹,”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认真,“喊哥哥。”

“哥哥……”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颤,“哥哥……你、你射给我……”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又往深处顶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胀大、跳动,那热度几乎要把她融化。她咬着下唇,感觉到自己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包裹着他,柔软、湿润、毫无阻碍,像是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容器。

“哥哥……”她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颤,“我、我要……”

“要什么?”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点低低的笑意,“你说清楚。”

她说不清楚。那具被反复改造的身体正贪婪地吮着他,每一下收缩都带着自己的意志,像是在催促他,又像是在挽留他。她感觉到自己正缓缓地收紧,那处柔软的甬道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正一点一点地绞紧他,把他往更深处吸。

“你……你射进来……”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射满我……”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又往深处顶了一下。那一下顶得她整个人都软了,膝盖一弯,差点撑不住。她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胀大、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灌进来,填满她、撑开她,让她连呼吸都碎成一片一片的。

“哥哥……”她喊他,声音又软又颤,带着一点哭腔,“哥哥……”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埋在她体内,静静地停在那里,让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一点一点地灌满她。她能感觉到自己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容纳着他,那处被反复改造的身体像是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容器,贪婪地吮吸着他,把他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进去。

轿厢缓缓下降,城市的灯火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影。她靠在他怀里,长发散落在身侧,被汗水黏在脖颈上,整个人像一朵被揉皱的花。她低下头,看见玻璃上凝着的水雾被自己的呼吸呵出一片白,模糊了窗外那片流动的灯火。

“莹莹,”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哑,“到了。”

她怔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轿厢已经缓缓停在了地面上。门外的灯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映出两个人交叠的轮廓。她能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处还胀着,没有软下去的意思,那股滚烫的热流还留在她身体里,涨涨的,满满的。

“你……你先出去……”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颤,“外面……外面有人……”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却没有急着退出去。他只是缓缓地退出来,带出一缕黏腻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去。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来,浸湿了裙摆,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怎么……”她说不下去了,脸烧得通红,手忙脚乱地去扯堆在腰际的裙摆。

他伸手帮她拉下裙摆,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痕迹,低低地笑了一声:“回去再洗。”

她瞪了他一眼,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还在往外渗,浸湿了薄薄的裙料,黏腻又真实。她别开眼,不敢看他,只能感觉到他的手牵起她的手,掌心滚烫,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力度。

轿厢门缓缓打开,夜风裹着游乐园特有的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香涌进来。她跟着他走出轿厢,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还在身体里涨着,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浸湿了裙摆。

“莹莹,”他的声音从身边传来,低低的,“你走路的姿势……不太对。”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走得别别扭扭的。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又软又急:“你……你还好意思说……”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没再说话。他只是牵着她,穿过游乐园的灯光,穿过那些热闹的人群,走向夜色里。她跟在他身后,感觉到那股热流还在身体里涨着,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浸湿了裙摆。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得又软又慢。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游乐园特有的甜香和夜色的凉意。她攥紧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掌心滚烫,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焐热。她忽然觉得,这整座城市都变得很远,远得像一幅画,而她和他在画的正中央,一步一步,走向夜色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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