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单上那些干涸的褶皱里。郭莹莹醒过来的时候，腰上还缠着几根细软的触手，像一条温热的带子，松松地圈着她的腰侧。她轻轻动了一下，触手立刻收紧了些，然后又慢慢松开，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昨晚那团蓝绿色的微光已经淡了，变成一层薄薄的黏液，干在她的小腹和腿根上，像一层透明的膜。皮肤底下还留着微微的酸胀感，不疼，就是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没有完全离开。
“醒了？”刘术的声音从她腰侧传上来，黏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软。
郭莹莹没说话，伸手摸了摸小腹。那层干涸的黏液在她指腹下有点涩，她搓了搓手指，触感像干掉的蛋清。
“你还在里面吗？”她问，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没有，”刘术的触手从她腰上滑下来，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我出来了。你睡着之后我就出来了。”
他说着，整个身体从她腿间缓缓滑出，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郭莹莹的腿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那声音太清楚了，让她耳根发烫。她看着那团巴掌大的蓝绿色史莱姆从她身下滑到床单上，身体微微晃了晃，然后在她掌心蹭了蹭，凉凉的，带着湿润的黏意。
“早。”她说。
“早。”刘术学她说话，语气里带着讨好的软。
郭莹莹坐起身，居家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床单上有一片深色的痕迹，已经干了，边缘泛着白。她抿了抿嘴，没说什么，把居家服拉好，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小腹里那股酸胀感又涌上来，她扶了一下床沿，站了两秒才稳住。
“莹莹？”刘术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没事。”她说，“我去做早饭。”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和一袋速冻包子。刘术跟在她脚边，半透明的身体在地板上滑过，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她打火，倒油，把鸡蛋磕进锅里，油花溅起来，发出滋滋的响声。
刘术就蹲在她脚边，触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她没低头，用锅铲把鸡蛋翻了个面，蛋黄还在微微颤动。她穿着昨晚那条黑色的薄丝袜，脚踝处已经被他的黏液蹭湿了一小块，丝袜贴在小腿上，凉丝丝的。
“你昨晚睡得好吗？”刘术问，触手又在她脚踝上绕了一圈，然后松开。
“还行。”郭莹莹说。她把煎好的蛋盛到盘子里，又去盛粥。热粥冒出的白气扑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想起昨夜的事，脸颊有点热。
“我昨晚一直在你里面，”刘术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黏糊糊的讨好，“你睡着之后我才出来。”
郭莹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端着粥碗走到餐桌边，放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隔着宽松的居家服，那里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她知道里面是什么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沉甸甸的胀意，像有什么东西蜷在她身体最深处，安静地待了一整夜。
她坐下来，夹起一小块煎蛋，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团蓝绿色的史莱姆。刘术正仰着头看她，身体微微晃动着，像是在等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筷子伸下去，夹着那块煎蛋，送到他面前。
“吃吗？”她问。
刘术的触手伸出来，轻轻卷住那块煎蛋，然后整个身体扑上去，把它裹进自己半透明的身体里。郭莹莹看见那块煎蛋在他的身体里慢慢变小，融化成一片淡黄色的浑浊，然后被他吸收进去。
“好吃。”他满足地说，触手在她脚背上蹭了蹭。
郭莹莹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她收回筷子，继续吃自己那碗粥。
早饭就在这种沉默而亲昵的气氛里吃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那半杯凉茶上，杯壁上还挂着昨晚留下的水痕。郭莹莹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卧室半掩的门上。
门缝里能看到床单的一角，皱成一团，还留着昨夜的痕迹。
她舔了舔嘴唇，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莹莹？”刘术的声音从脚边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你在想什么？”
郭莹莹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黑色丝袜，指尖隔着丝袜轻轻摩挲了一下大腿内侧。那里还有点湿，是他留下的黏液，还没完全干透。
她站起来。
碗筷还留在桌上，没有收拾。她朝卧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刘术一眼。
那团巴掌大的蓝绿色史莱姆还趴在餐桌脚边，仰着头看她，半透明的身体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光泽，触手轻轻晃动着，像是在等她开口。
“来吧。”她说。
她转身，迈出第一步。
卧室门在她身后合上。
门合上的那一瞬，她听见锁舌咔哒一声归位，像某种约定被正式签下。晨光被门板切成一道斜线，落在她脚边，她踩进去，脚趾隔着薄丝袜感受到地板的凉意。
小腹深处忽然涌上一阵熟悉的酸胀感，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郭莹莹的脚步顿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她知道那是什么——昨夜刘术射进去的东西还在她体内，那些被她吸收剩下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动作缓缓流动，温热、黏稠，带着一种让人脸红的重量。
她加快了脚步。
床还是乱的，被子堆在床尾，枕头歪到一边，床单中央那片深色的痕迹在昏黄的光线下格外显眼。郭莹莹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居家服从头顶脱掉，随手扔在椅子上。
她身上只穿着那条黑色的薄丝袜。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大腿上，丝袜的纹路被光勾出一道道细密的网格，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昨夜刘术的黏液在丝袜上干成一片片半透明的斑痕，贴在皮肤上，微微发硬，像一层薄薄的壳。
她伸手摸了摸大腿内侧那片干涸的痕迹，指尖在丝袜上滑过，触感粗糙又带着一点黏意。她抿了抿嘴，把丝袜也脱了下来，卷成一团，扔到床脚。
裸着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她打了个寒颤，但小腹里那股酸胀感反而更清晰了。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缓慢地移动，像一只温热的手掌贴着她的内壁，轻轻按了一下。
“莹莹。”
刘术的声音从她脚边传来。她低头，那团巴掌大的蓝绿色史莱姆已经跟进了卧室，正停在她脚踝旁，半透明的身体微微晃动着，触手轻轻抬起，碰了碰她的小腿。
“你感觉到了吗？”他问，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我留在里面的……你感觉到了吗？”
郭莹莹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掀开被子，躺到床上。
床单上还残留着昨夜的体温和气味，混着她自己的味道，还有刘术身上那种淡淡的、说不上来的腥甜。她仰躺着，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腿微微分开，膝盖曲起，脚掌踩在床单上。
她看着天花板，深呼吸了一次，然后说：“进来。”
刘术的身体颤了一下，像被这句话烫到一样。他没有立刻动，而是用触手在床沿上撑了一下，整个身体爬了上来，沿着她的小腿，一路滑过她的膝盖、大腿内侧，留下一条湿润的、凉丝丝的痕迹。
郭莹莹的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滑过她大腿内侧时，那些细小的触手轻轻拂过她的皮肤，像羽毛一样痒，又带着一种黏腻的触感。
他在她腿根停住了。
“莹莹，”他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兴奋，“你里面……还是热的。”
郭莹莹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偏过头，盯着窗帘缝隙里那道光，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刘术的触手贴着她的穴口，轻轻蹭了一下。那里还湿润着，是昨夜留下的痕迹和他的黏液混在一起，触手滑过时发出细微的水声。郭莹莹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
“我可以吗？”他问，声音里带着讨好的软，但触手已经贴得更紧了，像是在等她的许可。
郭莹莹没有回答，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了些。那只脚踩在床单上，脚趾蜷缩着，在褶皱里留下浅浅的印痕。
刘术的触手探了进去。
刘术的触手探了进去。那一瞬间，郭莹莹的腰弓了起来，像是被电了一下。触手滑过她穴口那片湿润的软肉，带着凉丝丝的黏意，缓慢地往里推进。她能感觉到他的触手比她昨晚记忆中的更粗了一些，或者只是因为她一夜没被填满，重新被撑开的感觉格外清晰。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但呼吸明显乱了。
“莹莹，”刘术的声音从她腿间传上来，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兴奋，“你里面好热……好紧。”
郭莹莹伸手抓住枕头边，指节发白。她没有说话，但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把刘术的身体裹在腿根之间。他的触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湿润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让她脸上的热度一路烧到耳根。
“你今天想怎么做？”刘术问，触手在她体内停了一下，轻轻顶了顶她内壁某个敏感的位置。郭莹莹的腰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压了下去。
“你……别问。”她说，声音带着颤。
“我想知道，”刘术的触手又开始动了，缓慢地、磨人地在她体内进出，“我想让你舒服。你今天想要什么样的……”
“闭嘴。”郭莹莹打断他，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点喘。她松开枕头边，伸手下去，指尖碰到刘术滑凉的身体。那团蓝绿色的史莱姆正贴在她腿根，触手还在她体内，另一根细小的触手绕着她的手指蹭了蹭，带着讨好的黏。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出来。”
刘术的触手顿住了。
“莹莹……你不想要了吗？”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委屈的软，“是我弄疼你了吗？”
“不是。”郭莹莹说。她坐起身，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垂落在胸前，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昨夜的红痕。她低头看着腿间那团半透明的蓝绿色史莱姆，触手还留在她体内，轻轻颤动着，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我想换个方式。”她说，声音平静了一些，但耳根还是红的。
刘术的触手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声轻微的水响。郭莹莹的腿根抖了一下，那股空虚感立刻涌上来，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想要重新叫他把触手塞回去的冲动，掀开被子下床。
她光着脚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刘术在她脚边跟着，触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带着一点试探。
“你要找什么？”他问。
郭莹莹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衣柜里的衣服间划过，最后停在一件叠得整齐的衣物上。她把它抽出来，抖开。
那是一件蓝白色的芭蕾舞裙，上身是紧身的白色绸缎，领口和袖口镶着细碎的蕾丝，下摆是三层薄纱，层叠着垂下来，最外层是浅浅的天蓝色。裙子很短，下摆大概只到大腿根，薄纱在光线下透出半透明的质感。她买了很久了，一直没穿过，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买。
刘术安静了一下。
“那是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好奇。
郭莹莹没说话，直接把这件芭蕾服套到身上。绸缎的里衬贴着皮肤，凉凉的，下摆的薄纱垂在她大腿上，轻轻晃着。她伸手调整了一下肩带，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很短，短得有点过分，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她稍微弯腰就能看到自己腿根。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后，衬着蓝白色的芭蕾服，像某种不该出现在卧室里的画面。
她听到刘术的呼吸声变了。
“莹莹……”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压抑的颤，“你好漂亮。”
郭莹莹没理他。她走到床边，弯腰捡起刚才扔到床脚的黑色薄丝袜，重新套上。丝袜的纹路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延伸到大腿根，和芭蕾服的薄纱下摆叠在一起，边缘若隐若现。她直起身，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回头，看向那团还趴在床沿上的蓝绿色史莱姆。
“你过来。”她说。
刘术立刻滑过来，触手在她脚踝上缠了一圈，又松开。他的身体微微晃动着，半透明的表面泛着光，像是兴奋得在发抖。
“你想让我做什么？”他问，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压抑的期待。
郭莹莹没有回答。她走到床边，跪上去，膝盖陷进床单的褶皱里。薄纱下摆垂在她大腿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丝袜的网格纹路。她双手撑在身前，腰背挺直，回头看了刘术一眼。
“从后面。”她说。
刘术的身体颤了一下，像是这句话烫到了他。他缓缓滑到她身后，触手轻轻贴上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隔着薄薄的尼龙面料摩挲着。丝袜的触感和他的黏液混在一起，滑腻腻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他的触手顺着丝袜的纹路慢慢向上滑，滑过她的膝盖、大腿内侧，一直滑到裙子下摆的边缘。
他停住了。
“莹莹，”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上来，闷闷的，“我可以把丝袜弄破吗？”
郭莹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她没有回头，声音带着一点哑：“……弄破就弄破。”
刘术的触手立刻收紧，顺着丝袜的纹路直接撕开一道口子。尼龙面料发出细微的“嘶”声，裂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他的触手从裂口探进去，直接贴上她的皮肤，凉丝丝的，带着湿润的黏意。
郭莹莹的腰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触手从丝袜的裂缝里滑过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滑向她腿根。那里已经湿了，是刚才他触手进出时留下的，混着她自己的体液，黏腻腻的，让他的触手滑得格外顺畅。
“你湿了。”刘术说，声音带着一种满足的软。
“你废话。”郭莹莹说，声音有点抖。
刘术的触手贴上她的穴口，轻轻蹭了一下。她那里已经湿透了，触手滑过时发出细微的水声。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触手在她穴口外圈缓慢地打转，磨着她的敏感点，就是不往里推。
郭莹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想要主动去够那根触手。她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偏过头，声音带着喘：“……你进不进来？”
“你求我。”刘术说，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点得意。
郭莹莹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咬着嘴唇，不想开口，但小腹里那股酸胀感越来越清晰，空虚得让她难受。她沉默了几秒，终于还是低低地说：“……求你。”
刘术的触手立刻探了进去。
郭莹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塌下去，胸贴着床单，臀部翘起来。他的触手在她体内推进，滑过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软肉，带着凉丝丝的黏意，撑开她，填满她。她能感觉到他的触手在她体内微微膨胀，变得比刚才更粗，把她撑得更开。
“啊……”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刘术的触手开始抽送。每一次都缓慢地退到穴口，再重重地顶进去，撞在她内壁最深处那个敏感的位置上。郭莹莹的腰随着他的节奏晃动，薄纱下摆在她臀上轻轻拍打，丝袜的裂缝被他的触手撑得更开，边缘的尼龙线头卷起来，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莹莹，”刘术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你穿着这个……好漂亮。我想一直看着你穿着它。”
郭莹莹没有回答，她偏过头，脸颊贴着床单，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肩背上。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触手起伏，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小腹收紧，酸胀感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蜷缩、膨胀，快要撑不住了。
“你里面好紧，”刘术的触手又膨胀了一圈，撑得郭莹莹的腰弓起来，“你一夹……我就想射给你。”
郭莹莹的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触手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像是某种脉动，带着温热的黏意，每一次跳动都抵在她内壁最敏感的位置上。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丝袜的裂缝被撑得更开，边缘的尼龙线勾在她大腿上，勒出浅浅的红痕。
“你射进来。”她说。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渴求。
刘术的触手猛地一颤，然后在她体内膨胀、鼓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触手末端喷涌而出，直接射进她身体最深处。郭莹莹的腰弓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失控的呻吟，手指抓紧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她体内涌动，温热、黏稠，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重量，填满她，浸透她。
她趴在床上，喘着气，胸口起伏，薄纱下摆贴在她汗湿的腰臀上，半透明的面料被黏液浸透，变成深色的蓝。丝袜的裂缝更大了一些，边缘卷曲着，露出她大腿内侧被磨红的皮肤。
刘术的触手还留在她体内，轻轻地、缓慢地抽动着，像是在确认她还好的。他的身体贴在她大腿根，半透明的表面泛着光，触手末端轻轻蹭着她穴口边缘，带着一种餍足的黏。
“莹莹，”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软，“你还好吗？”
郭莹莹没有立刻回答。她趴在床上，喘了几口气，然后缓缓撑起身。芭蕾服的肩带滑到手臂上，露出半边肩膀，薄纱下摆黏在她腿根，湿成一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蓝白色的芭蕾服被弄得皱巴巴的，丝袜裂开一道大口子，腿间还淌着他射进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她伸手，指尖隔着薄纱轻轻按了一下小腹。那里胀胀的，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还蜷在里面，没有完全离开。她抿了抿嘴，耳根还是红的，但嘴角弯了一下，像是一个没忍住的笑。
“还行。”她说，声音还有点哑。
她低下头，看着腿间那团蓝绿色的史莱姆。刘术正仰着头看她，半透明的身体微微晃动着，触手轻轻抬起，碰了碰她膝盖上那块被丝袜勒出的红痕。
“你穿这个真好看。”他说，声音黏糊糊的，带着认真的语气。
郭莹莹没说话，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那团史莱姆在她掌心里蹭了蹭，凉丝丝的，带着湿润的黏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芭蕾服，皱巴巴的，湿了一片，肩带歪到一边。她伸手把肩带拉好，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翻出一条新的丝袜。
“你还要？”刘术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惊喜。
郭莹莹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条新的黑色丝袜，又看了看床上那团正兴奋地晃动着身体的蓝绿色史莱姆，指尖隔着尼龙面料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次，”她说，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你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