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布鞋踢掉的时候,左边那只歪得远些,鞋带散开,像一条放松的舌头;右边那只还立着,浅浅的脚印陷在浅色地毯里。郭莹莹的脚趾蜷了蜷,又松开,浅粉色的指甲油在床头灯下泛着一点温润的光。她没去管那两只鞋,双手撑在身后,指尖陷进白色床单的棉织纹路里,掌心的温度把布料捂得微暖。
床头灯的光很软,在墙面上投下两个人交叠的影子。空气里有沐浴露的淡香,是酒店浴室里那种陌生的、干净的味道,混着她发梢残留的洗发水气息。她垂下眼,看见自己裙摆上被攥出的几道褶皱,指节微微发白,又松开,再攥紧。
刘术站在她面前,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膝盖。他刚洗过澡,白色衬衫是新换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晒成小麦色的皮肤,水珠还没完全擦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低头看她,喉结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紧张什么。"郭莹莹先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点笑音,像是在笑话他,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我没紧张。"他说得很快,快得有点心虚。
她抬起头来,眼睛又圆又亮,黑色的瞳仁里映着床头灯的光点,像两颗浸在水里的葡萄。她歪了歪脑袋,马尾辫从肩头滑下来,发梢扫过锁骨,那里有一片光滑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你手指在抖。"她说。
刘术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确实在抖,不是冷的,也不是怕的,是那种——说不清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颤。他捏住她侧腰的拉链头,金属齿在安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响,像是这个夜晚的第一道裂缝。
郭莹莹的呼吸顿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一点点潮气,像刚碰过热水。她没有躲,反而微微挺了挺腰,让拉链头和他的指尖贴得更近。
"你今天换了新衬衫。"她说,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找一个安全的话题。
"嗯。"他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阴影,是衣领的线条。
"洗过澡了。"她又说。
"嗯。"
"头发还没干透。"
"……嗯。"
她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脸颊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像被人用手指轻轻抹上去的胭脂。"你平时话那么多,怎么今天变成闷葫芦了。"
刘术也笑了,是那种被戳破之后的、带着点认命的笑。他松开拉链头,退后半步,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发梢还湿着,在指间留下几道水痕。"郭莹莹,"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有点哑,"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你十八岁生日。"她答得很快,像是早就背好了答案。
"那你知不知道——"他顿住,目光落在她脸上,又移开,落在墙角那盏灯上,"你穿成这样来,是什么意思。"
郭莹莹没回答。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裙摆上那几道褶皱,手指慢慢抚平,又慢慢攥紧。沉默在两个人之间漫开,像水渗进沙里,无声无息,却把每一寸空隙都填满了。
床头灯的光影在墙上晃了晃,是窗外的风。楼下有车驶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远远传来,又很快消失。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一个急一些,一个稳一些。
"刘术。"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稳得像早就想好了,"你过来。"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这一次他离得更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衬衫上洗衣液的清香,和他皮肤上残留的、温热的水汽。她仰起脸,眼睛又圆又亮,直直地望着他,目光里没有躲闪,也没有犹豫。
"今晚我是你的生日礼物。"她说,一字一句,像在念一句练习了很久的台词,又像在说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你拆到哪里,我都不会喊停。"
话音落下,房间里静了一瞬。那静不是空的,是满的——满到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在肋骨上,满到她攥着裙摆的指节又白了一分。
刘术低头看着她。她的耳尖泛着红,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像一片薄薄的、被晚霞染过的花瓣。她的呼吸比声音急,胸口微微起伏,淡粉色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望着他,嘴唇抿着,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侧腰的拉链头。金属齿在安静里又发出一声细响,这一次,比刚才更清晰,更近。他没有动,只是捏着那枚小小的拉链头,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她身体的温度。
郭莹莹的睫毛颤了颤。她的脚趾在浅色地毯上又蜷了一下,又松开,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试探着、又安静下来。
"你确定?"他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马尾辫在肩头晃了晃,发梢扫过那片光滑的锁骨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光。
刘术的手指停在拉链头上,金属齿的凉意和她的体温在他指腹上交叠。他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快了——比刚才更快,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喊停。
床头灯的光影在墙上又晃了一下。空气里沐浴露的淡香还浮着,混进她发梢的洗发水气息,和两个人之间越来越近的、温热的气息。白色床单上的褶皱被她的手压得更深,指节泛着白,像是要把什么攥住,又像是要把什么松开。
拉链头在他指间,未动一寸。
郭莹莹仰着脸,眼睛又圆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葡萄。她望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用说。她的耳尖还是红的,呼吸还是急的,但她的目光是稳的——稳得像早就想好了,稳得像这句话她已经练习了无数遍。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楼下又有车驶过,轮胎碾过路面,声音远远地来,又远远地去。
刘术的指尖还捏着那枚拉链头。金属齿在安静里沉默着,像一道未解的题,悬在两个人之间。他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一点一点,渗进他的指腹。
他动了。
指尖捏着那枚拉链头,缓缓往下拉。金属齿一粒一粒地分开,发出细碎的、连续的声响,像一串珠子滚落在地板上。淡粉色连衣裙的衣料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腰际,像一条被月光照亮的河。
郭莹莹的呼吸停了一瞬,又续上,比刚才更急。她能感觉到空气流过那道新打开的缝隙,凉凉的,拂过皮肤上细密的绒毛,激起一层小小的颤栗。她没有动,双手还撑在身后,指尖陷进白色床单的褶皱里,但指节更白了。
拉链到底,发出一声轻轻的"嗒"。刘术没有松开手,指腹还贴着她的侧腰,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她皮肤的温度。
他没有急着把裙子脱下来,只是让那道裂口敞着,像拆开一份礼物的包装纸,先看看里面的颜色。他的目光顺着那道缝往下,落在她小腹上,那里平坦、光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是裙摆遮住的地方,那里有一道阴影,看不见,却让他喉咙发紧。
"你……"郭莹莹开口,声音有点飘,"你看什么。"
"看你。"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哑,"看你里面穿了什么。"
她的耳尖红得更厉害了,像被晚霞浸透。她咬了咬下唇,别开目光,又转回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的手从身后移开,慢慢抬起来,搭在自己肩头,把那片滑落的衣料拨开,露出整个肩头。圆润的、白皙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自己看。"她说,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丝倔强,"你不是要看吗。"
刘术的喉结动了动。他伸手,捏住那片滑落的衣料,顺着她的肩头往下褪。衣料贴着皮肤滑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露出一截手臂,然后是另一截。他褪得很慢,像在拆一件易碎的东西,每一寸都小心翼翼。
连衣裙褪到腰间,堆成一圈柔软的布料。她上半身只剩一件浅粉色的内衣,薄薄的,边缘是一圈蕾丝。那蕾丝贴着她的皮肤,若隐若现地遮着两团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有一片浅浅的阴影,是衣领压出的痕迹。
刘术的目光落在那件内衣上,停了很久。他的手指悬在半空,没有碰,只是看着。郭莹莹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她垂下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嘴唇抿着,像是在忍什么,又像是在等什么。
"你……"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看不够。"他说,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
她抬起头来,眼睛又圆又亮,带着一点嗔怪,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凉凉的,又带着她自己的体温。她没有推他,也没有拉他,只是把手搭在那里,像一只落下来的蝴蝶。
"刘术。"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稳,"你不是要拆礼物吗。"
他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又落在她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阴影上。他伸出手,指尖碰到那片蕾丝的边缘,薄薄的,带着一点弹性。他没有用力,只是贴着,感受那层布料下面、她皮肤的温度。
郭莹莹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呼吸变得更深。她咬着下唇,目光没有躲开,就那么望着他,像是要把这一刻记住,又像是要把自己交出去。
他的手指勾住那片蕾丝的边缘,缓缓往下褪。布料贴着皮肤滑过,露出下面那团柔软的弧度,白得刺眼,顶端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他停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然后继续褪,直到整片柔软都露出来,在他的目光下微微颤动。
郭莹莹的呼吸变得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许多。她别开目光,又转回来,像是被什么吸住了,移不开。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滚烫的,像带着温度,让她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他伸出手,掌心贴上去。她的皮肤很烫,像烧着了一样,那种温度透过他的掌心,一路窜进他的骨头里。她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躲,反而微微向前倾,让那团柔软更贴近他的掌心。
"你心跳好快。"他说,声音低低的。
"你摸的。"她说,声音带着一点颤,"你摸的,当然快。"
他笑了,是那种被戳破之后、带着点认命的笑。他没有松手,反而轻轻拢了拢,感受那团柔软在他掌心里变形的触感。她的呼吸变得更急,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那团柔软随着呼吸在他掌心里轻轻颤动。
他低下头,吻在她锁骨上。她的皮肤带着一点咸味,还有沐浴露残留的淡香。她的身体在他嘴唇下绷紧了一瞬,又慢慢松开,像一层被阳光晒化的冰。他的手从她胸口移开,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落在她腰间那圈堆叠的裙料上。
他往下褪,裙料贴着大腿滑过,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她的大腿内侧有一片淡淡的红痕,是刚才在床边坐得太久压出来的。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红痕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褪。
裙子褪到脚踝,堆成一团浅粉色的布料。她身上只剩一条浅粉色的内裤,薄薄的,边缘也是一圈蕾丝。那层布料贴着她的胯骨,在灯光下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下面一片深色的阴影。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阴影上,呼吸变得粗重。郭莹莹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她夹紧双腿,又松开,像是在忍什么,又像是在等什么。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他衬衫的领口,轻轻拽了拽。
"你……"她说,声音有点飘,"你也脱。"
他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她仰着脸,眼睛又圆又亮,带着一点羞涩,又带着一点倔强。他没有说话,伸手解开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露出下面晒成小麦色的皮肤。衬衫褪下来,露出他结实的肩胛和胸膛,线条分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紧实的质感。
郭莹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又转回来。她的脸颊更红了,像被人用手指轻轻抹上去的胭脂。她伸出手,指尖碰在他胸口,凉凉的,带着一点颤。
"你……"她说,声音很轻,"你身上好烫。"
"你摸的。"他说,学她的语气,"你摸的,当然烫。"
她笑了,嘴角弯起来,带着一点嗔怪。她没有松手,反而轻轻按了按,感受他皮肤下肌肉的纹路。她的指尖从他胸口往下滑,滑过他的腹肌,落在他裤腰的边缘。
她停住了,指尖悬在那里,没有继续。她抬起头来,望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询问,又带着一点决心。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手,往下探。
她的指尖碰到那团硬挺的东西,隔着裤子,滚烫的,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她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续上,比刚才更急。她没有缩手,反而轻轻拢了拢,感受那团东西的形状和温度。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你硬了。"
"嗯。"他说,声音也哑,"你摸的。"
她没有笑。她低下头,指尖勾住他裤腰的边缘,慢慢往下褪。他配合地松开皮带,裤子滑落,堆在脚踝。她看见他内裤下面那团鼓起的形状,脸颊更烫了,但她没有停,指尖勾住最后一层布料,往下褪。
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的,抵在她手背上。滚烫的,带着一种原始的热度,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轻轻跳动。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续上,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握住它。
"郭莹莹。"他叫她名字,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也轻,"我摸的。"
他低下头,吻住她。这一吻比刚才更深、更重,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清凉。她在他怀里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像是把自己交了出去。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白色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她仰躺着,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她的胸口起伏着,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他低下头,吻在她胸口,舌尖轻轻扫过那点粉色。她的身体在他嘴唇下绷紧了一瞬,发出一声细碎的、压抑的呻吟。他没有停,舌尖绕着那点粉色打转,感受它在他嘴里变硬、变挺。
"嗯……"她咬着下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点颤,"刘术……你……"
"怎么了。"他抬起头来,看她。
"你……你别……"她别开目光,脸颊红透了,"你别这样……"
"哪样。"他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坏。
她没回答,只是伸手推了推他的肩,力道很轻,像是不想让他停,又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让他继续。他没有停,反而低下头,吻在她小腹上,舌尖轻轻扫过那片光滑的皮肤,一路往下。
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她小腹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一片湿润的、温热的气息。她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像是要把什么攥住,又像是要把什么松开。
他伸出手,指尖勾住那片蕾丝的边缘,缓缓往下褪。内裤贴着皮肤滑过,露出下面那片湿润的、深色的阴影。她的大腿内侧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停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他低下头,吻在她大腿内侧,舌尖轻轻扫过那片水光。她的身体在他嘴唇下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呻吟。
"刘术……"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你别看了……"
"为什么。"他抬起头来,看她。
"因为……"她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那里……那里好湿……"
他笑了,是那种带着点坏的、又带着点温柔的笑。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在她最湿润的地方。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呻吟,双手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别……"她声音发颤,"别舔……那里……"
他没有停。舌尖轻轻扫过那片湿润的花瓣,感受她在他嘴里轻轻颤动。她的味道带着一点咸、一点甜,混着沐浴露残留的淡香,像一颗刚熟透的蜜桃,汁水丰沛,一咬就溢出来。她的身体在他嘴唇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碎。
"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刘术……我……我不行了……"
他没有停,反而更深、更重。她在他嘴里轻轻颤着,像一只被阳光晒化的蝴蝶,翅膀慢慢张开,又慢慢合拢。她的手指从床单上移开,落在他发间,轻轻攥着,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要把他按得更近。
他感觉到她身体绷紧,然后猛地松开,一股热流从她最深处涌出来,打在他舌尖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整个人软在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跑完了一场长跑。
他没有急着起来,只是轻轻吻了吻她大腿内侧,然后抬起头来,看她。她躺在床上,长发散开,脸颊泛着潮红,眼睛水润润的,像是哭过,又像是笑过。她望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用说。
"刘术。"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哑的,"你过来。"
他爬上去,撑在她上方。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硬挺的东西抵在她腿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润的水光。她没有躲,反而微微张开双腿,像是要把什么迎进来,又像是要把自己交出去。
"你……"她开口,声音很轻,"你进来吧。"
他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她望着他,眼睛又圆又亮,带着一点紧张,又带着一点决心。她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望着他,像是在等一个答案,又像是在给一个答案。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那根硬挺的东西,引导着它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她能感觉到那团滚烫的温度贴着她,轻轻跳动着,像是有什么在等着破土而出。她的呼吸变得更急,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但她没有躲,反而微微挺了挺腰,让那团滚烫贴得更近。
"你确定?"他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他,引导着那根硬挺的东西,缓缓往里推。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很紧、很窄,像一条从未被探过的路。那团滚烫的东西慢慢滑进去,撑开她,带着一种陌生的、胀痛的感觉。
她咬住下唇,眉头微微皱起。他能感觉到她那里紧得厉害,像一只攥紧的拳头,包裹着他,寸步难行。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停在那里,让她慢慢适应。
"疼吗?"他问,声音低低的。
"……有一点。"她说,声音带着一点颤,"你……你慢一点。"
他低下头,吻在她唇上,轻轻柔柔的,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等。她在他怀里微微颤着,呼吸慢慢平稳下来,那阵胀痛感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涨涨的感觉。
"你动一动。"她说,声音很轻,"我……我好像可以了。"
他缓缓往里推,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然后破开。她在他身下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呻吟,指甲陷进他肩头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
"疼……"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刘术……好疼……"
他没有动,停在那里,让她慢慢适应。他能感觉到她那里紧得厉害,湿热的、滚烫的,包裹着他,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吸吮,又像是在抵抗。他低下头,吻在她眼角,那里有一滴泪,咸咸的,带着她体温的味道。
"没事。"他说,声音低低的,"我等你。"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那阵撕裂般的痛感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涨涨的感觉。她感觉到他停在她身体里,滚烫的,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填满了她。
"你……"她开口,声音哑哑的,"你动一动吧。"
他缓缓抽出来,又缓缓推回去。她能感觉到他摩擦着她内壁,带着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她最深处泛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进她脑子里。她攥紧他的肩,指节泛白,呼吸变得急促。
"嗯……"她咬着下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刘术……你……你快点……"
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撞进她最深处。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都顶到尽头,带着一种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烫,那阵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像是有什么在汇聚、在膨胀,快要撑破她的身体。
"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刘术……我……我不行了……"
"再等等。"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喘息,"再等一下……"
他加快了速度,更深、更重。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浪尖,又落下来,再被抛上去。那阵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什么在她身体里翻涌、沸腾,快要溢出来。她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刘术……"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要……"
"要什么。"他问,声音低低的。
"要……"她咬住下唇,脸颊红透了,"要你……射进来……"
他低下头,吻住她,同时猛地顶进她最深处。她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打在她内壁上,烫得她一阵痉挛,整个人软在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没有急着抽出来,只是停在那里,让她慢慢平复。她躺在床上,长发散开,脸颊泛着潮红,眼睛水润润的,像是哭过,又像是笑过。她望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用说。
他低下头,吻在她眉心,轻轻的、柔柔的,像一片羽毛落下来。
"郭莹莹。"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低的,"生日快乐。"
她笑了,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弯起来,带着一点嗔怪,又带着一点满足。"是我生日吗。"她说,"是你生日吧。"
他也笑了,没有回答,只是又低下头,吻住她。窗外有车驶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远远传来,又很快消失。床头灯的光影在墙上晃了晃,然后静下来。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在慢慢变化,像是那层薄薄的阻碍被破开之后,有什么东西在重新生长。她攥了攥手指,感觉关节比刚才更软了,像是被什么浸泡过,又像是被什么揉开了。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动了动腿,那阵酸软的感觉还在,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轻盈的错觉。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她望着他,眼睛又圆又亮,带着一点疲惫,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她伸出手,指尖碰在他脸颊上,凉凉的,带着一点颤。
"刘术。"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你还会……再拆吗。"
他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她望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等在等一个答案,又像是什么都不用等。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在她锁骨上,然后慢慢往下。
郭莹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又大了起来。她感觉到他滚烫的、硬挺的东西又抵在她腿间,这一次,带着一种更熟悉的、更烫的温度。她没有躲,反而微微张开双腿,像是要把什么迎进来,又像是要把自己交出去。
"你……"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点颤,"你还要啊……"
"嗯。"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坏,"礼物拆一次怎么够。"
她笑了,是那种带着点嗔怪、又带着点纵容的笑。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把他拉下来。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息温热,声音很轻,却稳得像早就想好了。
"那……你拆到什么时候。"
"拆到你喊停为止。"他说,声音哑哑的,"你不是说了吗,你不会喊停。"
她没回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慢慢打开,像一朵在夜里绽放的花,花瓣一层一层地张开,露出最深处湿润的、滚烫的蕊。他缓缓推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顺畅,更深入。
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变了调的呻吟,整个人软在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她感觉到他填满她,一寸一寸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撑开,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
"刘术……"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慢一点……"
"不慢。"他说,声音低低的,"慢不了。"
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撞进她最深处。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烫,那阵酥麻的感觉又涌上来,比刚才更强、更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淹没。她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刘术……我……我又要……"
"一起。"他说,声音低哑,"我们一起。"
他猛地顶进她最深处,同时她整个人绷紧,一股热流从她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滚烫的顶端。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一股滚烫的液体打在她内壁上,烫得她一阵痉挛。
她软在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趴在她身上,呼吸粗重,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锁骨上。她伸出手,指尖碰在他发间,轻轻地、慢慢地抚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床头灯的光影在墙上静下来。窗外有风,吹动窗帘,带进来一丝凉意。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在慢慢变化,那层被破开的地方,像是有什么在重新生长,又像是有什么在慢慢柔软下来。
她轻轻动了动腿,那阵酸软的感觉还在,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轻盈的错觉。她攥了攥手指,感觉关节比刚才更软了,像是被什么浸泡过,又像是被什么揉开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像是要把这一刻留住,又像是要把自己交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