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妻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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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7
Chapter 7 of 10

Chapter 7

第一次交换第1对:陈浩(建筑师,理性冷静,爱好摄影) & 苏曼(室内设计师,优雅但内心好奇,爱好瑜伽) 注射:泰坦之根、魅魔精华、宫腔榨取液 喜欢:镜前、轻命令 大主题:套与丝的数量对决 穿插:口交带套并系在腰间、全程黑丝接精、撕开新丝袜再射、镜前强制看、内射后立刻再来、把装满的套子贴在小腹上 场景:酒店套房卧室、浴室、客厅落地窗 对比:腰间套子数量 vs 丝袜上精液覆盖面积 交换时间:一晚上周六晚上

她的身体替他回答了——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本能一样吸住他。林远低笑了一声,咬住她的后颈,犬齿陷入那层薄薄的皮肤,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他没有松口,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操她,每一次挺进都比上一次更重,床垫的弹簧在他们身下发出近乎哀求的嘶叫。斐初夕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十道皱痕,脸埋在枕头里,呼吸被压成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她没有说话,没有否认——那种沉默本身就是答案,比他问出口的任何话都更响亮。

林远松开牙关,舌尖舔过那圈齿印,咸的。他直起身,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过来。斐初夕仰面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头发散开,几缕黑丝黏在颧骨上,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对被药剂撑大的奶子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乳尖硬挺,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他握住自己那根沾满她体液的大鸡巴,在她小腹上拍了两下,龟头在她肚脐上方拖出一道湿亮的水痕。“看着我。”他说。斐初夕抬起眼皮,那双平时审犯人时能把人盯出冷汗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眼底有水光,却还是亮的,带着一种被打断后重新聚集的锐利。

他重新进入她。这一次不是后入,是面对面,每一次抽送都拉到只剩龟头卡在她小嫩逼的入口,然后整根没入,故意让她看清自己是怎么被他操开的。斐初夕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扣紧,把他的每一次顶入都锁在自己身体里。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两片肥厚的肉唇翻在外面,裹着他的茎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层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林远俯下身,把她的膝盖压向胸口,折叠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她的小穴在这个角度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连里面嫩肉的每一次收缩都看得一清二楚。

“下次,”林远说,呼吸粗重,但语调还是稳的,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会有别人看到你这副样子。”他停顿了一下,拇指按住她的阴蒂,不轻不重地画着圈。“会有别人的鸡巴插进你这只小骚穴里。你准备好了——是吧?”斐初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移开视线。她看了他很久,久到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水声,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你把我喂饱了,我就不会去找别人要。”她说着,腰腹突然用力收紧,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绞住他,从根部一路吸吮到龟头,那种被魅魔精华改造过的吸力几乎让林远的脊椎发麻。“所以——”斐初夕的手指扣住他的后颈,把他的头拉低到自己面前,“——你最好让我满意。”

林远看着她眼底那簇挑衅的火,笑了。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腿压得更开,然后开始真正地操她——不再是试探,不再是确认,而是那种把一整夜的欲望和即将到来的未知全部压进每一次撞击里的、近乎凶狠的占有。床垫的嘶叫和肉体的拍击声填满了整个房间,空调的冷气被他们蒸腾出的热雾吞没,壁灯的光在晃动的人影中碎成明暗交错的光斑。斐初夕的手指嵌进他肩胛骨两侧的肌肉里,指甲在汗湿的皮肤上划出几道白痕,她的嘴张着,却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有零碎的、被撞击打断的气音,像审讯室里嫌犯最终崩溃前那种断断续续的呼吸。林远在最深的时刻咬住她的锁骨,在她身体猛然弓起的瞬间射出,那股滚烫的浓精灌满了她的小穴,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在床单上汇成一片湿亮的痕迹。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埋在她里面,感受她高潮余韵中持续性的痉挛和收缩,等那阵最剧烈的颤抖过去后,才缓慢退出。

斐初夕躺在床上,胸膛起伏,大腿内侧全是两人混合的体液。她闭着眼缓了十几秒,然后侧过身,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四十三分钟。她撑起上半身,乳尖从林远的胸膛上擦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够了。”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刑警式的平稳,翻身下床时腿间淌出一股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弯。她赤脚走进浴室,水声在瓷砖墙面上弹跳反弹。林远躺在湿透的床单上,手臂搭在额前,感受着空调冷气吹过汗湿的皮肤时那种微妙的刺痛。浴室里传来淋浴喷头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水流打在皮肤上的细碎声响。他侧过头,透过半开的浴室门看见她的轮廓站在雾气里——水流顺着她肩胛骨的曲线滑下,流过腰窝,消失在臀缝之间。

斐初夕从浴室出来时,头发还在滴水,她用毛巾裹住身体,在胸口打了个结。水珠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断续的湿痕。她没有看林远,径直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换爱会”的审核通知还挂在通知栏里:已通过。她点开匹配页面,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速度不快,像在翻阅一份案卷。

林远从床上坐起来,床单在他身下皱成一团,空调冷气贴上他汗湿的皮肤。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她站在茶几前,肩胛骨的线条在毛巾下隐约可见,湿发贴着后颈,水珠顺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滑,消失在毛巾边缘。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住了。斐初夕把手机举近了一些,眯起眼,放大一张认证照——男方背景里露出一截书架,书架上的书脊排列整齐,有几本经济学的硬壳精装,还有一本《鸟瞰古罗马》。她盯着那张图片看了大概十秒,然后切到男方的资料页,逐行扫过:三十五岁,金融行业,签名是“尊重边界,偏好长期”。她又打开女方的资料:三十二岁,教师,签名只有两个字——“好奇”。

斐初夕把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上放在茶几上。她偏过头,目光从手机上移开,落在林远脸上。“书架是真的。”她说,语气像在确认一个勘查现场的细节。“背景里有一本《鸟瞰古罗马》,那本书定价不便宜,不是随便买来充场面的。如果是造假,不会选这种冷门精装书当道具。”她顿了一下,拇指在手机边缘敲了两下,那是她审案子时习惯性的小动作。“而且他们俩的照片是同一面墙拍的——光线的角度和窗帘的褶皱是一致的。说明是同居,不是临时搭伙。”

林远靠在床头,手臂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所以呢?”他问。

斐初夕没有立刻回答。她又拿起手机,重新打开那对夫妻的档案,翻到他们填写的偏好选项栏——双方都勾了“接受视觉刺激”和“循序渐进”,没有勾“直接交换”。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林远,让他看清那两排勾选。“这对是谨慎型的。”她说,声音里没有温度,只有信息。“他们更倾向先看,再看情况。和我们的节奏对得上。”她把手机放下,双臂交叉在胸前,毛巾下摆因为她动作的幅度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还没干透的水光。“要约的话,可以。但第一次只限视觉接触——他们在场,我们在场,谁都不碰谁。这是底线。”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林远,目光平静,像在等他对一个已经写进笔录里的事实表示确认。

斐初夕没有急着递手机。她握着那部屏幕还亮着的手机,湿发贴在锁骨上,毛巾边缘洇出一圈深色的水痕,就那么看着他,目光像审讯室里那种不紧不慢的、等你把所有话都说干净之后再开口的安静。过了大概五秒,她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你真能接受别人看我被操?”她问。语气不是挑衅,不是试探——是那种她已经知道答案、但想听他自己说一遍的语气。她的拇指在机身侧边来回摩挲了一下,然后停下来,“不是刚才在床上、鸡巴还插在我里面的时候说的那种话。是现在。药效过了,高潮退了,你站在这儿,空调吹着,脑子清楚——你还能接受?”

林远坐在床边,床单在他身下皱成一团,空调冷气贴着他汗湿的皮肤。他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不是那种思考结束后的自然垂落,是僵在半途中突然卡住的那种停顿。他看着斐初夕,她站在茶几旁,毛巾裹着刚洗完的身体,锁骨上还残留着他咬出的红痕,头发梢的水珠在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反光的水迹。他张了张嘴,然后闭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能。”他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低了一些。“我想过。不是今天才想——是雨夜那天晚上你承认闪过一下的时候,我就开始想了。”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没有移开,“我想的不是那个画面本身——是你在我面前,被别人操完之后,还会回到我身边。”

斐初夕没有移开视线。她的手指在手机边缘又敲了两下,频率比之前慢了一些,像在咀嚼他话里的每一个字。“你想的是结果,不是过程。”她说,语速平稳,像在做一个现场还原,“你想象的是操完之后的事——我回来,你确认我还是你的。但你有没有想过中间那一段?”她的拇指停住了,“我被人按在床上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我会不会叫别人的名字。我高潮的时候会不会抓到别人的背。那根东西插在我里面的时候,我是不是——哪怕只有一秒——觉得也挺好的。”她说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念一份证词里的客观描述,但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林远看着她。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浴室门缝里淌出的水声。他站起来,没穿裤子,那根还半软的大鸡巴在腿间晃了一下,他没有遮掩,赤脚走过木地板,在斐初夕面前停下。他没有碰她,只是站在她面前,近到能看见她睫毛上还没干透的水珠。“我想过。”他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想过你在他身下是什么样子——腿被掰开,嘴张着,小嫩逼被人操得往外翻。我也想过你会不会那一秒觉得爽。”他的手抬起来,但没有落在她身上,悬在她肩头上方一寸的位置停住了。“我想到这些的时候——”他顿了一下,指尖微微收紧,“——硬了。”

斐初夕的眉毛动了一下,幅度极小,像某种被意外数据触动时的本能反应。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腿间那根正在缓慢抬起头的大鸡巴,然后抬起眼,重新看回他的脸。“硬了。”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没有嘲讽也没有赞许,像在确认一个测量数据。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扣在茶几上的手机重新翻过来,解锁,打开那对夫妻的匹配页面,递到他面前。“那就再看一次。”她说,“看清楚他们的照片,想清楚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然后告诉我,是不是还想要。”她的手指点在男方的认证照上,那个男人的脸在屏幕里平静地看着镜头,肩膀宽厚,鼻梁上有一道微不可察的旧疤。“别再给我一个小时后的答案——我要现在的。”

林远没有立刻接过手机。他低头看着屏幕里那个男人的脸——鼻梁上的旧疤在认证照的光线下只留下一道浅色的隆起,肩膀的宽度隔着衬衫也能看出来。他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空调的冷风把他皮肤上的汗都吹干了,久到斐初夕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调整了一下握姿。然后他伸手,从她手里接过手机,拇指划过屏幕,切换到女方的照片——圆脸,黑直发,笑容温驯,签名栏里那两个字“好奇”在白色背景上显得格外安静。他看着那张脸,想象她跪在地上的样子,想象她嘴唇的形状含住他时的角度,想象她的声音——会是什么调子。他的拇指在屏幕边缘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然后他把手机还给斐初夕,抬头看着她。“我看了两次,”他说,声音比他预想的更沉,“第二次的时候,我在想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嘴巴张开,等你把鸡巴插进去。”他停顿了一下,没有移开目光,“我还是硬的。”

斐初夕接过手机,没有低头检查屏幕,就那样握在手里看着他。她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但她的呼吸停了一拍——那种极短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停顿,像运算中的系统突然接收到一个超出预期的数据包,需要额外的时间来处理它。她的拇指在手机边缘敲了两下,然后她说话了,声音比她预想的低了一些:“那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件事?”她把手机屏幕翻过来,让他看见那面墙、那排书架、那本《鸟瞰古罗马》的书脊。“这个男人操我的时候——他用什么姿势,他的鸡巴有多大,他的耐力有几分钟,他射完之后会不会把我翻过来再看一遍——”她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自己手里的屏幕上,像在看那对夫妻的资料,又像只是在找一个能让视线停下来的地方,“——你的答案还是一样吗?”

林远沉默了几秒。他站在她面前,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空调冷气贴着脊背,腿间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鸡巴在昏黄的灯光下直立着,龟头在距离她的毛巾边缘几厘米的位置几乎能感觉到她皮肤散出的热意。他没有后退,也没有遮掩。“一样。”他说,两个字,没有多余的修饰。然后他伸出一只手,指尖落在她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上,没有握住,只是搭在她的指节上。“我他妈甚至在想——你被他操的时候,你的小穴是不是会把他的鸡巴吸得那么紧。你会不会在他面前浪叫。”他的拇指压在她指关节上,力度很轻,像在确认什么,“我想的是这些,答案还是一样的。”

林远的拇指压在她指关节上,力度没有加重,也没有松开。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眼底一直滑到她锁骨上那圈还没完全消褪的牙印,然后停在那里。“我想过——他把你腿架在肩上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的龟头擦过你小穴口的时候你会不会屏住呼吸,他插进去的时候你的脸会往哪个方向偏。”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自己已经写过三遍的草稿,“我想过他射完之后你大腿内侧那些精液是不是他的味道,想过你会不会在他面前露出那种——”他顿了一下,手指从她指节上滑落,垂在身侧,“——那种只有我见过的表情。”

斐初夕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慢慢收紧,指甲边缘泛白,像在用力捏住一个随时可能脱手的东西。她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他的锁骨上,然后下移,落在那根还硬着的大鸡巴上——龟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泽,是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痕迹。她看了几秒,然后抬起眼,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沉闷的声响。“好。”她说,就一个字。然后她伸手,解开了胸前毛巾打的那个结——毛巾松开,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到地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湿润的响。她光着脚站在他面前,刚洗完的身体还带着水汽,大腿内侧残余的体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她没有后退,也没有上前。“你不是想确认自己能不能做到么。”她说,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个实验步骤,“那现在确认。”

林远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锁骨,从锁骨滑到她被魅魔精华改造后饱满挺立的乳房,再滑到她小腹下方那丛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耻毛上还沾着干涸后发白的精斑。他没有伸手碰她。“怎么确认。”他问,声音比他自己预期的更紧。

斐初夕低头看了一眼他腿间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然后抬起眼。“再说一遍你想的那些画面。”她说,“但你这次说的时候,得看着我。”

斐初夕没有急着去够手机。她就那样站着,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水珠从小腿滑落,在脚踝处聚成一滴,悬了片刻后坠下,在深色木纹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圆点。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弯腰——不是很快,但也没有犹豫——从地板上捡起那条散落的毛巾,重新裹住身体,在胸口打了个结。毛巾的边角压住锁骨上那圈牙印,遮住一半,露出另一半。她转身走向茶几,拿起那部屏幕朝下扣着的手机,解锁,动作连贯得像是执行一个已经写好的流程。她直接打开了那对夫妻的匹配聊天界面,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屏幕的光照亮了她半张脸,睫毛在光线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她偏过头,看着他,没有说话。眼神很平静,像在等一个已经确认过的实验进入下一步。

林远站在原地,赤脚,没穿裤子,那根半硬的大鸡巴在腿间微微晃动。他看着她的拇指悬停在屏幕上方——那个姿势是一种邀请,也是一种审判,像审讯室里笔录员把笔悬在纸面上方,等嫌犯说出最后那句决定一切的话。他的目光从她的拇指移到她的脸上,在她眼底那片平静的水面下找到了一个极小的、几乎不可见的裂缝——她在等。不是等一个答案——答案她已经听过了——她在等他说出那句话,让这件事从幻想变成决定。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发。”

斐初夕的拇指没有立刻落下。她看着他,又看了两秒,像一个狙击手在扣下扳机前做最后一次呼吸调整。然后她的拇指落下——动作很短,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聊天框里弹出一条消息,白色的气泡浮在灰色背景上:“周末晚上,你们酒店还是我们酒店?”她把手机翻过来,屏幕转向他,那行字在白色气泡里安静地躺着,已发送的提示字样在气泡下方闪烁了一下,然后变成了“已读”。

房间里的空调还在吹,冷气拂过林远汗湿的皮肤,但他没有感觉到冷。他低头看着那行字——周末晚上,你们酒店还是我们酒店——那行字躺在屏幕上,像一份已经签署的文书,像一把插入锁孔后转了一半的钥匙。他的心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快,但他的手没有抖。他抬起眼,看着斐初夕,她的脸在手机屏幕的背光中半明半暗,眼底那片平静的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沉下去,又有什么东西在浮上来。

斐初夕没有收回手机。她就这样握着它,屏幕亮着,那行消息还挂在对话气泡里。她的另一只手搭在毛巾的结上,指尖轻轻压着那个结的边缘,没有收紧也没有松开。“你还有一整个周末的时间,”她说,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的日程安排,“后悔了可以撤回——在那之前,这句话是有效的。”她顿了一下,拇指在手机边缘敲了两下,然后她看着他的眼睛,补了一句:“但你撤回的话,你最好有一个比‘我硬不起来’更好的理由。”/

斐初夕的手指从手机边缘滑落,垂下手臂,屏幕的光在她大腿外侧投下一块长方形的亮斑。她没有把手机放下,就那样握着,悬在身侧,像握着一件随时可能需要重新举起的武器。她看了林远几秒,然后偏过头,目光落向浴室半开的门——门缝里还飘出最后几缕水汽,在空调冷气中迅速消散。“我去把头发吹干。”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你要不要也洗一下——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他,已经转身走向浴室,赤脚踩过木地板上那些自己留下的湿痕,毛巾的下摆在她大腿根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截被冷气激起的细小毛孔。林远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浴室,弯腰从洗手台下方拿出吹风机。电源线被拉直,插头撞上插座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她没有立刻开吹风机,而是先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镜面被刚才的热水蒸汽蒙上一层薄雾,她伸手在镜面上抹了一把,露出自己的脸。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三秒,然后按下开关。吹风机的声音填满了浴室,热风把她的湿发扬起来,黑发在气流中翻飞,水珠被甩到镜面上,又顺着玻璃往下淌。

林远没有跟进去。他站在茶几和床之间的那片地板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还半硬着的大鸡巴,又抬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部屏幕已经暗下去的手机。他没有拿起手机,只是站在那里听着吹风机的嗡鸣声,听着她手指在湿发之间反复拨弄的细碎声响,听着那阵声音持续了大概三分钟后突然停止。浴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是吹风机电源线被拔出的声音,然后是插头在瓷砖上轻敲了一下的声音。斐初夕走出来,头发已经半干,蓬松地散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和耳后。她没有重新裹毛巾,直接拿起沙发上叠好的一套干净内衣——之前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背对着他,弯腰套上内裤,拉过文胸扣好,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任何表演性质。

她套上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转过身来,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点亮屏幕——没有新消息。白色气泡还在最底部,已经读的状态标记安静地躺在气泡右下角。她没有锁屏,而是把手机装进裤袋里,然后抬头看着林远。“我四十分钟后出门。”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工作日的平稳节奏,“这四十分钟里,你可以做两件事。”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跟我一起下楼吃个早饭。”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在我出门之前,把那对夫妻的资料再看一遍,想清楚明天晚上如果对面回复了——你想在哪个酒店见面。”她顿了一下,没有移开目光,“

她的声音停在那里,尾音像被切掉了一样悬在空气中。林远看着她站在沙发旁,白色T恤的领口露出一截锁骨上还没完全消退的牙印,运动短裤下的大腿内侧还泛着一层被反复摩擦过的淡红。她没有催促,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插在裤袋里,指尖隔着布料抵着手机屏幕,另一只手下垂,拇指在短裤侧缝上来回摩挲了一下。

林远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脚,没穿裤子,那根大鸡巴已经软下来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沾着干涸后发白的体液痕迹,小腹和大腿内侧也有干涸的淫水凝固成的细纹。他抬起头,目光从斐初夕的脸上移到她裤袋里那部手机露出的边角上。“我选第二件事。”他说,声音比他预想的低了一些,但语气里没有犹豫,“早饭可以等——这件事不能等到你回来再想。”

斐初夕的眉毛动了一下,幅度极小,像某种被验证的预期。她没有说话,而是从裤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打开那对夫妻的匹配页面,把屏幕转向他——然后她弯腰,把手机放在茶几边缘,屏幕朝上,那两张认证照并排亮着。“我去楼下大堂等你。”她说,直起身,从沙发扶手上拿起一个帆布托特包挎在肩上,“你洗完澡之后下来,告诉我你选了哪家酒店。不用告诉我理由——告诉我名字就行。”

她转身走向门口,赤脚踩过地板,在玄关处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白色运动鞋,坐下,套上,系鞋带的时候动作干脆利落,手指在鞋带之间最后收紧成一个结。她站起来,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然后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对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过的、属于审讯室里的那种平静,“我刚才在想一件事。你想象她跪在地上的时候,你硬了。但你想象我被他操的时候——你是硬了,还是疼了?”她没有等答案。门把手被按下,门拉开一道缝,走廊里的冷空气涌入,然后她走出去,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远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空调还在吹,茶几上那部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对夫妻的认证照正对着他——男人的脸,鼻梁上的旧疤,宽阔的肩膀;女人的脸,圆润,黑直发,温驯的笑容。他看着那两张脸,脑子里回响着她最后那句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腿间——那根软垂的大鸡巴正在重新抬起头,龟头缓慢地膨胀,从包皮里露出半截,在空调冷气中微微跳动。不是疼的。他站在那里,赤脚,光着下身,看着自己硬起来的大鸡巴,然后伸手,拿起了茶几上那部还亮着屏幕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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