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A的门在林远身后合上,空调冷气像刀子剐过皮肤。周琳站在玄关射灯下,高马尾的影子投在墙面上,蜜色的肩膀和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薄汗,那双眼睛直接钉在他裤裆上——隔着深灰西裤,那根大鸡巴的轮廓已经从根部撑到膝盖上方,硬得布料都快绷不住。
“操,”周琳咧嘴笑了,声音里带着健身房喊动作那种低哑,“你这条驴屌,比照片上看着还他妈的夸张。你老婆平时受得了你那根大肉棒?每次操她的时候,她是不是都哭着喊你轻点?”
她把运动外套拉链一拽到底,露出里面的黑色运动背心。三角肌的线条从肩头延伸到上臂,大奶子被背心裹得鼓鼓囊囊,乳沟深得能夹住硬币。常年训练出来的肩背线条在灯光下像雕塑一样分明。
“隔壁那个姓裴的,”周琳把外套甩在沙发扶手上,马尾辫甩出一道弧线,“你老婆那条小烂穴,现在怕是已经被我老公那根大铁棍塞满了。你说她会不会喊着你的名字挨操?还是已经被操得连你姓什么都忘了?”
套房B浴室的水声刚停,裴初夕的头发还在滴水,人已经被按在了沙发扶手上。李继斌站在她身后,一只厚实的手掌掐着她的后颈往下压,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探进去,隔着湿漉漉的渔网袜摸进她大腿根儿。他的手掌太粗了——常年打拳的老茧刮过渔网袜的网眼,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连袜子带皮肤一起捏住。他的指尖陷进她肥厚的阴唇里,那股湿热的触感让他喉结猛地一滚。
“刑警大队长?”他声音压得很低,拇指顺着她裤缝往里刮了一下,指甲蹭过她肿胀的阴蒂包皮,“小嫩逼还挺湿。你家老公那根大鸡巴刚才没喂饱你?怎么一碰就往外冒水?还是说——你早就想尝尝别的男人的鸡巴了?”
裴初夕撑在扶手上,浑身绷紧,但没挣开。她被药剂改造过的身体在冷气里微微发抖——腰肢比一周前细了一整圈,蜂腰的曲线从衬衫下摆露出一截,臀部的弧线却在渔网袜里鼓得惊人,肥硕的屁股把袜子的网眼都撑变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湿透了——魅魔精华让她比平时敏感了三倍不止,李继斌粗糙的指腹隔着渔网刮过她阴唇时,那股电流般的酥麻直接从耻骨窜到小腹,阴道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黏滑的淫液,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她咬着牙没说话,脸侧的几缕湿发贴在皮肤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的乳房也比以前大了一整圈——原来只是匀称的B杯,魅魔精华让她一夜之间暴涨到D的尺寸,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在衬衫里起伏,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有些变形,第二颗扣子绷得发白。
“你哑巴了?”周琳走到林远面前,伸手直接按在他鼓起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攥住那根硬挺的大鸡巴。她常年握器械的手劲儿不小,五根手指沿着龟头的轮廓来回碾,拇指隔着西裤布料按在龟头棱上打圈。那股惊人的粗度和硬度让她眼睛一亮——“操,这根驴屌——你他妈是吃了药吧?这么大一根,你老婆那小嫩逼怎么塞进去的?每次操她的时候,是不是顶得她子宫口都变形了?”
林远喉结一滚,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拇指按在她颈侧的脉动上。那根大血管在他指腹下跳得飞快——她的心率至少一百二,但呼吸稳得跟没事人一样。常年高强度间歇训练养出来的心肺功能,身体的兴奋和表面的镇定早就分了家。
“她够。”他说,声音压得低沉,“够。但你也可以试试。”
周琳笑了,另一只手勾住他黑色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扯,露出他腹肌的线条。她低头,嘴唇贴上他胸口,舌头沿着肌肉的纹理慢慢往下舔,一边舔一边解他的皮带。温热湿润的舌尖滑过腹直肌的凹槽,然后是肚脐下方的皮肤,再往下——她用牙齿咬住他裤腰的边缘,往下一扯,那根已经硬得快爆炸的大鸡巴弹了出来,龟头差点抽在她脸上。
周琳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见过男人。做教练这些年,健身房更衣室里什么样的尺寸她没瞥见过?但林远这根——泰坦之根改造后的尺寸已经不是“大”能形容的了。将近二十公分的长度,根部有她手腕那么粗,龟头像婴儿拳头一样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直盘绕到冠状沟,整根肉棒在射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马眼处渗出一滴透亮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操你妈——”周琳的声音里有一瞬间的真实惊讶,不是装的,“这根大肉棒——你他妈说你是吃了药我才信的。这他妈是人的尺寸?你老婆那口小骚逼怎么容得下这根驴屌?每次你插进去的时候,她是不是都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
她伸手握住根部,五指合拢——竟然差一点没圈住。她低头,张开嘴,舌尖先碰了碰龟头顶端渗出的那一滴前列腺液,咸涩的,带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气味,还有一丝精液的腥味。然后她整张嘴包上去,把龟头含了进去。
但只含进了半个龟头。
林远闷哼一声,后脑勺砸在门框上。她的嘴太他妈热了——不是那种温吞的湿润,是一个常年健身、心肺功能极好的女人,口腔里灼热的温度和喉头吞咽时强劲的收缩力。她含着他的龟头,舌头沿着冠状沟狠刮了一圈,唾液拉成银丝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他西裤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味道不错,”她吐出来,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指尖上沾着他的前列腺液,她舔了一下,“没精液味儿。刚才你老婆给你口过了?她有没有说你的大鸡巴好吃?”
林远低头看她,呼吸粗重。“射过了。药效恢复快。”
周琳的手握住他那根巨硕的肉棒,拇指绕着龟头棱打圈,感受着那惊人的粗度和热度。她的手指被药剂改造后的体温烫得微微发麻——比她老公的大鸡巴更热,像一根刚出炉的铁棒握在手里。她低头又含住龟头,这次一只手握着根部,一只手伸下去摸自己裤裆。黑色紧身运动裤裆部已经湿了一片,她隔着布料揉着自己的阴蒂,嘴里含着那根大肉棒发出含混的哼声。
“那更好,”她又吐出来,唾液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连着他的龟头和她的嘴唇,“射过一次更持久。今晚不让你把你那泡浓精射在我黑丝上,不算完。我要你一边操我一边说——谁的鸡巴在操你的小骚穴?是不是林远的大鸡巴在操你?”
她站起身,拽着他的皮带扣往卧室方向拉。“走,别他妈站着了——边走边让你看看你操我的样子。”
林远被她拽着走过短短的过道,膝盖碰到一个行李箱的边角,脚趾踩到一件掉在地上的运动背心——布料还带着她的体温。周琳边走边回头看他,一只手拽着他的皮带,另一只手伸下去隔着运动裤揉自己的骚逼。她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故意的摇晃,屁股扭得幅度很大,蜜色的腰线在射灯下一闪一闪的。
“你他妈走快点,”她说,把他拽到落地窗前,转身跪在窗前的椅子上,膝盖压进软垫里。黑色紧身运动裤裆部那摊深色的湿痕已经洇到了大腿内侧,她回头看他,一只手勾住裤腰往下翻——蜜色的腰线从紧绷的布料里露出来,臀肌的轮廓在射灯下像雕刻出来的。她边脱边往前爬了两步,膝盖在软垫上挪动,湿漉漉的骚穴从后面一览无余。
“别他妈看了,”她把裤子蹬到脚踝,撅起屁股,那口湿漉漉的骚穴从他这个角度看得一清二楚——大阴唇肥厚,泛着水光,小阴唇已经被她揉得充血发红,像两片张开的蚌肉,中间那道裂缝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从后面进来,我要看着窗户里你那根大驴屌怎么插进我里面的。进来的时候告诉我——谁的大鸡巴在操你的小骚穴?”
林远跨了一步,膝盖顶上椅子边缘。他握着那根巨硕的鸡巴,没急着插进去——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慢慢地碾着,让那滚烫的温度先贴上她的阴唇。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龟头传上来——那股湿热像一张嘴,正对着他的马眼呼气。
药剂改造让他的感官敏锐到了一个近乎恐怖的程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阴道口在他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张开,那股湿热的潮气扑在他的龟头上。周琳在柔韧敏感剂改造后的身体比他想象的更敏感——她的阴道壁在接触到他龟头的一瞬间就开始轻微痉挛,那种不受控制的收缩从穴口一直蔓延到深处。
“你他妈怎么还——”周琳回头看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尾音是抖的,“你到底进不进来?还是说要我先说——求林远的大鸡巴操我的小骚穴?”
林远掐着她的胯骨,腰部一送——整根巨硕的鸡巴撑开她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龟头像一把钝刀剖开她体内每一道紧窄的褶皱,那股撑开感从穴口一直蔓延到深处,他能听见自己鸡巴插入时带出的湿润声响——噗嗤一声,夹杂着她闷在布料里的喘息。
周琳的脸猛地埋进椅背里,声音闷在布料里,“操——你这根东西是不是又变大了——刚才嘴含还没这么——顶到子宫口了——林远的大鸡巴在操我——操到子宫口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被一根不属于她老公的东西撑开。那种撑开的程度比她预想的要剧烈得多——林远的龟头太大,推进的时候每一毫米都在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壁,那种酸胀感混杂着诡异的快感,让她常年训练有素的核心肌群不由自主地夹紧。但她的体内太热了,而且那种紧缩不是抵抗——是她被改造后的身体本能反应,阴道壁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就开始主动吸吮,像一张有生命的小嘴咬着他的鸡巴不放,一圈一圈地从根部绞到龟头。
林远没说话,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龟头撞在她宫颈口上,像一把钝锤在敲一扇紧闭的门。她的体内太热了——比他操过的任何女人都热,那股湿热从他龟头一直裹到根部,阴道壁在药剂改造后变得格外柔韧,能容纳他的尺寸的同时,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吸吮。
“你老婆,”周琳侧过脸,声音断断续续的,但那句问题是一个完整的句子,没有因为被操而碎掉,“平时操你的时候——你的大鸡巴是不是每次都顶得她哭?她有没有说过——林远的大鸡巴在操我的小骚穴——操得好深——操到子宫口了——这种话?”
林远没回答,扳着她的肩膀让她直起上身。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蜜色的肩胛骨在他眼前耸动,他能看见落地窗里自己插在她体内的倒影——黑色的衬衫敞开,腹部肌肉随着抽插绷紧又放松,那根粗硕的鸡巴在她的小骚穴里进进出出,进的时候她的小腹会鼓起一个隐约的轮廓,退的时候带出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反着光。
周琳低头看着窗户里自己被操的样子。那根不属于她老公的大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得太深了——她能看见自己小腹上那个微弱的凸起,每插一下就鼓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顶着她。她的乳房在剧烈晃动,药剂改造后她的乳腺比以前更敏感,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乳头的神经,那种酸胀感让她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不哭,”林远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她叫。她会说——老公你的大鸡巴在操我——操我的小骚穴——操到子宫口了——再深一点——”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加速,掐着她的胯骨往自己鸡巴上撞,力道大得周琳整个人被往前推,椅子的前腿离了地又落回去,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插得太深了,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她宫颈口上,那个紧闭的小口被他撞得微微凹陷,像一扇被锤子反复敲击的门。
“操你妈——太深了——”周琳的声音变了调,常年训练有素的核心肌群瞬间收紧,腹肌的轮廓在蜜色的皮肤下绷出一道道沟壑,但那股收紧不是抵抗——是被刺激到深处的本能反应,她的阴道壁在柔韧敏感剂的加持下开始不自主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咬着他的鸡巴,那股吸吮力让林远闷哼了一声。“你他妈顶到我子宫口了——林远的大鸡巴在操我——操到子宫口了——好深——”
林远弯下腰,前胸贴着她汗湿的背脊,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把攥住她左边那团剧烈晃动的乳房。五根手指直接陷进乳肉里,虎口卡着乳头的位置用力一掐——那粒已经硬得像石子的乳头从他指缝里挤出来,涨得发紫。他一边掐着她的奶子一边继续往里顶,每一下都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前进。
“这么敏感?”林远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沉,“你老公平时不碰你奶子?还是说——你早就想让别人的大鸡巴操你了?”
周琳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笑,声音带着被操得发颤的尾音,但那股健身房练出来的硬气一点没少——“他碰。但他那根鸡巴没你这么大,操得不深,碰奶子的时候我还能想明天排课的事。你这根不一样——你这根大驴屌操得我他妈的脑子都空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林远的大鸡巴在操我——操我的小骚穴——操得好爽——”
她回头,侧脸压在玻璃上,目光从眼角斜过来——那眼神又亮又狠,像一个正在做极限重量组的运动员,痛苦和兴奋拧在一起。“你这根大驴屌操得我他妈的脑子都空了。”
林远掐着她乳房的手没松,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沿着她黑丝大腿内侧往前摸。药剂改造让他的触觉敏锐到了一个近乎恐怖的程度——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皮肤的灼热温度,以及那一层黏滑的汗液。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一路往前探,越过她湿漉漉的阴阜,指尖碰到了自己的鸡巴根部——正在她体内进出的那根东西,硬得像铁,表面覆盖着她亮晶晶的淫水。
“那你现在脑子里有什么?”他问,手指停在她阴阜上方,拇指隔着黑丝按在她肿起来的阴蒂上——那粒阴蒂已经从小阴唇的包裹里完全探出头来,硬得像一颗熟透的枸杞,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它在突突地跳。“说——谁的大鸡巴在操你?”
周琳的身体猛地一颤,膝盖在软垫上滑了一下,差点没撑住。常年高强度的核心训练让她的腰腹瞬间收紧稳住重心,但那根手指按在她阴蒂上的感觉还是让她骂出了声:“操你妈——你别他妈碰那儿——”
“你还没回答我——谁的大鸡巴在操你的小骚穴?”林远没动,拇指就压在那粒硬挺的阴蒂上,不揉不按,只是压着。他能感觉到她体内在痉挛——阴道壁一圈一圈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咬着他的鸡巴。同时他往前顶的动作没停,只是变得更慢、更深,每一下都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前进,龟头撞在她宫颈口时停顿半秒,再慢慢退出来。“说——林远的大鸡巴在操你——操到哪了——爽不爽——”
周琳的脸重新压在玻璃上,呼吸在钢化玻璃上凝出一片雾气,又被她的鼻息吹散。“林远的大鸡巴——”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被操得支离破碎,“——在操我——操我的小骚穴——操到子宫口了——爽——好爽——”
“哪里不一样?”
“你他妈像变了一个人。”
套房B里,裴初夕坐在沙发扶手上,腿被李继斌拉到最开,那根套着双层套子的铁硬鸡巴在她体内高速进出,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刑警的冷静还在——她的目光仍然能锁定他的脸,她仍然能记住他在每一次插入时嘴角的微小变化。但身体已经不再听大脑的指令了。魅魔精华让她的阴道壁变得像有生命一样,在李继斌每一次插入时都主动绞紧吸吮,她的腰在他抽出时会不自觉地往前迎,像是在挽留那根离开她身体的铁棍。
“操……操……”她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那个审讯室里压着语速的斐队,而是一个被操到意识涣散的女人,“你他妈慢一点——你的大鸡巴操得太深了——操到我的子宫口了——”
“慢?”李继斌掐着她的胯骨往里顶,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双层套子勒得他的鸡巴发胀发紫,龟头撞在她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刚才不是挺能扛的吗?刑警大队长就这点水平?才操了多久就不行了?说——谁的大鸡巴在操你的小骚穴?”
裴初夕的手指掐进沙发扶手的皮面里,指甲在皮革上抠出月牙形的白痕。她的衬衫已经彻底散开了,胸罩被推到锁骨上方,两坨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李继斌的抽插剧烈晃动,乳肉在灯光下荡出白色的弧线。乳头充血发紫,在冷空气里硬得像两颗葡萄干,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乳房的神经末梢,那种酸胀感让她的下腹一阵阵痉挛。
“我没说不行——”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但尾音在发抖,“我是说你他妈的——能不能换个姿势——我的腰——”
李继斌没等她说完,握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拽起来。他一边拽着她一边往床边走——裴初夕被拽得踉跄了两步,渔网袜破裂的网眼刮过地毯发出细微的声响。李继斌没停步,边走边把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他弯腰撑在床沿上。他的鸡巴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插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都在她体内碾过一个不同的角度,那种边走边操的摩擦感让裴初夕的膝盖发软。
裴初夕的膝盖撞到床沿,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撑在床单上。渔网袜破裂的网眼刮过床单边缘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她的手腕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前臂滑了一下,整个人趴倒在床沿上,脸压在床单褶皱里。
李继斌跟着压上来,那根一直插在她体内的铁硬鸡巴随着他的动作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撞到她宫颈口上——更深了,深到裴初夕的整个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绷直,喉咙里爆出一声变了调的叫声,不是痛,是那种被撑开到极限时神经末梢同时释放信号的混乱感。
“跪下,”李继斌拍了一下她肥硕的屁股,手掌落下时发出清脆的响声——啪。她的臀肉猛地一颤,红印从皮肤下浮起来,“腿再分开点。老子要看看你这条小烂穴到底能吞多深。”
裴初夕咬着牙,膝盖在床单上往两边挪了挪。她的身体在听话地照做——不是她想服从,是魅魔精华改造后的身体对指令有一种本能的顺从,阴道壁在他说“分开”那两个字时就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但她的嘴还在抵抗。
李继斌掐着她胯骨的指节往里扣了扣,拇指压在她臀沟上方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脊椎两侧的肌肉在紧绷——那是常年训练出来的核心力量在对抗快感。他握着那根套着双层套子的鸡巴,龟头重新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这次没卡住就停——而是一点一点地往里碾,进得极慢,慢到裴初夕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橡胶边缘撑开她阴唇的每一个细节,从龟头最粗的棱到冠状沟的弧度,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穴道。那种慢条斯理的侵入比刚才的猛插更让人受不了——她体内的每一道褶皱都在被重新撑开,那根铁硬的鸡巴像一根滚烫的楔子,一点一点地敲进她体内最深处。
“你老公在隔壁,”李继斌边往里顶边说,鸡巴已经没入了一半,“现在怕是也在操那个女教练的骚穴。你说他那根大鸡巴,跟老子这根铁棍比,哪个更让你爽?说——”他的龟头停住了,正好卡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上——不是宫颈口,是再往前一点的某个位置,裴初夕自己都不知道那里有这么一处致命的位置。龟头压上去的那一瞬间,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一声闷哼从喉咙里迸出来,带着水声,“——是谁的大鸡巴在操你的小骚穴?”
裴初夕趴在床沿上,脸埋在床单里,呼吸急促得像溺水的人。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在痉挛——阴道壁一圈一圈地收缩咬着他那根铁硬的鸡巴,那种不受控制的绞紧感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顶端,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她的手指攥着床单的边角,指甲陷进布料里,指节泛白。
“回答我。”李继斌没动,就保持着那个深度,龟头压在她体内那个致命的位置上。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痉挛——一圈一圈地从根部咬到龟头,那股吸吮力透过双层套子传到他鸡巴上,让他的呼吸也粗了几分。“你的小嫩逼夹得这么紧——是更喜欢你那根林远老公的大鸡巴,还是老子这根铁棍?”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侧过脸来,拇指压进她嘴角,把她的嘴掰开了一条缝,“说——谁的大鸡巴在操你?”
裴初夕的嘴唇在发抖。她能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不是她自己的,是一个被药剂和快感撕碎了防线的陌生人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湿气和哽咽:“你……李继斌的大鸡巴——在操我——”
“操你哪儿?”他追问,拇指还压在她嘴角,往下掰开她的下唇露出沾着唾液的牙齿,“说清楚——操到你哪了?”
“操我的——”裴初夕的声音断了一次,喉咙里滚过一声吞咽,床单被她攥得变了形,“操我的小骚穴——”
“操到哪儿了?”李继斌依然没动鸡巴,就保持那个深度,龟头压在她体内那个致命点上不动。他能感觉到她在抖——从大腿根一直传到腰腹,那种痉挛一直在持续,她体内裹着他鸡巴的肉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挽留那根插在里面的东西。“操到子宫口了没?”
“操到——”裴初夕的声音混着哽咽和鼻音,呼吸断断续续的,“——操到子宫口了——”
“爽不爽?”李继斌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钉子,“李继斌的大鸡巴操你的小骚穴——爽不爽?”
裴初夕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一层湿润,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嘴唇张了又合,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带着被揉碎了的尾音:“爽。”
李继斌没再逼她。他直起上身,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位置进去,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时停顿半秒,让她完整地感受到那股酸胀感从下腹扩散到全身的感觉,再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重新推进去。那种有节奏的、精准的侵入比猛插更让人崩溃——裴初夕的膝盖在床单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趴,脸压在床单上,手指攥着布料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那你听好了,”李继斌一边操一边说,呼吸也重了,但声音比刚才更稳,“今晚老子要在你这张警官证照片一样严肃的小烂穴里操满十五次。每一次你都要说出来——是谁的大鸡巴在操你,操到哪了,爽不爽。一个词也不能少。”
裴初夕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说了——她体内那股持续不断的痉挛收缩,她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淫水在床单上洇出的那摊深色湿痕,她那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每一次被撑开时发出的湿润声响。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在回应他的问题了。她的身体在求他继续——在他说出那番话之后,她的阴道壁在他下一次插入时收缩得比任何一次都紧,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诺。
隔壁套房A,周琳的声音从那道薄墙渗过来——断断续续的,但在安静的深夜里足够清晰:“林远的大鸡巴——在操我——操我的小骚穴——操到子宫口了——好深——好爽——操我——再操深一点——”
裴初夕的脸埋在床单里,肩膀猛地一颤。
那是周琳的声音。但那是被操到意识涣散的女人的声音,不是那个在健身房里喊动作的女教练了。她听见周琳在说——林远的大鸡巴在操我的小骚穴——和她老公的名字连在一起,被另一个女人用那种被操软了的声调喊出来。
李继斌也听见了。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趴在他身下的裴初夕——她的耳朵尖红了,颈侧的脉搏跳得像要从皮肤底下蹦出来,手指攥着床单攥得骨节发白。他笑了一声,声音低沉。
“听见了?”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嘴唇贴着她耳廓,“你老公的大鸡巴在操那个女教练的骚穴——她说好爽。你就不想说点什么?让你老公也听听——是谁在操他的老婆?”
裴初夕没有说话。但她的嘴唇在动——不是回答李继斌的问题,是无声地重复着隔壁传来的那句话的节奏,那个熟悉的句式:大鸡巴在操我……操我的小骚穴……她闭着眼睛,睫毛颤动,呼吸越来越急促。
李继斌直起身,掐着她的胯骨,重新加速——速度比刚才更快,力道也更大,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在她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他在一声声的撞击中开了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穿透她耳膜——
“说——李继斌的大鸡巴在操裴初夕的小骚穴——操到子宫口了——好爽——”
李继斌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根一直插在裴初夕体内的铁硬鸡巴,在最后一次全根没入后停住了——不是慢慢退出来,是直接停在她最深处,龟头嵌在她宫颈口的凹陷里,一动不动。裴初夕感觉到那股停顿,比任何一次抽插都更让她不安——他的体温透过双层套子传递到她体内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没有因为静止而减弱,反而因为静止变得更加清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道褶皱都在包裹着他的形状,宫颈口在他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发麻,那种酸胀感从下腹一直蔓延到腰眼。
“你刚才说爽了,”李继斌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地扎进她耳朵里,“老子也觉得挺爽。但你忘了点东西。”
他没拔出,就保持着那个深度,弯下腰,一只手从她身侧伸过去——够到床头柜上她的手机。
裴初夕的手机。屏幕朝上,锁屏界面还亮着,显示着几条未读通知的预览。她的指纹识别区在那个位置,她知道只要她的拇指按上去,屏幕就会解锁。
李继斌把她翻了过来。
他的动作很干脆——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从床沿上拽起来,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侧,直接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那根鸡巴在这个过程中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发出一声湿润的声响,带出一股黏滑的淫液,滴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裴初夕被翻得眼前一花,背脊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在床单上扫出一道弧形的水迹。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
敞开的衬衫,推到锁骨上方的胸罩,两坨沉甸甸的乳房在灯光下晃荡了几下才停下,乳肉上残留着汗水和唾液的光泽。渔网袜在刚才的操弄中已经破了好几处——大腿内侧的网眼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她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动,被操了这么久还没完全合拢,穴口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呼吸,亮晶晶的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摊深色的湿痕。
李继斌膝盖压上床垫,跨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根还套着双层套子的鸡巴悬在她小腹上方,龟头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反着光。他一手握着那根鸡巴,另一只手举着她的手机——屏幕亮着,锁屏界面在她的脸侧投下一块冷白色的光。
“起来,”他说,下巴朝她扬了扬,“解锁。”
裴初夕仰面躺在床垫上,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看着李继斌手中的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瞳孔里,那些未读通知的标题模糊地反射在她视网膜上——微信消息,三个未读。她看不清具体的预览内容,但那个联系人名字是她最熟悉的那一个。
林远。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解锁。”李继斌又说了一遍,语调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说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用你的手解锁,或者我用你的指纹按上去。你自己选。”
裴初夕的手在床单上攥了一下,指节泛白。她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抬起来看进李继斌的眼睛。他的瞳孔很黑,没有表情,但那种没有表情本身就是一种表情——他在等她做选择,但不是因为她有真正的选择的余地。
她伸出手,拇指按在屏幕上。
指纹锁解开,桌面壁纸亮出来——是她和林远的合照,去年秋天在郊外拍的,背景是一片银杏林,她穿着那件驼色风衣,林远搂着她的腰,两个人都笑得不太自然但很真实。那是她最喜欢的照片,设成壁纸后就没换过。
李继斌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了一秒,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确认。
他把手机屏幕翻过来对着她,打开了微信。
林远的对话框在置顶位置。三条未读消息,时间戳显示最晚的一条是三分钟前。
裴初夕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第一条消息是一段文字:
“你那边怎么样?”
第二条也是一段文字:
“她这把骚货真他妈会吃鸡巴。”
第三条是一个语音消息。红点还亮着。她的名字“初夕”前面,那个红色的未读标记像一小滴凝固的血。
李继斌没说话,把手机举到她脸前,屏幕离她的眼睛不到二十公分。那根一直悬在她小腹上方的鸡巴重新抵在她穴口——龟头顶在她湿滑的裂缝上,隔着那层还带着她体温和唾液的双层套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温度贴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顶住了,但没进去。
“听,”他说。
裴初夕的目光钉在屏幕上那个语音消息的图标上。三分钟前。林远发来的。三分钟前——那就是她在隔壁喊出“李继斌的大鸡巴在操裴初夕的小骚穴”的时候,也就是周琳在说“林远的大鸡巴在操我的小骚穴”的时候。
他听见了。
他听见她的声音从那道薄墙传过去。他听见她说——李继斌的大鸡巴在操我的小骚穴——操到子宫口了——好爽——
然后他发来这条语音。
裴初夕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的大脑在飞速处理这个情境——刑警的思维习惯让她在零点几秒内就列出了几种可能性:林远只是报平安、林远在问她感受如何、林远听见了她说的话所以发来回应、或者——
“我让你听。”李继斌的鸡巴往前顶了一点点——龟头撑开她湿滑的穴口,推进了不到一厘米就停住了。那股被撑开的感觉从她的阴唇传递到小腹深处,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壁夹住了他龟头的边缘。
裴初夕的手抬起来,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方悬了一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那股肾上腺素在她血管里涌动造成的细微震颤,和她在犯罪现场握着对讲机时一模一样。她的拇指落在了屏幕上,按住了那个语音消息的图标。
短暂的加载。
然后林远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不大,带着那种他平时压低声音说话时特有的质感,像在说一件不该被第三个人听见的事。背景里有细微的摩擦声,像是在走路或者在换姿势,还有一道低沉的、被操得断断续续的女声在远处哼着——周琳还没停。
林远只说了一句话。很短的一句话。七个字。
“让那个逼把腰抬高。”
语音结束了。播放时长显示:4秒。
裴初夕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已经播放过的语音消息图标,呼吸停了大概两拍。
让那个逼把腰抬高。
那个逼。她。斐初夕。刑警大队长斐初夕。在他的描述里变成了一个逼。一个需要被告诉把腰抬高的逼。从一个他隔着一道墙听见她在被另一个男人操的逼。
李继斌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他看到那两拍呼吸停顿。看到她盯着屏幕时瞳孔的细微收缩。看到她嘴唇微微分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还没找到合适的措辞。然后他听见了她吸进一口气时那道细微的颤抖——不响,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一声叹息。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插在她穴口边缘的鸡巴,龟头卡在她湿滑的阴唇之间,只进去了一小截。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透过套子传递上来,还有她阴道壁那种细微的、不自主的收缩——她在兴奋。
“听见了?”李继斌说,声音里有一丝很淡的笑意,不是嘲笑,更像是一种确认,“你老公说——让那个逼把腰抬高。那个逼——就是说你呢,斐大队长。”
他没等裴初夕回答。
他握着她的腰——左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搂住她的肩膀,让她上半身从床垫上抬起来,背部离开了床单;右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扣住她的胯骨,拇指压在她小腹上——然后一使劲,把她的身体整个翻了过去。
裴初夕没来得及反应。她被那股力道带着转了半圈,从仰面变成朝下趴在床上。但李继斌没让她完全趴平——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腹部,把她下半身抬起来,让她的膝盖跪在床单上,腰往下压,屁股抬高。
正是那个姿势。
那个逼把腰抬高。
裴初夕的上半身还趴在床垫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攥着床单的边角。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渔网袜包裹的臀部在灯光下鼓得浑圆,大腿内侧残留的淫液顺着皮肤流淌,在膝盖上方汇聚成一滴透明的珠子,悬在那里反射着光。
李继斌跪到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校准角度,另一只手握着那根还套着双层套子的铁硬鸡巴,龟头重新抵在她湿透的穴口。这次他没有停——他直接往里推,整根鸡巴一寸不剩地送了进去,龟头撞在她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声响。
裴初夕的脸闷在枕头里,发出一声被压扁了的闷哼。那根鸡巴撑开她体内的每一道褶皱,和刚才的体位不同——这个角度更深,龟头顶在她宫颈口上的角度更刁钻,那种酸胀感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尾椎骨,让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
李继斌没急着动。他就保持着那个深度,一只手从她身侧伸过去,把她的手机放在她脸侧的枕头上——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还开着,林远的头像和最后那句语音消息的记录赫然在目。
“你老公让你把腰抬高,”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你现在做到了。那下一步呢?你老公没说明白——他还想听你说什么?”他直起腰,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位置进去,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时停顿半秒,让她完整地感受到那股酸胀感,“说——李继斌的大鸡巴在操裴初夕的小骚穴——操到子宫口了——好爽——你老公是不是想听这句?”
裴初夕的脸埋在枕头里,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在回应——在她听见“你老公”那两个字时,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紧了一圈,那种不受控制的痉挛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顶端,像是她的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个关系:她正在被别的男人操,而她老公在隔壁通过手机指导这个姿势。
李继斌感觉到那股收紧,笑了一声——很短,像是意料之中。
“不说是吧?”他加快了速度,插得更深,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碾着她的宫颈口往前顶,那个紧闭的小口在他的反复撞击下开始松动,像是被锤子敲了太多次的门,门框已经开始变形,“那老子就操到你肯说为止。反正今晚还有十四次,不急。”
他伸手从枕头上拿起她的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还亮着,林远的头像在那道冷白色的光里安静地注视着她。
“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要不要给你老公拍一张?”李继斌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轻松,“让他看看他老婆是怎么把腰抬高的——让他看看那个逼,现在正在被谁的鸡巴操着。发过去,让他安心一下——他让抬腰,你做到了。”
裴初夕的呼吸猛地一滞。她侧过头,目光从凌乱的发丝间射出来,落在手机屏幕上。摄像头正对着她——她能不能看见自己的脸在屏幕里的样子:头发散乱,脸颊潮红到不正常,嘴唇被咬得发肿,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水光。手机的角度再往下偏一点,就能拍到她塌下去的腰线、抬高的臀部、和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鸡巴根部。
“不……”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带着一丝被操软了的不甘心,“你敢——”
“我不敢?”李继斌笑了一声,他没拿手机的那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的鸡巴上按,插得更深,“你老公的语音已经发过来了,他让你抬腰,你抬了。你们之间这点默契——就差一张照片了。”
但他没真的按快门。
他把手机放回枕头上,屏幕朝上,让林远的对话框一直亮着。然后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真正地操她——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逼问式的抽送,是那种认认真真的、每一寸都要碾到底的操弄,速度快,力道狠,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膝盖在床单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裴初夕的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嘴张着,呼吸粗重得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她体内那根铁硬的鸡巴进出得太深了,深到她能感觉到那股酸胀感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喉咙,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呜咽。
但她的目光一直钉在枕头上那部手机的屏幕上。林远的对话框。那条语音消息。那句“让那个逼把腰抬高”。
她是那个逼。
她正在按照他说的做。
隔壁套房A的落地窗前,周琳的手机亮了一下。
她正趴在窗台上,林远从后面操她,她的脸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吸在钢化玻璃上凝出一片雾气又散开。林远那根巨硕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一直很稳,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前进。
消息通知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一声——很短,像是微信消息。
周琳的手臂撑在窗台上,歪过头看了一眼茶几上屏幕朝上的手机,笑了一声——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的,但那股健身房练出来的硬气还在:“你老婆的消息吧?让你回去看看她嘴里含着谁的鸡巴?还是说——”她回头看了林远一眼,眼神又亮又狠,“——她正在被操的时候还不忘催你快点射?”
林远掐着她胯骨的手没松。他弯下腰,一只手从她腰间绕过去,够到了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上,微信通知栏显示着一条来自斐初夕的消息,一行预览文本:
“你那边——”
字很短,被通知栏截断了。不知道后面是什么。
林远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一秒。他没解锁,把手机屏幕翻过来扣在茶几上。
周琳余光瞥见了那个动作。她笑了一声——那种她笑得很少的、带着一丝意外深意的笑声。
“有意思,”她说,侧过头,目光从发丝间射过来,“调教得可以啊,林大鸡巴老公。你老婆被操的时候还不忘给你汇报——还只说一半。这种收着不说的话,最让人痒痒了。”
林远没说话。他扣住她的胯骨,那根巨硕的鸡巴在她体内碾过一个刁钻的角度,周琳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她闷哼一声,脸重新压回玻璃上,骂了一声操。
但那句“你那边——”还在她脑子里转着。
隔壁套房B的床沿上,裴初夕趴在枕头里,手机屏幕还亮着,微信对话框里她发出的那三个字显示为“已读”。
她没看林远会不会回复。她的眼睛闭上了。
李继斌的鸡巴还在她体内进出,那股有节奏的撞击声混杂着她粗重的喘息和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了——阴道壁在他每次插入时都会主动收缩,那股不受控制的绞紧感从根部一直传递到龟头顶端,她听见李继斌在她身后发出一声很低的闷哼,那是他操到现在第一次露出这种声音——一种被她的身体吸吮到控制不住的声响。
但她脑子里想的不是身后正在操她的那根鸡巴。
她脑子里转着的是——他那边怎么样了。
周琳那把骚货,是不是也在说——林远的大鸡巴在操我的小骚穴。
她脑子里转着的是——他那边怎么样了。
周琳那把骚货,是不是也在说——林远的大鸡巴在操我的小骚穴。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穿了裴初夕最后一道防线。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高潮,是那股从脑子里炸开的画面:林远站在哪个窗前,那根她熟悉的巨硕鸡巴插在另一个女人的体内,周琳撅着蜜色的屁股,嘴里喊着她老公的名字。那股画面像电流一样从她的颅骨窜到尾椎骨,她的阴道壁在那股电流经过时剧烈收缩了一下,把李继斌的鸡巴咬得死死的。
李继斌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那股突然收紧的力道不是之前那种被操到高潮的本能痉挛,是另一种东西,带着一股更深的震颤,像是她整个骨盆都在那一下收紧中微微上抬,主动往他的鸡巴上迎了一寸。
“操,”他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你刚才那一下——想到什么了?想到你老公在隔壁操那个女教练?”
裴初夕没回答。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李继斌没追问。他加快了速度——不是那种耐心的、逼问式的节奏,是那种认准了目标就不换方向的狠劲,每一下都碾着她宫颈口撞过去。那根套着双层套子的铁硬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密集得像鼓点。
裴初夕的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嘴张着,呼吸粗重得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像是每一次撞击都要从她身体里碾出一声。
李继斌弯下腰,一只手从她身侧伸过去,又把她的手机拿了起来。
屏幕还亮着。微信对话框里,她那句“你那边——”依然显示为已读,林远没有回复。
“你老公没回你,”李继斌说,声音贴着她耳廓,呼吸滚烫,“是被那女教练的口活伺候得太爽了没空看手机?还是说——他已经操到兴头上,顾不上回你的消息了?”
他把手机举到她眼前,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侧过头,目光落在那个没有新消息的对话框上,瞳孔在冷白色的光里收缩了一下。
“想不想让他回你?”李继斌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发一张你现在这个样子过去——他保证秒回。”
裴初夕的呼吸猛地一滞。
李继斌没等她回答。他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不是掐着她的胯骨,而是沿着她塌下去的腰线往前摸,指尖隔着渔网袜破裂的网眼按在她小腹上,稍微用力压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在她小腹上,正好是那根鸡巴在她体内顶到的位置。
“你看,”他说,指尖在小腹上画了一个小圈,“你老公的语音让你把腰抬高,你做到了。现在他要知道的就是——你腰抬起来之后,被谁操了,操得怎么样。你告诉他,他就放心了。”
裴初夕的嘴唇动了动。她能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干燥,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你他妈——”
“我他妈怎么了?”李继斌打断她,手机举得更高了一点,摄像头对准了她的脸,“我说的不对?你老公发语音让你抬腰,你照做了。现在你不想让他知道他的指令被执行得怎么样?刑警大队长做事要有头有尾,这是你的职业习惯吧?”
裴初夕没说话。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摄像头的小孔,能看见自己的脸在取景框里的倒影——头发散乱,脸颊潮红到不正常,嘴唇被咬得发肿,眼角残留着水光。那个取景框里的女人不是斐大队长,是一个被操得快要散架的女人。
李继斌的拇指悬在快门键上方。
沉默持续了大概三秒。
“不拍也行,”李继斌说,放下了手机,但没锁屏,“那你得自己跟他说。就现在。你自己开口说——你在被谁操,操得怎么样。”
他重新掐着她的胯骨,又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位置进去。龟头撞在她宫颈口上的时候,他停住了,就卡在那个深度,一动不动。
“说,”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平静,“说出来,我就不拍了。你选——是让我拍一张发过去,还是你自己开口说。三秒钟。”
“三。”
裴初夕的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二。”
她的嘴唇在发抖。
“一。”
“——”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带着水声,像是每一个字都被碾碎了才吐出来:“李继斌的大鸡巴——在操——”
声音断了。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把那句话又咽回去了一半。
“在操谁?”李继斌追问,鸡巴在最深处碾了一下,龟头在她的宫颈口上磨了一小圈。
“——在操裴初夕的——”她的声音小得像耳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小骚穴——”
“操到哪儿了?”
“操到——”她的呼吸断了一次,床单在她手指间变了形,“——操到子宫口了——”
“爽不爽?”
“——爽。”
李继斌把手机锁屏,扔回枕头上。
他没说话。他直起身,掐着她的胯骨,开始真正地操她——不是逼问式的试探,不是审讯式的停顿,是一种认认真真的、每一寸都要碾到底的操弄。速度快,力道狠,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膝盖在床单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裴初夕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她说出来了——在手机镜头前,在对话框的注视下,她说出了那句话。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对林远说,还是在对李继斌说,还是对那个在取景框里看着自己的陌生女人说。
但那句话说出口之后,她的身体打开得更彻底了。阴道壁在李继斌每次插入时都会主动绞紧,那股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尾椎骨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腿不停发抖。她能听见自己体内传出的水声——每一次鸡巴进出时带出的湿润声响,混杂着她的喘息和李继斌的闷哼,在房间里回荡。
“起来。”李继斌说。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的腋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裴初夕的上半身离开了床垫,膝盖还在床单上跪着,身体被他半拖着往后挪了挪。那根鸡巴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的移动在她体内碾过不同的角度,那股摩擦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
“腿放下来,站起来。”李继斌说,一只手扣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绕过去,按在她小腹上,“撑着床沿站起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裴初夕的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一下,脚掌踩到地面。她的腿在发抖——被操了这么久,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酸软得不像自己的。她撑着床沿慢慢站起来,身体还没完全站直,李继斌已经从后面贴了上来——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那根一直插在她体内的鸡巴随着她的站起在她体内碾过一个更深的弧度,龟头顶到一个前所未有的角度,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撑在床沿上才稳住。
“往前走。”李继斌说,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声音压得很低,“浴室。”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绕过去按在她小腹上,推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每走一步,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鸡巴就会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她体内碾过一个不同的角度——龟头沿着她阴道壁的弧度滑动,那股摩擦感从她的耻骨一直蔓延到腰眼,让她每一步都走得踉跄。
从床沿到浴室门口,短短几步路,她走了很久。每一步都是被那根鸡巴抵着往前推的,每走一步她体内就有一道新的褶皱被撑开又被碾过,她的膝盖好几次差点撑不住,是李继斌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把她稳住的。
浴室的灯是声控的——他们的脚步声在磁砖地面上响起的时候,顶灯自动亮了。
冷白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整个浴室照得像一个手术室。镜子占了一整面墙,台面上放着酒店的牙刷和一次性杯子,毛巾架上是叠好的白色浴巾。镜子反射着灯光,把所有细节都照得一清二楚——她散乱的头发,敞开的衬衫,推到锁骨上方的胸罩,那两坨沉甸甸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渔网袜在刚才的操弄中破了好几处,大腿内侧的网眼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腰间那截渔网袜的边缘因为被拉扯而松垮地卷着。
还有那根鸡巴。
从她身后插进去的、套着双层套子的铁硬鸡巴。她能看见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龟头撑开她湿滑的穴口时,阴道口的嫩肉被翻出来一小圈,带出亮晶晶的淫液,然后又随着插入被推回体内。那种从镜子里看到的画面比任何感觉都更直接——她在被操,被一个不是她老公的男人操,以一种她能清晰看到的、无法回避的方式。
李继斌没急着动。他就保持着那个深度,站在她身后,两只手从她腰间绕过去,按在她小腹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她能感觉到他心脏跳动的节奏通过脊椎传递到她体内——平稳,沉着,和她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形成对比。
“看到了吗?”他说,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廓,目光在镜子里和她对视,“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老公看了会是什么反应?”
裴初夕的目光钉在镜子里。她看见自己——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子根,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坨乳房在灯光下晃荡。镜子里那个女人不是她认识的人。那个女人的眼神是涣散的,嘴唇是肿的,颈侧有一道浅红色的指痕——是刚才被按在床单上时留下的。
李继斌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上滑,隔着衬衫握住了她左边那坨晃荡的乳房。五根手指直接陷进乳肉里,虎口卡着乳头的位置用力一掐——那粒已经硬得像葡萄干的乳头从他指缝里挤出来,在灯光下涨得发紫。
“手撑到镜子上。”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地扎进她耳朵里。
裴初夕的双手撑在了镜面上。
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到手腕,让她的手指微微一颤。她的手掌贴在镜面上——她能看见自己的指尖在镜子表面泛白,指甲边缘压出一圈浅白色的痕迹。镜面的温度很低,和她滚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继斌往后撤了半步,握着她的胯骨,重新开始抽送。从镜子里的角度,她能清晰地看见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整个过程——龟头从她湿滑的穴口退出来时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嫩肉和亮晶晶的淫液,然后又被推进去,消失在体内。那股视觉冲击比任何感觉都更强烈——她在被操,从后面,在一面镜子里,以一种她不能闭眼逃避的方式。
她撑着镜面的手掌在玻璃上滑了一下,留下一道水痕。
“你看,”李继斌在她身后说,目光在镜子里和她对视,“你老公让你把腰抬高——你做到了。现在你的小骚穴里插着别人的鸡巴——你对着镜子看到了。你觉得你老公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更硬?”
裴初夕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一直钉在镜子里自己脸上那道潮红的痕迹上。
李继斌没再说话。他掐着她的胯骨,速度逐渐加快——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节奏,是那种认准了目标就不换方向的狠劲,每一下都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前进。龟头撞在她宫颈口上时发出的沉闷声响在浴室瓷砖的反射下被放大了好几倍,像锤子砸在肉上的声音在四面墙壁间回荡。
裴初夕的手掌在镜面上滑得更开了。她的呼吸在镜面上凝出一大片雾气,模糊了镜子里的倒影——她的脸在那片雾气后面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个潮红色的轮廓。
她能听见自己体内传出的湿润声响——每一次鸡巴进出时带出的水声,在浴室墙壁间来回反射,清晰得像是贴着耳朵播放。那股声音和她粗重的喘息、李继斌的闷哼混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一种几乎没有中断的回响。
她的膝盖又开始发软。但这次她没有倒下去——她撑着镜面,那根铁硬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那股酸胀感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喉咙,她张着嘴,在镜面的雾气上哈出一片又一片呼吸的痕迹。
李继斌的龟头顶在她宫颈口上。
她的手掌在镜面上滑出两道水痕。
镜中她的眼神涣散而湿润。
李继斌的呼吸在她耳后沉了下去。
那根一直稳而狠地抽送的鸡巴,在最后一次全根没入后停住了——龟头嵌在她宫颈口的凹陷里,那股滚烫的脉冲透过双层套子传递到她体内深处。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射了——不是那种汹涌的喷射,而是一阵持续而有力的搏动,像心脏在她身体最深处跳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撑开套子的前端,那股压力透过橡胶壁传递到她宫颈口上,让她的整个骨盆都不由自主地往上迎了一下。
裴初夕撑着镜面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甲在玻璃上刮出一道细微的声响。
她在镜子里看见了——他的表情。不是那种征服后的满足,而是一种更深的、近乎专注的凝视,像是一个拳击手在击中要害后没有急着庆祝,而是确认那一拳的落点是否精准。他在看她——看镜子里的她,看她被射精时那张失控的脸,看她张开的嘴唇和失焦的瞳孔。
那股搏动持续了四五下才慢慢平息。
李继斌没急着拔出来。他就保持着那个深度,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呼吸从急促慢慢恢复到平稳。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开,沿着渔网袜的边缘往下摸——手指勾住套子的边缘,小心地握住根部,然后慢慢往后退。
龟头退出她穴口的时候,那股被撑开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她的阴道壁在他退出的瞬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想要留住那根已经离开的东西,穴口翕动了两下,一股混合着润滑液和她自己淫水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反着光。
李继斌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套着双层套子的鸡巴——前端鼓鼓囊囊地装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他用拇指按住套子口,小心地把它从鸡巴上褪下来,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双层套子被他捏在手里,沉甸甸的,开口处被他打了个结,乳白色的精液被锁在套子前端,像一个饱满的气球。
他看了一眼裴初夕的腰间——渔网袜的边缘松松垮垮地卷在她胯骨上方,网眼在刚才的操弄中被拉扯得有些变形。他捏着那个装满精液的套子,把打结的那一端从渔网袜的一个网眼里穿过去,绕了一圈,再从相邻的网眼里穿回来,系了一个死结。
套子垂在她腰侧,沉甸甸地晃了一下,乳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裴初夕的目光从镜子里落在腰间那枚套子上。她看见它挂在那里——像一个标记,像一枚不属于她的器官,被系在她腰间的渔网袜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的胃里翻了一下。不是恶心,是一种更深处的、她无法命名的震颤。
“第一枚。”李继斌在她身后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低沉,听不出疲惫,“还差十四枚。”
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浴室顶灯的冷白色灯光完整地打在她身上——敞开的衬衫,推到锁骨上方的胸罩,那两坨沉甸甸的乳房上残留着汗水和唾液的光泽,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体液痕迹,还有腰间那枚挂着精液的套子。她的手掌还撑在镜面上,指尖泛白,镜面上那两道水痕从她的掌心位置往下流淌,像是眼泪的方向。
李继斌走到洗手台边,拧开水龙头,冲洗了一下双手。水流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他扯了一张纸巾擦干手,然后从毛巾架上抽了一条干净的浴巾,走回来,披在她肩膀上。
浴巾的触感——干燥的、柔软的白色棉质——和她滚烫潮湿的皮肤接触时,她的肩膀猛地颤了一下。
“歇五分钟,”李继斌说,声音里听不出戏谑,更像是一种实事求是的指令,“喝点水。第二轮不会比第一轮轻松。”
裴初夕没有回答。她的手掌从镜面上慢慢滑下来,指尖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断续的水痕。她站在那里,披着那条浴巾,腰间挂着那枚满是精液的套子,目光钉在镜子里那个陌生女人的脸上——那个头发散乱、脸颊潮红、眼神涣散的女人,那个被操完一轮后说不出话的女人。
她的手机还躺在卧室的枕头上。屏幕暗了。
没有新消息。
套房A的浴室灯是声控的——林远把周琳推进去的时候,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响了两下,顶灯亮了。
冷白色的光从头顶打下来,把整个浴室照得像一个手术室。镜子占了一整面墙,台面上散落着酒店的一次性洗漱用品,毛巾架上挂着两条叠好的白色浴巾。周琳被他推进去的时候踉跄了一步,膝盖撞在浴缸边缘,闷哼了一声。
她的运动背心还挂在身上,但已经被扯得变了形——领口被拽到露出半个肩膀,右侧的布料从腋下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蜜色的侧乳轮廓。那条黑色紧身运动裤在刚才的操弄中被蹬到了脚踝附近,她边走边踢了两下,没完全蹬掉,布料就卡在小腿肚上。
林远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按在镜面上。那根巨硕的鸡巴从后面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他刚才拔出来过,让周琳从窗台上下来,一路推着她走进浴室。龟头重新顶在她阴唇上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有多硬——和刚才一样硬,甚至更硬了。药效让他的恢复速度快得离谱,射过一次之后没几分钟就又硬得像铁棍,龟头烫得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他妈……”周琳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操软了但还在硬撑的笑意,“……恢复这么快?你老婆平时是不是天天被你操到下不了床?”
林远没回答。他掐着她的胯骨,腰部一送——整根巨硕的鸡巴重新撑开她湿滑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龟头像一把钝刀剖开她体内每一道被操过的褶皱,那股撑开感从穴口一直蔓延到深处,周琳的脸猛地抬起来,后脑勺砸在他锁骨上。
“操——”她的声音在浴室瓷砖的反射下被放大了好几倍,“——你这根驴屌是不是又变大了?刚才操了那么久还没撑开我?怎么进来的时候比第一次还要他妈紧——”
林远没拔出来,就保持着那个深度,一只手从她腰间绕过去按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掌心朝上。
“手机给我。”他说,声音压得很低。
周琳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侧过头,目光从发丝间射过来,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意外,然后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笑意。
“你老婆的消息还没回?”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干哑,“你刚把她语音发过去了,让她抬腰——然后你就把手机扣在茶几上了。现在想起来要回了?”
林远没接她的话。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压了一下,按在那根鸡巴在她体内顶到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那股压力从腹腔传递到子宫口,那股酸胀感让她的膝盖微微一软。
“手机,”他说,语调没有任何变化,“给我。”
周琳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她伸手够到洗手台边缘——她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到了那里,屏幕朝上,显示着一条微信通知预览。她解锁,没看那条消息,直接把手机递给了他。
林远接过手机,一只手握着它,另一只手还按在她小腹上。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打开了微信,找到了那个对话框。
斐初夕。
对话框里,他发过去的语音消息显示为“已读”。她回复的那条消息还在那里——三个字,被问号截断的句子。
“你那边——”
已读。没有新回复。
林远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一秒。然后他退出对话框,打开了相机。
周琳的余光瞥见了那个动作。
“你他妈不会是要——”她的话还没说完,林远已经把手机举了起来——摄像头对准了她身后的镜子,对准了她被操的样子:她的背脊弓着,蜜色的肩胛骨在灯光下突起,运动背心被推到锁骨上方,右乳从撕裂的布料里露出大半。她的裤子还卡在小腿肚上,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光,那根巨硕的鸡巴从后面插在她体内,龟头的位置在她小腹上鼓起一个隐约的轮廓。
“别怕,”林远说,声音贴着她耳廓,呼吸滚烫,“不拍脸。拍的是——你被我操的样子。”
周琳的呼吸猛地一滞。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悬在快门键上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颈侧的皮肤上,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像是为了让那张照片更清晰。
“你——”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他妈拍这个干吗?”
“给你老公看。”林远说,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他刚才是不是发了消息问你这边的进展?让他看看——他的老婆现在在被谁的鸡巴操着,操得怎么样。”
周琳的目光在镜子里和林远对视。她的瞳孔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收缩了一下,嘴唇分开又合上。
“你敢——”她说,但那个尾音是抖的。
林远看着她镜中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恐惧——周琳不是那种会因为被拍而恐惧的女人。那里面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惊讶、犹豫、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兴奋。她的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扩张——不是恐惧,是另一种更原始的生理反应。
“你老公让你来的时候,是不是说了——随便玩,放开玩?”林远说,拇指在手机侧边轻轻摩挲了一下,没按下去,但也没放下来,“你现在这个样子——你不想让他看看?”
周琳没回答。她的手掌撑在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她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被操得背脊弓起、乳房从撕裂的背心里露出大半、大腿内侧亮晶晶地淌着淫水的女人。
沉默持续了大概三秒。
“拍吧。”周琳说,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拍——让他看看他老婆被别人的大鸡巴操成什么样了。让他看看——是谁的鸡巴在操周琳的小骚穴。是林远的大鸡巴在操我——操到子宫口了——好爽——”
她说最后那几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在宣誓。她的目光一直钉在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上——不是看向镜头,是看向她自己。
林远按下了快门。
快门声在浴室里响了一声——很短,像一声清脆的咔嚓。那张照片里的画面定格了——她的背脊,她裸露的乳房,她湿透的大腿内侧,那根巨硕的鸡巴插在她体内的根部,还有她脸上那股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表情,在那个瞬间被凝固成一张像素矩阵。
林远没看照片拍得怎么样。他直接退出了相机,打开了微信——不是斐初夕的对话框,是另一个。头像是李继斌的——一张他自己拍的拳击手套的照片,简单,没有废话。
他把那张照片发了过去。
没有任何文字。
然后他把手机锁屏,放回洗手台上,屏幕朝下。
周琳的目光跟着那个手机的落点移动了一下,然后回到镜子里林远的脸上。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但她嘴角挂着一丝很淡的笑意——不是那种被征服后的笑容,是一种更接近于“你他妈的还真敢”的复杂表情。
“有意思,”她说,声音低哑,“你比你老婆说的有意思多了。她说你平时开会话不多——但我看你在床上话不少。而且每句话都他妈的是指令。”
林远没接话。他重新掐住她的胯骨,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碾着她体内最深处的位置进去。龟头撞在她宫颈口上时发出的沉闷声响在浴室瓷砖的反射下被放大了好几倍,像锤子砸在肉上的声音在四面墙壁间回荡。
周琳的膝盖又软了一下,手掌在洗手台边缘滑了一下,差点没撑住。她常年训练有素的核心力量在这种深度的撞击下开始失效——那股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尾椎骨的酸胀感让她的腹肌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在回应她的意志了,是在回应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鸡巴。
“你老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被操得支离破碎,“……她平时……是怎么扛住你这根大驴屌的……她每次被你操完……还能去上班?”
林远没回答。他加快了速度,力道也更狠了,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撞在她宫颈口上时她整个人都会被往前推一下,手掌在洗手台边缘滑出一道水痕。
“她扛得住。”林远说,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来,低沉,带着一种笃定的味道,“她不只是扛得住。她喜欢。她每次被我操完,第二天出警的时候脚步都是轻的。”
周琳笑了一声——那种被操得变了调的笑声,在浴室里回荡了一下。
“那她今晚回去……怕是走不动路了……”她说,目光在镜子里和他对视,“隔壁那个姓李的……看起来也不是省油的灯……你那口娇滴滴的小嫩逼……怕是已经被操肿了……”
林远没有说话。但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开,沿着她的背脊往上滑——指尖隔着那件被撕裂的运动背心,沿着她脊椎两侧的肌肉线条往上摸。那根巨硕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没有变,但他的手指像在丈量她的身体——从腰椎到胸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最后停在她后颈的位置,拇指按在她颈侧的脉动上。
那个动作让周琳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不是快感。是那种被精准触碰后的本能反应——像是一个拳手被人摸到了训练中最脆弱的部位,她的整个背脊肌肉在那根手指落下的瞬间绷紧了,呼吸明显停顿了一拍。
“你这里很敏感,”林远说,不是疑问,是陈述,他的拇指在她颈侧的动脉上轻轻按了一下,感受着那股跳动的节奏从她的血管传递到他的指尖,“你老公平时碰你这里吗?”
周琳的嘴唇动了动。她没回答。
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在她颈后的皮肤被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她的阴道壁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圈,那股不受控制的痉挛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顶端,让林远闷哼了一声。
“不碰。”林远替她回答了,声音贴着她耳廓,呼吸滚烫,“他要是碰过,你不会反应这么大。”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没松,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往前摸——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裤布料,按在她阴阜上方。他的中指隔着布料按在她肿起来的阴蒂上——那粒阴蒂已经在刚才的操弄中完全探出头来,硬得像一颗熟透的枸杞,隔着运动裤都能感觉到它在突突地跳。
“那你现在告诉我——”他说,手指停在那粒硬挺的阴蒂上,不揉不按,只是压着,“——谁的大鸡巴在操你的小骚穴?”
周琳的目光在镜子里和林远对视。她的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扩张,嘴唇分开了一线,舌尖在齿间闪了一下。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但没有犹豫:“林远的大鸡巴——在操我的小骚穴——操到子宫口了——好深——好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平稳的。带着那种常年做教练喊动作练出来的中气,即使被操得膝盖发软,她的声音也不会碎。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撞在浴室的瓷砖墙上,反射回来,像回声一样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林远的拇指在她肿起来的阴蒂上碾了一圈——那股力道不重,但精准,正好压在她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周琳的膝弯猛地一弹,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撑在镜面上才没倒下去。她的呼吸在镜面上凝出一大片雾气,模糊了镜子里的倒影。
“操你妈——”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骂,但尾音是抖的,“你他妈别碰那儿——”
“为什么?”林远问,手指还压在她阴蒂上,像一个静止的锚点,“怕爽过头?”
周琳没有回答。她的脸压在镜面上,呼吸急促得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她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被操得双手撑在镜面上、背脊弓起、乳房从撕裂的背心里晃荡出来的女人。她能看见那根巨硕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能看见自己的大腿内侧亮晶晶地淌着淫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林远下一次撞击碾碎了——那根巨硕的龟头撞在她宫颈口上,她闷哼一声,额头顶在镜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刚才说挺爽的,”林远说,手指还按在她阴蒂上,不揉不按,只是压着,像是在等一个答案,“现在怎么不说了?”
周琳的额头压在玻璃上,目光从眼角斜过来。她的眼神又亮又狠,像是一个正在做极限重量组的运动员——痛苦和兴奋拧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因为——”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再爽下去——我他妈的就要在你面前高潮了——”
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空气安静了一瞬。
那股安静只持续了一刹那——浴室的排气扇还在嗡嗡地转,她粗重的呼吸还在镜面上凝成雾气又散开,他插在她体内的那根巨硕鸡巴还保持着那个深度,龟头嵌在她宫颈口的凹陷里。
然后林远的手指动了。
不是碾,不是按——是轻轻地、几乎是温柔地沿着她阴蒂的边缘划了一圈,像是用指尖描摹那颗硬籽的形状。
“那就高潮。”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钉子钉进木头里,“在我面前。”
周琳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她的背脊弓成一道弧线,常年训练有素的腹肌在皮肤下绷出一道道沟壑,颈侧的血管突突地跳着。她的手指在镜面上滑了一下,差点没撑住——她没撑住,她的手腕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栽,脸颊压在冰凉的玻璃上。
那股高潮是从她体内最深处炸开的——不是那种缓慢攀升后释放的愉悦,是那种被强行推过阈值后的崩解感。她的阴道壁在那股波动经过时剧烈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从根部咬到龟头,那股吸吮力透过她体内的湿热传递到林远那根巨硕的鸡巴上。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声音——不是叫,是那种被逼到极限时从胸腔里压出来的低频震动。
林远没动。他就保持着那个深度,那根鸡巴在她体内一动不动,让她完整地感受那股从骨盆扩散到全身的痉挛。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持续收缩,那股节奏像心跳一样——收缩,放松,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的鸡巴往深处吸了一点,像是她的身体在自动寻找更深的位置。
当厕所的冷气贴近她汗湿的皮肤,她开始不自在地扭动。林远的拇指还压在她肿起来的阴蒂上——那颗阴蒂在高潮后更加敏感,他轻轻一碰,她的大腿就猛地夹紧,一声变了调的闷哼从她喉咙里迸出来。
“操——别碰——”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让我缓一下——”
林远没有移开手指。但他也没再动——只是保持着那个接触,拇指轻轻地压在那粒还在突突跳动的阴蒂上,像一个安静的确认。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常年健身晒出来的蜜色皮肤也盖不住那股从耳根蔓延到脸颊的潮红。她的呼吸在镜面上凝出的雾气范围越来越大,几乎覆盖了她面前整片玻璃。
“你高潮的时候,”林远说,声音压得很低,“阴道壁会绞——会咬住那根插在里面的东西不放。你的宫颈口会往下吸——像是在求那根东西别出去。”
周琳没有回答。她的额头还压在镜面上,目光涣散地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潮红的脸。她的嘴唇张着,呼吸还没恢复平稳。
“你老公知道你高潮的时候是这样的吗?”林远问。
周琳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在她听到“你老公”那三个字的时候,她体内那股还没完全平息的痉挛又收紧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条件反射的,像是那个词语本身就是一个开关。
林远感觉到了那股收紧。他没说什么。他直起身,掐着她的胯骨,重新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节奏很稳,每一下都碾着她体内高潮余韵中还未完全平息的敏感点进去。周琳的手掌在镜面上滑出两道水痕,发出一声被压扁了的闷哼。
“第二轮,”林远在她身后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低沉,“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