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敲打着窗棂,模糊了窗外的霓虹。林远推开家门时,客厅灯光柔和,空气里还有一丝熟悉的、混着雨水腥气的微凉。斐初夕靠在沙发上,高马尾还束着,警服外套搭在扶手上,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衫。她抬眼看他,那双总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此刻带着些许居家的慵懒,但眉宇间那份刑警特有的锐利仍在。
他走过去,将她揽进怀里。嘴唇碰到她的,带着雨水的凉意和彼此体温的暖。没有多余的话,他们陷进沙发里。真皮的冰凉透过薄薄的睡裤渗到大腿上,窗外雨声持续,空气里有烟味和他们身上淡淡的汗。
“要做吗?”斐初夕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眼神直白,那张冷艳的脸在灯光下褪去了白天的锋锐,却依旧英气逼人。
林远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喉结滚动。
他一把将她抱起,手掌托住她挺翘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饱满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他将她按坐在自己早已昂扬的欲望上,坚硬的阴茎隔着裤子抵在她私处入口。斐初夕轻吟一声,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自己调整了一下角度。
林远剥开两人间的阻隔,粗大的阴茎寻到那片泥泞的蜜穴,挺腰沉入。温热紧致的甬道瞬间裹住他,带来极致的酥麻。斐初夕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高马尾在脑后晃动。
他抱着她的臀部开始上下抛送。每一次抬起,阴茎从湿滑的蜜穴中半抽出,带出晶亮的津液;每一次落下,又更深地贯穿,撞击在她的花心。斐初夕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节泛白,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让那根滚烫的阴茎能更深地填满她。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呻吟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客厅内的空气愈发燥热,雨声似乎也变得遥远。林远低吼一声,身体绷紧,一股滚烫的洪流倾泻在她蜜穴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冲击着花心,带来极致的颤栗与满足。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
林远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激情褪去后,温情如潮水般涌上来。他轻吻着她的太阳穴,手指温柔地梳理她有些凌乱的马尾。斐初夕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脸颊贴在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沙发上残留着他们情事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麝香与爱液混合的气味。林远低头看着怀中的妻子,她平日里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染着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与她刑警队长的身份形成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让他着迷,也让他心底涌起一股更为复杂的情感。
鬼使神差地,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闯入他的脑海:如果,是别的男人,像他刚才那样,进入她,拥有她,她是否也会露出这样迷人的表情?这个想法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体内某些隐秘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他想象着斐初夕那双修长有力的腿缠在另一个男人的腰上,冷艳的脸庞因为陌生的冲撞而潮红,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仅仅是这样想象,就让刚刚释放过的阴茎再次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顶在斐初夕柔软的小腹上。
斐初夕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微微动了动,慵懒地抬起眼,声音还有些沙哑:“嗯?怎么了?”
林远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妻子的眼睛,那双总能洞察一切的锐利眼眸此刻带着几分纯粹的好奇。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坦诚。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哑地、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说道:“我在想……如果,是别的男人在操你……你会是什么样子……”
斐初夕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惊讶,那惊讶中还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和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但出乎林远意料的是,她的脸上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愤怒或厌恶。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重新审视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也像是在探索自己内心深处因他这句话而泛起的涟漪。
斐初夕挑了挑眉,那双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带着几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林远再次硬起来的阴茎,隔着薄薄的家居服,那滚烫的触感清晰无比。
“怎么,”她红唇微启,“你有绿帽癖?”
林远被噎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拉到唇边轻吻了一下。
“才没有呢,”他辩解道,眼神却闪烁着某种兴奋的光芒,“这只是男人偶尔会有的荒唐想象,不代表真的希望发生。”他顿了顿,反将一军,带着试探的口吻问道:“那你呢?你有没有想过……我和别的女人做?”
斐初夕闻言,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神情坦然。但林远敏锐地捕捉到她锐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仿佛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她内心平静的湖面。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着圈,指尖微凉的触感透过汗湿的皮肤传递过来。
“没有。”她回答得干脆利落,但声音比刚才稍微低沉了一分,带着一丝被压抑在深层的情欲暗哑,“女性的思维方式和男性不同,我们很少会主动去幻想这种让自己不快的情节。”她的语气带着刑警特有的逻辑性,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林远从她微微加速的心跳和贴着他小腹的柔软身体传来的细微紧绷感中,感受到了些许不同。
她的否认如此斩钉截铁,反而让林远心中那点被勾起的绮念更加鲜明。刚刚释放过的阴茎此刻在她若无其事的贴近和她话语中那微妙的变化里,坚定地重新充血胀大,硬邦邦、滚烫地顶在斐初夕柔软的小腹上,形状和热度隔着浸湿的家居服清晰地印在她身上。斐初夕立刻感受到了那凶器的复苏,她原本平放在他胸膛上的手微微下移,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根又粗又硬的柱体上,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描摹了一下那硕大龟头的轮廓。
这个动作让林远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低头看去,斐初夕也正抬眼看着他,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平静,那深邃的黑眸里像点燃了两簇幽暗的火苗,火光跳跃着,映照出他此刻同样燃烧着兴奋和探究的脸。她那张冷艳英气的脸,在高潮余韵的红晕衬托下,此刻因为这句禁忌的提问和他身体诚实的反应,而染上了一层更深的、难以言喻的色泽。
“女性的思维方式?”林远重复着她的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凑得更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看着她白皙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粉红,“那初夕,你现在……在想什么?”
他的手从她光滑的脊背滑下,在她饱满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他掌中变形。然后手指沿着臀沟的凹陷朝前摸索,轻易地就探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依旧湿滑泥泞的秘地。她的阴唇依旧微微敞开着,刚刚射入她阴道深处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缓缓溢出。林远的手指直接覆上了那片湿热的沃土,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敏感凸起的阴蒂上,缓缓打着圈。
“唔……”斐初夕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按在他阴茎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五指隔着布料几乎要陷进那坚硬的柱身里。那双带着锐利审视意味的眼睛,此刻瞳孔微微扩散,蒙上了一层水润的雾气。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微微抬起了腰肢,将私密处更紧密地贴合在他作乱的手指上,甚至分开了双腿,将那只修长有力的右腿直接架在沙发靠背上,将自己最隐秘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林远看着妻子这个大胆的姿势,看着她那粉嫩湿润、微微翕张的穴口,看着他自己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而成的银白粘稠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的画面,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感冲上头顶。他指下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两根手指并拢,拨开那两片湿滑的粉嫩阴唇,将中指猛地插入那个紧致湿热的腔道深处,指节弯曲,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哈啊……林远……你……”斐初夕被他这毫不留情的指奸刺激得浑身发软,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双手向后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节泛白。她的呻吟声再也不加掩饰,变得高亢而破碎,“你……慢点……嗯……太深了……”
“回答我,你刚才说‘没有’的时候,这里……”林远一边用手指奸淫着她的蜜穴,一边咬着她的耳垂用气声逼问,另一只手解开了她家居服的纽扣,将她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释放出来。他粗暴地扯下胸罩的罩杯,低头含住了一侧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拨弄那颗硬粒,“这里……难道没有变得更湿吗?”他将沾染了她蜜穴汁液的手指抽出来,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银丝,直接送到她鼻尖,“这味道……比刚才我们做的时候还要浓。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我的刑警队长。”
那浓郁的情动气息直冲鼻腔,斐初夕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指尖。这个充满暗示意味的动作,让林远大脑“嗡”的一声。
“看来……你也觉得刺激,对吧?”林远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抖。他抽回手指,将自己的阴茎从家居裤的束缚中彻底解放出来。那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早已怒发冲冠,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他没有再次插入,而是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滚烫肉棒抵在她湿滑的阴唇上,龟头卡在穴口,缓缓研磨,却不急着进入,“光是想到那个可能……想到你可能被别的男人操得汁水横流……你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告诉我,你刚才摇头的时候,脑子里有没有闪过画面?哪怕一秒钟?嗯?”
他的逼问,配合着龟头在她敏感阴蒂和穴口处恶劣的蹭弄,让斐初夕几乎要疯掉。她的理智在情欲的狂潮中摇摇欲坠,身体已经出卖了一切。小穴在他龟头的研磨下剧烈收缩,又吐出更多温热的爱液,仿佛在渴求着填充物。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想维持最后一丝清明,但破碎的呻吟和身体的扭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有……”终于,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几乎听不清的音节,随即像是放弃了抵抗,音量提高了一些,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情欲,“有……闪过……就一下……啊……你……你别磨了……进来……”
这个承认像最烈的春药,让林远亢奋到极点。他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变本加厉,将肉棒抽离,用手握住,用那湿漉漉的龟头去拍打她充血勃起的阴蒂。“闪过什么画面?说给我听,初夕……说给我听,我就给你。”
斐初夕被他这种手段逼得快要崩溃。生理上极度的渴望和心理上被强行剖开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灭顶般的快感。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被情欲完全吞噬的迷乱和泪光。
“……闪过……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从后面抱着我……他的手……在揉我的胸……他的东西……很大……顶着我……”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一个字身体就颤抖一下,阴道收缩得更加厉害,大量爱液涌出。
“然后呢?他进去了吗?”林远继续逼问。
“……进了……”斐初夕已经语无伦次,“从后面……抓着我的腰……撞得很响……停……林远……求你了……给我……我要你……”她终于忍不住哀求起来,主动抬起臀部去追寻他的阴茎,试图将那根折磨人的滚烫肉棒吞入体内。
得到了他想要的“供述”,林远低吼一声,不再折磨她。他双手抓起她架在沙发靠背上的大腿,向两边分得更开,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大阴茎对准那张翕张不已、汁水淋漓的嫣红小穴,腰腹猛地一沉,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痛呼与呻吟。斐初夕感觉空虚至极的阴道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那熟悉的粗壮轮廓,此刻却因为刚才那番禁忌的对话和幻想,而带上了一层背德而刺激的色彩。林远感受到妻子湿热紧致的甬道前所未有的热情绞紧,那吸吮的力道几乎要将他融化。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就着这个深深嵌入的姿势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喘息的红唇。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肆意搅动,仿佛要将她刚才幻想中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留下的所有气息都覆盖、清除掉。
林远终于开始抽送。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全根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捣花心。粗壮的阴茎棱角刮蹭着她敏感娇嫩的阴道内壁和宫颈口,发出“啪啪啪”的猛烈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沙发承受着两人激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说啊……那个幻想的野男人……看到你被我操成这样……是不是也硬了?是不是也想把他的大鸡巴插进你的骚逼里?”林远一边狂暴地冲刺,一边继续用语言刺激她。他一只手死死揉捏着她晃动不已的雪乳,力道大得留下红痕,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结合处,找到那颗早已经被撞击和摩擦弄得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甲轻轻掐住揉弄。
“啊——!不行……老公……好深……顶到了……要死了……”多重刺激下,斐初夕的理智彻底崩盘。她胡言乱语着,蜜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林远龟头的马眼上。她迎来了今晚第二次高潮,而且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林远也被她高潮时蜜穴的剧烈痉挛夹得低吼一声,但他没有停止,反而抱紧她,冲刺得更加凶猛快速,像是要把她刚才幻想中的那个男人留下的所有痕迹都用自己的精液彻底冲刷覆盖掉。几十下全力的冲刺后,林远闷哼一声,将阴茎深深抵在她的花心上,龟头几乎要挤开宫颈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她宫腔深处。
那灼热的冲击感让斐初夕再次发出尖细的哀鸣,身体抽搐着达到了第三次高潮的边缘。
激烈的性爱暂时告一段落。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大汗淋漓,交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顺着斐初夕微微颤抖的大腿不断滴落在沙发上。林远缓缓退出,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重重地喘息着,胸膛快速起伏。
他喘息着,汗水顺着额角滴落,看着身下眼神迷离、红唇微张的妻子,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毒蔓,再也控制不住地浮了上来。他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斐初夕汗湿的耳朵,低哑地、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那……如果不止是想……如果是我们一起……去试试真实的交换呢?”
斐初夕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转过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能洞察一切的锐利眼眸中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探究,甚至有一丝被压抑在深处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波动。
她安静了好一会儿,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客厅里只有窗外持续的雨声,以及两人之间那份因为这个禁忌话题而变得有些粘稠和紧张的空气。
终于,斐初夕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在林远脸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出奇地平静:“那倒是……有些刺激。”
林远没想到斐初夕会给出这样的回应,没有预想中的排斥或愤怒,反而是一种带着审慎的好奇。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与之前不同,不再只是温存,而是夹杂了更多试探和某种心照不宣的张力。
林远轻轻抚摸着斐初夕光滑的背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暖。然而,那个大胆的念头如同疯长的藤蔓在他脑海中盘踞不去。鬼使神差地,他再次打破了沉默:“那……要不要试试?”
斐初夕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直视着他,仿佛要将他彻底看穿:“你……真的想?”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林远在妻子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也看到了那份被激起的、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波澜。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被无限拉长。最终,几乎是同时,两人都缓缓地收回了目光,仿佛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那个被突然挑起的话题,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在激起涟漪之后,又渐渐沉入湖底——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但林远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小了,变成细密的沙沙声,像有人在不远处翻动书页。两人之间的沉默持续着,但那不是空白的沉默——空气里漂浮着未说完的话,像雨丝一样细密地悬停。
斐初夕的手指还搭在他胸口,指腹无意识地描画着他锁骨下方的皮肤。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下来,但那双习惯了审视证据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脑海里重新播放刚才的对话,分析每一个音节里藏着的真实分量。
林远感觉到她的指尖停顿了一瞬——那是她做出判断前的习惯性凝滞。他在审讯室里见过这个手势无数次:当嫌疑人说出一个关键信息时,她的手指会停在半空中,像按下暂停键,给大脑留出拆解的时间。
“你说的‘试试’,”斐初夕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几分刑警队长的平稳,但那股沙哑还没完全褪去,“具体指什么程度?看着别人操我,还是……要我也操别人?”
她的用词直接得让林远喉咙发紧。他从她身体里退出去后已经半软的阴茎,因为这句话又明显地跳动了一下。
“都可以。”他说,声音低哑,“看你愿意到什么程度。”
斐初夕的手指从他胸口滑下来,落在他重新抬头的欲望上,没有握住,只是搭着,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
“那你想看到什么程度?”她反问,语气里带着审讯时的套路——用问题回答问题,逼对方先亮底牌。
林远被问住了。他确实没想那么远。那个念头像雨夜的闪电,亮了一瞬就消失了,留下的是满脑子燃烧的余烬。他只知道自己想要——想要看到,想要知道,想要体验那种在禁忌边缘行走时脚底发麻的刺激感。但具体到画面,具体到哪个男人,具体到她的手指如何握住别人的阴茎,她的嘴如何含住别人的——
他硬得更厉害了。
斐初夕感觉到了,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果然如此”的了然。
“林远,”她叫他的名字,不叫老公,是那种正事要谈的语气,“你要想清楚。这种事情开了头就收不回去。我不做后悔的事。”
她说这话时眼神很定,瞳孔里的锐利重新聚拢起来,像雨后被擦亮的刀锋。但她的手指仍然搭在他的阴茎上,没有拿开。
“我知道。”林远说。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引着她将自己完全握住。斐初夕的手比他小一号,指节分明,虎口有一层薄茧——是长期握枪磨出来的。那层粗糙的茧擦过他敏感的龟头边缘时,他倒吸了一口气。
“你知道?”斐初夕重复了一遍,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拇指缓缓擦过马眼,带出一丝透明的粘液,“你知道如果我真的跟别人做了,回来以后你看着我,脑子里会一直闪过那个画面?吃饭的时候想起来,开会的时候想起来,操我的时候也想起来?”
她说话的语气像在做案情分析,但手指的节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握着他,不紧不慢地套弄着,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性能。
“我知道。”林远的声音更哑了。他盯着她低垂的眼睫,看她专注地研究他阴茎反应的表情,那副认真劲儿跟她在靶场校准准星时一模一样,“我已经……在想了。”
斐初夕抬起头,眼神里有审视,也有一丝被他的话挑起的、藏得很深的好奇。“想什么?”
林远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在他脸上,也照亮了斐初夕探询的目光。他打开浏览器,迟疑了一瞬,然后在搜索栏里输入了两个字。
他把手机转过来,屏幕对准斐初夕。
搜索框里显示的是:“换妻 APP”。
斐初夕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瞳孔微微收缩。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安静地看了那行字好几秒,像是在阅读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里的关键条款。
“已经搜过了?”她问。语气平静,但握着他阴茎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林远摇头。“还没有。想……跟你一起看。”
他的手指悬在搜索键上方,没有按下去。他在等她开口——等那个她给的许可,哪怕只是一个眼神。
雨声在窗外持续着,细密而均匀,像是有人在远处鼓着掌,节奏不急不缓。
斐初夕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回他的脸上。她的表情很复杂——有审慎,有好奇,还有一丝她自己大概都不愿意承认的、被点燃的东西。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点,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
“按吧。”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雨声的衬托下,清晰得像一记枪响。
林远按下了搜索键。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没说话。最上面一条是应用商店的链接,名字叫“换爱会”,图标设计得相当简洁——两枚交叠的婚戒,戒指中间有一颗心形的镂空。评分很高,评论数量显示下载量不小。
斐初夕伸出手,拿过了手机。她的手指划过屏幕的动作跟握枪时一样稳定。她点开了应用商店的页面,快速浏览着描述文字:“专为开放关系的伴侣设计的安全社交平台”、“身份验证严格,隐私保护完善”、“已有超过50万用户完成实名认证”。
“五十二万。”她念出那个数字,抬眼看了林远一眼,“比我想象的多。”
她的语气里带着刑警特有的务实——数据不会说谎。五十万人,意味着这不是什么地下暗网里的边缘游戏,而是一个已经成型的、有成熟规则的社群。
林远没有说话。他看着她滑动屏幕,看她阅读用户协议时的专注神情——那份专注跟她审阅案卷时一模一样。唇线微微抿着,眉头轻轻蹙起,偶尔会停下来,在某个条款上停留几秒,然后继续向下滑动。
“需要双方共同完成身份验证,”斐初夕读道,“所有聊天记录加密,支持一键删除。提供临时配对房间和长期关系两种模式。”她停顿了一下,“还有……健康证明上传系统。每三个月更新一次。”
最后那句话让空气微妙地安静了一瞬。健康证明。这意味着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斐初夕关了页面,打开手机自带的备忘录,快速打了一行字,然后把手机递还给林远。
屏幕上写着:
“要下吗?下了就真的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她的目光很平静,像在等他做这个决定。那份平静里有信任——她知道他会权衡清楚,知道他不会让她走进一个她没有做好准备的地方。
林远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指尖上跳动——一下,又一下,像是某个倒计时在无声地走着。
他点下了“下载”。
进度条开始走动。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五。百分之五十。
客厅里只剩下雨声和手机安静的震动。斐初夕的手还搭在他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
“注册的时候,”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填资料,我审核。这是刑警队的规矩——办案的时候,两个人同时经手的证据才算数。”
林远侧过头看她。她嘴角的弧度很淡,但确实是在笑。那是她紧张时才会露出的笑——不常见,但林远认得。
原来她也会紧张。这个发现让他胸口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温暖。他伸手握住了她放在他腿上的手,十指交扣。
“好。”他说。
下载完成。
林远点开图标。应用启动的动画是一枚婚戒缓缓旋转,然后变成一个简洁的登录界面。他选择了“注册”,页面跳出一行提示:“换爱会是一个基于实名认证的安全社交平台。请确认您与伴侣均已阅读并同意用户协议。所有账户需由两人共同完成验证。”
“还真是……挺正经的。”斐初夕看着那行提示,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林远开始填写资料。用户名他想了很久,最后输入了“LY1123”——他的姓名缩写和斐初夕的生日。个人简介栏他犹豫了一下,打出一行字又删掉,反复了几次。
斐初夕看不下去了,伸手拿过手机,手指快速地在键盘上敲击。林远凑过去看,她写的是:
“四年前结婚,感情很好。想探索新的可能性。新手,但有诚意。希望能找到同样认真的人。”
他看完,沉默了一瞬。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她在这件事上的态度——不是玩闹,不是冲动,是用刑警做案件分析的方式在认真对待。
“可以吗?”她把手机递回来,问得很随意,但眼神里有一丝认真的探询。
林远点头。他把简介提交了。
接下来是身份验证。需要上传身份证正反面和两人合影。斐初夕拿过手机,从相册里选了一张照片——是他们去年在云南旅游时拍的,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林远在她身后环着她的腰,两个人都在笑,背后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这张合适吗?”她问。
林远看着那张照片,喉头发紧。照片里的他们看起来那么普通,那么幸福——跟所有婚姻美满的夫妻一样。而现在,他们要把它上传到一个换妻应用的验证系统里。
“合适。”他说。
验证提交。系统提示:审核预计在24小时内完成。
斐初夕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屏幕朝下,好像这样就能让那个正在运行的审核程序不那么真实。然后她转过来,跨坐在林远身上,膝盖压在沙发两侧。湿漉漉的阴唇贴在他重新硬挺的阴茎上,借着满溢的精液和爱液的润滑滑了进去。
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叹息。
“审核通过之前,”斐初夕附在他耳边说,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你得让我彻底爽一次。不然明天我可能会反悔。”
林远没说话。他扣住她的腰,挺腰狠狠向上顶去。斐初夕被撞得仰起头,高马尾在身后甩出一道弧线,手指深深掐进他肩胛骨两侧的肌肉里。
雨声依旧。沙发吱呀作响。手机屏幕朝下躺在茶几上,谁也看不见审核进度走到了哪里。

